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徐婉婷就睁大了眼睛,也不计较我故意捉弄她的事情了。有了希望她就变得紧致起来,她一边问我什么法子一边瞄了一圈出住屋。刀疤脸已经打开第二瓶啤酒,一边喝酒一边看手机。时不时的抬头警惕的看我们俩一眼;碎发男还在浴室里清洗他的伤口,时不时传来两句骂骂咧咧的声音,无非是说他的鼻梁骨被我打断了,他饶不了我之类的。
我对徐婉婷说:“看到我右肩膀后面的绳结没有,如果能够解开这个绳结的话,我偷袭刀疤脸跟碎发男。很有机会逃出去的。”
徐婉婷努力的跟我贴近了一下,然后把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右肩膀上,耳边传来她轻轻的声音:“嗯。我看到了,但是我跟你被绑在一起,双手同样没法动弹,这怎么解开呀?”
我就说:“用牙齿咬住绳结,想办法扯开绳结。”
徐婉婷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我的办法,因为这是我们仅有的自救法子了,她给秃鹰的密码是假的,很快秃鹰就会恼羞成怒回来收拾我们的,秃鹰之前看徐婉婷的时候目光就很亵渎。保不准回来之后真会先杀了我然后把她也那啥了的。所以徐婉婷也顾不得绳子脏不脏了,答应配合我,她用牙齿咬扯绳结。希望能解开。
徐婉婷毕竟就趁着刀疤脸注意的时候,她努力的用牙齿去咬扯绳结,但是她本来就跟我面对面紧贴着绑在一起,她这么动来动去,而且身体努力的靠前才能咬绳结,直接导致我跟她身体的接触有点激烈,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部傲人的真实规模,心想她身材保持的这么好啊!
没多久,我身体就发生了一些变化,整个人尴尬得不行,也不敢吱声。
徐婉婷很快的也发现了有什么东西顶着她,她又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女生,所以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充满了震惊跟羞恼,用要杀人灭口般的目光瞪着我说:“陈绍,你混蛋,生死关头还敢耍流氓。”
我心里委屈啊,觉得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差点想说微微一硬略表尊敬,但是想想自己还是别再作死激怒徐婉婷了,就小声的说:“这种事我没法控制。”
我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种事我没法控制,要怪就怪婉姨你太过于美丽,太容易吸引男人了。
徐婉婷虽然很羞恼,但是听到我这话的时候,她好像不是那么的生气了,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偷偷的用牙齿咬扯绳结。绳结很快的就被她扯开了,绑着我们两的绳子就松了下来。
我双手上还有皮带绑着的,我就压低声音说:“帮我解开我手腕上的皮带,动作要快。”
徐婉婷刚刚开始给我解皮带,但是这时候不远处的刀疤脸抬起头朝着我们看来,然后他就发现了异常,顿时惊怒交加的怒喝一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开始的时候进展还蛮顺利的,但是就在我们俩弄开绑绳,徐婉婷正要帮我解开绑在我手腕上的那根皮带的时候,负责看守我们的那个刀疤脸不经意的抬起头朝着我们看来,终于发现了异样。他立即怒吼了一声,然后就如狼似虎的朝着我们扑过来。
在他朝着我冲来的时候,徐婉婷已经堪堪帮我解开了皮带。解除缚绑的我一下子迎着刀疤脸蹿了过去,瞬间爆发的我速度比对方更快,让刀疤脸有些猝不及防,他眼睛里出现一丝慌张,举起拳头就要朝着我挥来。
但是我已经抢先一步撞入他怀中,右手肘砰的一下砸在他胸口前。顿时打得他身形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后退去,身体撞在窗口上。哗啦的一声把窗台玻璃撞碎了,大块小块的玻璃溅落一地。
正好这会儿。在阳台外面的浴室处理鼻子伤口的碎发男回来了,他在阳台外面听到打斗声,就匆匆忙忙的朝着屋子里赶,嘴里一个劲的惊呼着:“发生什么事情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刚刚走到阳台门口,我就已经不顾刀疤脸了,转身朝着阳台门口的碎发男又冲了过去。我必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他们,不然我正面一个打他们两个未必能赢。而且拖得越久秃鹰回来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我必须速战速决。
那个碎发男是三个歹徒之中战斗力最差劲的,他慌慌张张的刚刚想从阳台门口进来。我就已经窜到了他的跟前,左脚狠狠的蹬在地板上,然后整个人高高弹跳起来,凌空一脚就踹在了碎发男的胸膛上。
这家伙身材本来就有点瘦,哪里经得起我这全力以赴的一脚,整个人宛如被踢中的沙包一般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阳台的栏杆上。然后整个人从围栏上面翻了落去,最后就从出租屋三楼阳台掉到楼下,估计不死也残了。
另外一边徐婉婷也没有空闲着,她看到被我一手肘打得嘴角溢血的刀疤脸这会儿已经挣扎起来,她就毫不犹豫的从地上拎起一个空的啤酒瓶,朝着刀疤脸冲过去,举起啤酒瓶就砸对方。
但是刀疤脸劈手就把她的啤酒瓶给拨开了,同时飞起一脚踢在徐婉婷的小腹上,踢得徐婉婷惨呼一声,跌倒在地,手中的啤酒瓶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刀疤脸看见情况已经失控,他反手掏出匕首就要上来一刀扎死徐婉婷。吓得徐婉婷失声尖叫起来……
我这会儿已经赶回来了,一个飞扑撞翻了刀疤脸,两个人一起双双的跌倒在地。
“我先杀了你这杂碎!”
刀疤脸这会儿已经红了眼睛,他爆发出狂戾的一面。一下子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手中的匕首就朝着我的胸膛扎下来。我见状大骇,奋力一挣扎,他的匕首就扎偏了。最后一刀扎在我左边肩膀上,疼得我脸上的肌肉都不停的抽搐。我右手在地面上一顿乱抓,然后就摸到一块长条的玻璃,估计是刚才刀疤脸撞破玻璃窗,掉落在地上的玻璃。
我不等刀疤脸拔出匕首,就已经怒吼一声,反手一玻璃扎在他的脖子上,然后那家伙像是被抹断了脖子的公鸡般翻滚腾跳起来。没几下就扑倒在地不动了。
徐婉婷这会儿已经挣扎起来了,过来搀扶着我,她看到这么悲惨的一幕,眼睛里已经有泪花在滚动。声音带着哭腔的问:“陈绍,你没事吧?”
我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艰难的摇摇头说:“肩膀挨了一刀,不过死是死不了。那个秃鹰估计差不多要回来了,我们赶紧跑。”
徐婉婷闻言立即拿了刀疤脸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求援,然后她就搀扶着我离开出租屋。
庆幸的是我们两个出来的时候没有碰到秃鹰,徐婉婷先截了一辆出租车送我去医院。没多久,收到消息的秦雨萱带着一帮刑警赶来了,随来的还有一帮领导。大家听说徐婉婷遇到歹徒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会儿见到徐婉婷没事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秦雨萱说现场的两个歹徒已经死亡,至于秃鹰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会全面展开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