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徐婉婷今天在西江街遇到了秃鹰几个歹徒挟持,还差点被拍什么果照之类的,这会儿对西江街是恨得牙痒痒的,连带对想在西江街投资开大型网咖的这个老板也没什么好脸色了。直接很冷漠的告诉对方执照的事情自己去找工商去弄,能不能办自有制度规章来决定,然后啪的一声就挂断了对方的电话。
我在一边听到徐婉婷这电话的时候,一颗心就不由的活跃起来,心想如果能在西江街开一间有执照的网咖,到时候再把那些没执照的黑网吧举报查封了,那岂不是要赚翻了啊?
婉姨分管文教卫生,她肯定有能耐批准在这里开网吧的,如果我弄到一笔钱的话,跟她说我想在西江街立足开一间网咖,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在我是她往年交小朋友的情谊上,或者是看在我救过她性命的份上。帮我打开一道方便之门,让我在西江街赚钱?
徐婉婷挂断电话,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眼睛溜溜乱转的望着她,她就没好气的说:“你小子眼睛乱转。又在打什么馊主意?”
我干笑两声说没打馊主意,然后就压低了一点声音佯装好奇的问:“婉姨,那个老板想在西江街开网咖,你为什么不鸟他?”
徐婉婷哼了一声说:“西江街现在乌烟瘴气,什么鸡鸣狗盗之流都盘踞在这里,到处都是黑网吧麻将馆,我过两天就组织人手过去好好整顿那里的风气,他还来开什么网咖。这不是添乱的吗?我回头就给工商的人打个电话,这里的任何娱乐场所执照都不准批。”
整顿?整顿过后那些黑网吧跟桌球室游戏厅肯定会消失大半,如果是正规网咖的话,那岂不是要代表生意要大好。一枝独秀?
我更加稀罕起来,然后就故意的对徐婉婷说:“婉姨,西江街混乱就是因为这里都是黑网吧之类没有执照的娱乐场所多,所以打掉那些无照娱乐场所的同时。也要允许正规网吧在这里营业,这样可以满足民众需求,也方便你们管理啊!”
徐婉婷闻言点点头:“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咦,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我当然不敢说我自己也看好这西江街。更不敢说我也很想弄到钱在这里开一间网吧,就支语说:“那个……其实……我有一个表哥,他之前就经常跟我说他想在西江街正正经经的开一间网吧,但是苦恼执照办不下来。所以婉姨你看是不是可以……那啥……”
徐婉婷好像有点懂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允许你表哥在这里开网吧,甚至帮你表哥弄个执照是吧?”
嘿嘿,这婉姨还真上道,我还怕她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我搓着手有点儿尴尬的说:“嘿嘿,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让我好好想想……”
徐婉婷装模作样的露出思考之色,然后在我病床边坐了下来。我正殷切切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呢,没想到她的手一下子就伸过来捏住我的鼻子,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怒容,对着我很凶的说:“好了个陈绍。竟然敢在我面前耍小花样!”
我被她捏着鼻子呼吸不过气来,难受死了,但是又不敢挣扎,只能闷声闷气的叫囔说:“婉姨冤枉啊,我什么时候耍小花样了?”
徐婉婷冷哼的说:“什么你表哥想开网吧,我刚才接吴老板电话的时候,就看见你眼睛溜溜乱转在打坏主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根本就不是你什么表哥想开网吧,而是你自己想在西江街分一杯羹,是不是?”
她最后问是不是的时候,表情还真有几分严肃,我不敢撒谎了。老老实实的承认:“是的!”
徐婉婷放开了捏着我鼻子的手,她沉默了一下说:“如果你真想开网吧,我会帮你弄个执照,但是以后你别跟我再玩这种花样。不然我们的友情很快就会变味。另外这种事仅此一回,以后这种事别再来找我。”
我知道自己这行为有点儿挟恩图报的味道了,但是我也是没辙。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从鲤鱼变成蛟龙的机会,这是一次契机,我必须把握。我对徐婉婷轻轻的说:“谢谢婉姨,我不会有下次了,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婉婷见到我认真又郑重其事的跟她保证,就跟我小大人似的,让她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其实呀,她只是不喜欢我们两个之间的友谊掺和其他的利益因素,那样子会让友情变质。至于她帮我弄个执照,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跟她又聊了两句,这会儿已经是中午12点了,刚刚收到消息说我出事了的沈曼茹匆匆忙忙的赶来。
徐婉婷这才知道沈曼茹是我的班主任,同时也是我的乡下“表姐”,她跟沈曼茹聊了两句,然后就因为工作上还有事情要做,就离开了医院。让沈曼茹来照顾我。
本来徐婉婷让我住院两天的,但是其实我只是肩膀挨了一刀,没有伤到筋骨,所以见到沈曼茹之后就强烈要求她帮我办出院手续。
沈曼茹先去办出院手续。然后搀扶着我一起离开医院,开着她那辆白色英朗小车回家。不过一路上她的脸都是黑着的,她愠恼的质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在学校里上课,怎么就跑到外面去了。还遇到了歹徒?
虽然刚才徐婉婷跟沈曼茹解释了两句,说跟我出去学校外面买点东西,导致半路上遇到了三个抢劫的歹徒,导致我们俩遇到危险。历尽千辛万苦才自救成功。但是沈曼茹对于细节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所以她这会儿就黑着脸问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就偷偷的告诉沈曼茹说:“徐阿姨在学校里的时候亲戚来了,我就掩护她回家,可是路上遇到了歹徒……”
沈曼茹没想到我跟徐婉婷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校园的,听得目瞪口呆之余,最后想想她忍不住有点想偷笑,最后看看我肩膀上包扎的白色绷带,她最后还是没有能笑出来。她有点儿轻嗔薄怨的哼了一声说:“徐阿姨也真是的,这种事随便找个女老师帮忙就好了,害得你遇到危险不说最后还受伤了。”
其实,如果比身份地位的话,十个我也比不上一个徐婉婷,沈曼茹语气中却有点埋怨徐婉婷还有关切我的意思,很显然在她心目中我比徐婉婷还重要得多。这让我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柔柔的感动,就痴痴的望着沈曼茹的侧脸说:“茹姐,你真好。”
沈曼茹被我的目光看的有点儿脸颊微红,她一边开车一边斜了我一眼:“知道我好就不要老是害我担心,真是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又转过头来叮嘱我说:“对了。徐阿姨她……亲戚来了的事情,你不要再对第三人提起,这事情如果乱说被徐阿姨知道了的话,她会脸上挂不住收拾你的。”
我嗯了一声。心想这件事我也就跟你说了,其他的人我才不敢乱说呢。
沈曼茹说她已经帮我请了一天假,她下午也没有课,今天就不用回学校了。回家的路上。她还顺道在菜市场和超市购买了一顿食材,提着大袋小袋跟我回家,她兴致勃勃的说我今天流了很多血,她亲自下厨做菜给我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