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二十几个混子全部倒地,再也爬不起来,在地上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伤筋动骨,看起来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别想下床了!
“草,风紧扯呼!”浩哥被这一幕吓得双腿发抖,当接触到林风的目光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就跑。
“表……表……表哥,别……别怕……还有我!”猥琐男说话都不利索了。
“表弟,你真特么义气,行,你上吧!”浩哥止步,重新焕发希望。
于是,猥琐男故作镇定,面对林风使出浑身解数,什么金鸡独立,老虎下山等各种起手式摆出来,却没有冒然进攻。
“表弟果然沉得住气,不过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浩哥看着猥琐男的架势,先是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在浩哥念头刚落下的时候,一直各种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猥琐男,突然在林风近身的瞬间,噗通一声跪下。
猥琐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哥,饶命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卧槽!”浩哥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紧接着再次跑路。
林风也被猥琐男的举动给逗乐了,他看着浩哥跑路,也没去追,因为有个人去了。
嗯,正是宫竹茗,以她眦睚必报的性子,刚才浩哥恶言相向,还说要享用她什么的,想她对林风自知不敌都敢动手,浩哥的下场可想而知。
“自己掌嘴一百个,力气不够我会亲自动手!”林风没打算轻易放过猥琐男,事情因他而起。
猥琐男哭丧着脸,但又不敢违逆,开始还下不了手,但在林风给了他一巴掌后,猥琐男再不敢心存侥幸,左右开弓,一下比一下狠。
最后的结果,正如林风当时在公交车上所说,只要他敢回来找麻烦,以后只能吃流质。或许没那么夸张,但最少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猥琐男是只能吃流质了。
搞定这一切,宫竹茗之后也回来了,林风没问浩哥怎么样,因为不用问他也知道,下场绝对不好过。
温雪上前笑嘻嘻的挽着宫竹茗的手臂,三人扬长而去,路人纷纷敬畏的让开一条路。
特别是之前还看不起林风,认为他吃软饭的,早就逃之夭夭。
回到别墅,宫竹茗和温雪躺在沙发上,玉臂横陈,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外,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以后还是少出门好了,麻烦太多了!”温雪嘟囔着说。
宫竹茗笑了笑,“那倒不至于,有姐姐保护着你!”
“那是!”温雪也笑了。
林风看着她们不顾形象的样子,眼睛都直了,下意识的也说了句,“还有我呢,我才是你们的终极保护伞!”
“你?”宫竹茗抬眼一看,正想辩驳,却发现林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雪白的大腿,顿时面红耳赤的怒斥道:“淫贼,死性不改!”
温雪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跟宫竹茗不同,宫竹茗一身紧身装,除了身材劲爆之外,倒也不至于被林风占多少便宜。
但是她穿着一条短裙,这么一来,岂不是全都暴露在林风的眼下?
“大色狼!”温雪赶紧正襟危坐,夹紧双腿。
“咳!”林风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掩饰,心里则暗道自己嘴贱,不该开口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以至于形迹败露。
“哼,我去洗澡!”温雪气呼呼起身。
林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宫竹茗身边,宫竹茗很警觉,一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上,她就这么警惕的防备着林风。
林风大为不爽,“喂,疯婆娘,你瞧瞧你什么眼神?小爷像你想象中那样的人吗?”
“不像……”宫竹茗很认真的看着林风,正在林风觉得有戏的时候,宫竹茗一句话让他胎死腹中,“根本就是!”
“得,既然这么不招人待见,那小爷还是走好了,就是可惜我那一手‘釜底抽薪’,还准备教给某人的!”林风摇头晃脑,留给宫竹茗一个背影。
宫竹茗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咬牙拉着林风的衣服,“帅哥,别走啊,我刚才开玩笑的!”
“嘿,男女授受不亲,我这人好色但不是柳下惠,我要去洗澡了!”林风脸上露出得意,说出来的话却好像不痛不痒似的。
宫竹茗恨得牙痒痒,脸上则满面笑容说:“你说的那‘釜底抽薪’是什么?”
“嗯?我有说什么吗?没有啊!”林风装傻充愣。
“说吧,有什么要求才教我?”宫竹茗绷着脸,心里下定决心,只要这家伙不是太过分,就算让她占点便宜也认了。
“侍寝!”林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你做梦!”
“那就没办法了,我从来不强求别人!”
“……”
入夜,林风躺在床上冥想,感知散放整个别墅范围,倏的他神情一动,因为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感受到门外的来客,林风嘴角扬起,浮现一抹古怪的笑容。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宫竹茗。
之前林风要求她侍寝,就传授她釜底抽薪的绝技,但得到的是宫竹茗的严词拒绝。不曾想,这妞半夜偷偷摸摸的进来了。
“难道这疯婆娘想通了?”林风不禁暗喜。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林风故作陷入沉睡,感知则时刻保持警惕,以防宫竹茗玩阴的。
门外,宫竹茗蹑手蹑脚就好像贼一般东张西望,她心里忐忑的很,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开林风的房门。
进去一看,这家伙竟然睡了,宫竹茗咬咬牙,手中一把匕首寒光闪烁,当她接近林风,两人脸对脸近在咫尺,她甚至都能感受到林风均匀的呼吸。
宫竹茗本来是打算偷师学艺的,因为她认为,林风一身本事,肯定得经常练习,但是白天都不见他练功什么的,那肯定是晚上秘密行动。
但结果出乎宫竹茗的预料,她没想到林风真的是睡觉了。想了想,宫竹茗突然觉得有诈,于是就准备试探一下。
念此,宫竹茗扬起匕首,猛然朝林风的肩胛骨刺去!
叮!
“卧槽,你疯了,竟然玩真的?”林风暴起,转手就把宫竹茗的匕首夺到手中,然后叮的一声被他扔在地上。
四目相对,宫竹茗竟然有些脸红,还好房间里乌漆麻黑的。当然,她要是知道林风能夜视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只是试探你的反应能力而已!”宫竹茗争辩道。
“我觉得你是想试试我那方面的能力!”林风很认真的看着宫竹茗。
宫竹茗正想破口大骂,林风突然二话不说把她给放倒在床上,然后压着她,一脸邪笑的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不用说了!”
“你你……你混蛋,你想怎么样?”
“简单,你来这不就是侍寝的吗?”
“放屁,赶紧放开老娘!”
“嘘,我要睡觉了,你再说话我就动真格的了!”
“……”
笠日一早,餐桌上三人神色古怪,林风担心宫竹茗对温雪说什么,宫竹茗则担心温雪问她昨晚干嘛去了该怎么解释,温雪则总觉得两人怪怪的。
“竹茗姐姐,你今早什么时候起来的?”温雪疑惑的问道。
宫竹茗心中松了口气,也有些无语,她没想到自己担心了大半天,结果人家温雪根本没察觉到,她昨晚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