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丨妇丨咽咽地抽泣着,往东白一郎的身上扑了过去。
“去死吧!”东白一郎推开了少丨妇丨,没有一丝同情。
他掐了一个指诀,取出三根银针,旋即又在少丨妇丨的胸口处,画了一道符文,直接将银针扎在了少丨妇丨的胸口,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少丨妇丨的人魂便从体内飘忽出来。
“东白一郎,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我可是跟了你三年了。我不甘心……”少丨妇丨的人魂离体后,满脸怨恨意地朝东白一郎瞪了一眼。
“贱人,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你不甘心,那就送你一场魂飞魄散吧!”东白一郎说着,又一道符火往少丨妇丨的人魂,身上打了出去。
“轰!”随着一道火光炸响,少丨妇丨的人魂发出“啊”地一声惨叫,旋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白一郎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丨妇丨的尸体,很快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符纸,对着眼前的尸体飘出一张五雷符。
“轰!”
符纸碰到尸体,立马便着了火。
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毕毕剥剥的烧尸声,一股烧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人们纷纷捂住了鼻子。
“魔鬼,这人是魔鬼!”
“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快走吧!”
大厅内的人们,早已被东白一郎的狠辣,所吓坏了,一个个躲得远远的,胆小的,就连热闹都不敢看了,一个劲地往门外跑去,一口气便跑出一公里远。
“哈哈哈!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东白一郎转过脸,冷冷地朝众大佬们扫了一眼。
众大佬们的保镖早已就位,一个个守护在他们家主子的面前。
面对眼前这位狠辣的阴阳师,谁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众大佬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望着,已经杀红了眼的东白一郎,一句话也不敢说。可是谁也不敢走。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
而东白一郎也像入了魔怔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众大佬们,一语未发。
就这样,对峙着。
突然,一阵欢快的女声,从角落里传来。
“多亏了方大哥的逍遥瓜。好舒服啊!出来后,又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没有逍遥瓜,你现在会被憋死。”
“去你的,你才会憋死呢!”
大概是大厅里太静的缘故,原本两位妹子的聊天声,并不是很大,可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方小宇抬眼一看,只见陆雨和宫田静美两位美女,有说有笑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当两人快要走到包间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诡异。
“啊……这是怎么了?”陆雨与宫田静美几乎是同一时刻发出一了阵惊叹声。
“贱人,还不快快过来受死。”忽见东白一郎怒吼一声,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这个贱女人,我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死。”
说话间,东白一郎,便对着不远处的陆雨和宫田静美,拍出一掌。
轰!
一道足足有一米来高的气旋波,朝两位美女飞滚而去。
“小心!”方小宇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说话间,他也打出了一道气旋波,朝东白一郎推出的气旋波砸去。
“砰!”
两道气旋,在半空中炸响。
方小宇张开双臂,朝身后的陆雨和宫田静美使了个眼色:“你们到后边去!”
“谢谢方大哥。”
“谢谢方总。”
宫田静美和陆雨齐声应了一句,立马便躲到方小宇的后边去了。
东白一郎,冷冷地朝方小宇扫了一眼,冷然喝道:“又是你?”
“没错,是我。”方小宇淡然笑道:“怎么?你想和我打架?”
“哼!你以为我怕你么?”东白一郎不服气地答了一句,说话间,已经提起了体内的金丹气势。
方小宇也抖了抖,立马将将体内的金丹气势抖了出来,闪耀着金光的琉璃气旋,比东白一郎的气旋,足足高出一米来高。
“哼!小子,你的武道境界比我高,又有何用。我又不和你斗武。老子和你斗法。”说罢,东白一郎,便用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手指上的四枚古玉戒。
顿时便听“砰!砰!砰!砰!”四声连响,立马便有四名足足有两米来高的鬼将出现在方小宇的面前。
东白一郎得意地笑着朝方小宇道:“小子怎么样,准备颤抖吧!”
“这话应该是我说给你听的。一群矮子鬼将而已,不足为惧。”方小宇冷然一笑,将手伸进了腰间的养兵壶,一拔木塞子,轻声喊了一句:“幽冥战将,现!”
“轰!”
随着一声巨响,立马便从养兵壶中,升腾起一阵阵青烟,继而有七尊足足有三四米高的幽灵战将出现在餐厅内。
“啊……你……你的鬼将为何有这么多?而且还这么高?”东白一郎吓得脸色苍白。
“哥们,你的眼睛被屁熏了吧!看清楚了,这不是鬼将,是阴神。巫法社的阴神。”方小宇一脸平静地笑着答道:“而且还是缩小版的,我怕这餐厅站不下。”
“不可能,不可能!”东白一郎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叹惜道:“山林先生这狗东西,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里来。原来你已经将巫法社的七尊阴神都给收了,他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告诉我?”
“大概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吧!”方小宇笑着答道:“毕竟,这些阴神是他的老祖宗。”
东白一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语塞。
他是散修高手,早就脱离了巫法社。对于巫法社里到底有哪些阴神,他们压根不知道,更不认识这些阴神。
思考数秒后,东白一郎立马朝方小宇挤出了一个微笑:“既然,方先生是同行,那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不打搅了。”
说完,他转身便又缓步,朝吉野一井郎的身旁走去,冷冷地喝了一句:“吉野老狗,今天你害我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事,你该负责。说,你打算如何赔偿?”
“啊……这不关我的事啊!”吉野一井郎吓得脸色苍白,苦着脸朝东白一郎道:“我也不希望你的女人和山林家族族长搞上啊!”
“哼!还说不关你的事。”东白一郎冷冷地朝吉野一井郎喝道:“我的女人分明是中了回春茶,才产生了幻境,最终与山林家族的族长发生了关系。否则,她是不可能背叛我的。再说,以山林家族族长的那鼠胆,又怎么敢泡我的女人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的孙女吉野波多小姐搞的鬼。她在表演茶道的时候,暗中对我的女友和山林家族族长下了回春茶,然后他们就中招了。回春茶是你们吉野家族的产物,一定是你们吉野家族干的好事。”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下回春茶。”吉野波多小姐生气地怼了一句。
“没错,东白一郎先生,我的孙女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吉野一井郎苦着脸解释道。
“我不管,总之今天,你们吉野家族,要对我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负责。否则,今晚,我会把你们吉野家族铲平。”东白一郎冷冷地吉野一井郎扫了一眼,旋即便得意地笑道:“吉野老狗,把吉野集团的一半产业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