忽然,他感觉到兴致要来了,双手抓住赤**人的一头秀发,粗鲁的活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江丽婷的照片,泛出一股诡异的红光。
片刻之后,江少白的呼吸停滞了一下,随后全身上下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他粗暴的提着赤**子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拽,女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摔去,额头碰在了玻璃茶几上,女子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呼,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江少白厌恶的看了女子一眼,然后向后招招手,淡淡的说道:
“清理一下,把地上的毯子换了。”
“是的,少爷!”黑暗中立刻走出来几个仆人,像提麻袋一样,粗暴的将女子提了出去,地上的毛毯也立刻换了一张新的。
皎洁的月光照在女子的身体上,这才让人看清楚,女子身体上居然布满了一道道血红色的於痕,像是被鞭子抽出来的一样。
江少白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目光又放在了江丽婷的照片上,良久之后,他关掉了电视,稍微一侧头,向身后问道:
“宫家杀手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次宫家接受刺杀少爷任务的是宫竹天,他已经在江氏潜伏了几天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估计这两天就会动手。”
“这几天黑鹰将保持高度戒备,少爷请放宽心。”
江少白下意识的挪动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
“这群人还真是不长进,生意上斗不过我就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少爷英明,那群宵小自知在生意上绝对不是少爷的对手,就只能在这些方面上动手了,哪里知道少爷早就得到了宫家杀手的消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江少白轻轻一笑,显得格外的诡异。
“呵呵,那可是要多亏了老爷子遗传给我的商业天赋啊,可惜他老了就变糊涂了,偏偏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我就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
江少白身后的仆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尽管他是江少白的心腹,但这也不是他能够听的秘密,纵使他平日里胆子再怎么大,现在也冒了一额头的冷汗。
宫竹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夜色的掩护下,他灵动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
经过数日的仔细调查,江家庄园的详细地图早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面,现在他潜入庄园里面就好像进入了自己家一样熟悉,轻松的避开了晚上巡逻的保镖,来到了江少白的房间外。
宫竹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戒指,用戒指突出的一端在窗户上轻轻的划了圆圈,收好戒指,他手掌再在窗户上一震,露出了一块圆形的孔洞。
他双脚轻轻往后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燕子一般,从圆形孔洞里面钻进去,潜入到了江少白的卧室。
此时一个人正躺在床上,胸口轻微的起伏着,沉浸在美梦当中。
宫竹天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根如发丝一样细的金色丝线。
这种金色丝线是由特殊的材料制成的,锋利无比,能够轻易地割下一个人的头颅。
他缓步走向睡在床上的江少白,脚下轻盈无比,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忽然,宫竹天心中升起一丝非常不妙的直觉,这种直觉救过他很多次,所以他走上前掀开了江少白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面的居然是一具非常逼真的人偶!
宫竹天大惊失色,他迅速的朝窗户冲了过去,可是已经晚了,一道铁栅栏落下,牢牢的封住了宫竹天的去路。
门外响起一阵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
江少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宫家的杀手果然名不虚传,来无影去无踪,我庄园里的保安居然没有一个能发现你!”
房门打开,江少白在一个秃头大汉的保护下走了进来,仔细的打量着全身戒备的宫竹天。
宫竹天心知中了对方的埋伏,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上的丝质武器,将两手高高举起,大声的喊道:
“我投降,别杀我!”
绕是江少白平日里见过很多无耻的人,也被宫竹天的光棍行为弄的楞了一下,他很不可思议的问道:
“宫家的杀手都像你这样毫无骨气吗?”
宫竹天嘿嘿一笑,完全不理会江少白话语中对自己的侮辱,回答道:
“骨气值几个钱,还不如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才能够继续泡妞啊!”
江少白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眼前的这个杀手和其他的杀手不一样。
“好!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不如留在我身边为我做事,我江少白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宫竹天皱起眉头,疑惑的问了一句:
“江少爷难道就不怕我接受了你的条件之后马上远走高飞吗?”
宫竹天的疑问却早在江少白的意料之中,他痛快的说道:
“你留在我身边可以得到荣华富贵,远走高飞又能得到什么?任务失败然后接受宫家的惩罚?这笔账相信是个聪明人就能够算清楚。”
“那就看你能出什么样的价格了。”宫竹天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好像在认真的思考江少白对自己的招揽。
江少白沉吟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一年给你一千万,你一年之内要为我办五件事,五件事完成之后这一年你就是自由身,随你干什么,怎么样?”
“好!成交!江少爷的报酬可是比宫家那些老头子给我的要多得多啊,我真是可惜没有早点遇上江少爷!”
宫竹天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江少白的条件,两个人一拍即合,大有臭味相投的意思。
“呵呵,那就希望我们两个合作愉快。”
江少白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和宫竹天握手,看到这个动作,宫竹天眼睛诡异的亮了一下。
就在两个人的手即将握在一起的时候,宫竹天手中出现一抹寒芒,那是一根淬上了剧毒的银针,只要稍微的一见血,毒素就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只要五分钟就能够让一个成年人毙命。
忽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窜到了宫竹天的身前,一把扯住江少白,将他往后一扔,另一只手抓住了宫竹天的手腕,轻轻一捏,宫竹天的手腕立刻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宫竹天遭受到剧痛,额头立马渗出一排冷汗,但是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逃出生天的机会只有一丝,只要自己稍一迟疑恐怕机会就没了。
他立刻放弃了自己脱臼的右手,一个兔子蹬鹰袭向自己身前的大汉,房间内有战斗力的就只有这个秃头大汉,只要打倒了这个人,就没有人能够挡的住他了。
没想到秃头大汉面对宫竹天的攻势不闪也不避,反而裂开一张大嘴,笑了一下。
宫竹天心中立刻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他的双脚踹到秃头大汉的胸口时,就好像踢到了一块厚厚的钢板上,秃头大汉连半步都没有退。
宫竹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居然有人能硬吃他一脚而且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人是怪物吗?
“轮……到我来打你了。”
秃头大汉用不流利的华夏语慢慢的说了一句。
宫竹天立刻想要往后退,根据刚才一招的试探,这个大汉明显练得是硬功,正面硬拼,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