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的物资都被沙尘暴给席卷了!”林风无奈的摊了摊手。
“……”
不远处,古琼的那匹骆驼还在,但古琼失去了行走的力气,在林风的要求下,他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把古琼背在了背上。
古琼一身衣服都被流沙染湿,胸前春光可见。还好不是穿的裙子,不然此时可能连***都保不住。
所以背着古琼前行,对林风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后背被两团软肉压着,那种感觉无异于天堂地狱间来回。
“老婆,你渴了吧?”林风问道。
他能看出古琼几近脱水,嘴唇都干裂了。这里距离营地还有很远的距离,他担心古琼支撑不住,于是找些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
古琼轻轻在林风背上捶打了一下,“不许你乱叫!我……我不渴!”
“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刚才在流沙那边,你已经同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死亡的见证下,我们已经共结连枝,理当白头偕老!”
“你再胡说我就……”
“就怎么样?”林风玩味的一笑。
“我就不理你了!”古琼拿林风没办法,开始动用女人的特权,撒娇模式!
“……”林风没想到,古琼竟然还会撒娇。
又行进了一段路程,古琼开始没气力说话,林风自己也是苦苦支撑。
这样的情况很危险,林风已经意识到,古琼有生命危险。在沙漠里,面临绝境时没了求生的意志,这才是最致命的!
“喂,老婆你醒醒,千万不能睡着,不然我真的要守活寡了!”
“你这家伙,嘴巴能不能老实点,我……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我……我坚持不了了……不能……不能拖累你!”
多说了几句话,古琼更是有气无力。
林风把古琼放下来,他见古琼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当下他也顾不上古琼惊愕的眼神,厚唇贴上,疯狂的运气,艰难的挤兑出一些唾液。
古琼苍白的脸色此时也不禁显得红润,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她并不怪林风,这不是趁人之危,林风是在透支自己的体力来救她。
在沙漠中,体力无异于生命力,可以说,林风这跟透支自己的生命救她没什么区别。
“嗯哼!”古琼艰难的推开林风,她面色潮红,“够……够了,你……你走吧……与其两个人都牺牲在这,说不定……说不定你先走,还能……还能搬来救兵!”
“说什么胡话呢?在流沙那边的时候,我们就决定同生共死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到了这个时候,林风竟然还能笑着面对困境。
古琼心里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一瞬间,她似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主动抱住林风。
这么一来,林风反而尴尬了,双手不知道往哪放。
就在这时,林风耳朵一动,他猛然推开古琼。
古琼一惊,“怎……怎么了?”
“嘘……有救了!”
“什么?”
“别说话,小心你身后!”
“什么?啊……蛇……”
着!
突然,林风暴起,手上的那把刺刀一轮,那条蛇便盘旋在刺刀上紧紧的勒着,不停的吐着蛇信。
这是一条沙蛇,速度很快,但没有毒性。林风毫不畏惧的掐住沙蛇的脖子,一拉一扯间,沙蛇瞬间毙命。
然后林风在沙蛇脖子间开了道口子,蛇血滴落,林风没有浪费一滴,狂饮不止。
“喝一点蛇血,保持体力,我们差不多快到目的地了!”林风把蛇递到古琼面前。
“不……快拿开,我怕……”古琼最怕蛇类这种动物了,看到近在咫尺的蛇,差点吓哭。
“……”林风无语,只能把蛇血全部饮完,然后嘴里留了一大口。
“你要干嘛?你……唔唔……”
“不补充体力,会死的,我可不想守活寡!”林风嘿嘿一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是留恋蛇血,还是留恋美人的唇齿芬芳。
古琼本来打算吐掉,但最终还是强忍着那股腥味,艰难咽下蛇血。补充了一些体力,古琼脸色略显红润,精神也好了很多。
“我们继续出发,天黑之前,找到队伍!”休息了一会,林风就背着古琼继续上路了!
沙漠,令人敬畏的字眼。没去过的人充满向往,但真正在沙漠上体验过一次,特别是面临绝境的时候,那种对意志、对生命的考验,令人难忘。
这次江南大学组织的沙漠体验计划,本应万无一失。但沙漠中哪有绝对,一次沙尘暴,几乎就让所有人陷入绝望。
现在林风并不知道那些学生怎么样,但失去了物资,林风能够想象,那些平时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此时估计并不比自己好多少。
“林风……”
“怎么不叫老公了?”
“你……”古琼差点岔气,她捶打了下林风的肩膀,“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
“那个……虽然你不算很重,但一直走下去,我怕没渴死、饿死,也要累死!”林风翻了个白眼。
“活该你单身!”古琼气的不行,这家伙真是大煞风景。
林风暗自好笑,他还记得旅行之初,他带着宫竹茗和温雪乘坐骆驼的时候,他就说过类似的话,结果被温雪说一句“那骆驼不会累死吗”给噎的无言以对。
“心存希望,绝境其实并不可怕,艰难的时候,我遇到的绝境可比这情形危险多了!”林风安慰着古琼。
古琼眼睛一亮,“说说你以前的故事给我听好吗?”
“以前啊?好啊!”林风笑着道:“自我出生的时候,我就注定了不平凡,那时天降祥瑞,天空出现一个大大的‘帅’字,之后……”
“去死!不说就算了!”古琼恢复了不少力气,完全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