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欠你的还给你了。”方小宇微笑着将手一撤,同时将那一缕**的春气也收了回来。
此时的雷燕舞,仿佛从无比舒适的九宵云外坠落下来,心中是一片空空落落。
她有些怨恨地朝方小宇瞪了一眼:“方小宇你什么意思嘛!刚才,把人家按得那么舒服,眼看就要把我送上天了,你却撒手不管了。反正摸都让你摸了,你就不能多替我按一会儿?你……你简直坏透了。”
“嘿嘿!你想多了,我压根就没有碰到你。”方小宇微微一笑,将手在雷燕舞的大腿上方稍稍比划了一下,暗运一缕春气,雷燕舞很快便隐隐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舒服,像是有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一般。
“天哪,你……你可以隔空按摩?”雷燕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近距离倒是可以,而且还能意念化形。”方小宇微笑着朝雷燕舞答道。
“讨厌!我又被你调戏了。”雷燕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阵粉拳,便朝方小宇的身上砸来。
“喂!别打,别打了……”
两人正在林子里嬉笑打闹,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唧唧唧”的猴笑声。
吓得雷燕舞连忙停了下来。
两人再次朝前望去,只见色猴小灰灰走着八字路,手里托着一只盆子,里边装了黑乎乎的东西。
后边则跟着八戒来福。
细细一看,方小宇这才发现,在八戒来福的嘴里,叼了一只瓷碗,里边盛了满满一腕黑乎乎的翔。
“我去,这俩蓄牲到哪儿弄了这么大一陀啊?碗都弄来了,真有本事。”
方小宇看着小灰灰那碗里的一团黑物,有些哭笑不得。同时暗自佩服这俩蓄特牲的本事,想必又是到农场里偷来的碗。
“翔翔翔!”小灰灰张开嘴巴,吐出一句不太清楚的人话,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停地用手指着八戒来福。
“我去,这死猴子不会是让这野猪拉了一泡翔回来了吧?”
一旁的雷燕舞早被那恶心的臭味给熏得,连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管他呢!这玩意反正也用不着我们吃。我给它上点色料,然后再弄些去味药,这样就没味儿了,但事后会折腾死人。”方小宇笑了笑,朝小灰灰竖起了大拇指道:“干得漂亮!”
说完,他便从法布袋里取出了一包药粉,撒在了那两陀黑物上,不一会儿功夫,便见两陀黑物变了颜色,味儿也闻不到了。
碗里的两团黑物,上了色料后,彻底的变成了红白相间的彩色,乍看之下,倒有一些像蛋糕,味道也淡了许多。
“不错,这玩意,总算拿得出手了。
方小宇微笑着朝小灰灰使了个眼色道:“端好了,呆会儿,送给两位外国客人吃。”
“唧唧!”小灰灰咧嘴一笑,连忙朝方小宇点了三下头,旋即便用双手端着两团黑翔,走起了八字路。
“走,我们回去。”方小宇抱着雷燕舞骑上了野猪,两腿一夹,喊了一句:“驾!”
上古战猪八戒来福,甩着一对蛋蛋,快步跑了起来。
小灰灰端着两碗翔,跟在后边,一路小跑,时不时便发出一阵不满的嘶嘶声,也不知道这蓄牲是在发脾气,还是在骂人。
不到十分钟,众人又回到了先前的林子里,两名巫法社的成员,正无精打彩地坐在石头上,一脸焦急地等待着。
“来了,你们两位要的吃的来了。”方小宇老远便笑着朝两人喊了一句。
说着,他又朝不远处的小灰灰,招了招手,这小家伙立马走着八字路,端着两大碗,来到了两名巫法社成员的面前。
汉特教授和野路西岛,见小灰灰手中端着的东西像蛋糕,又有些不太像,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怪味儿,心中很是狐疑。
见两人皱起了眉头。
方小宇微笑着解释起来:“对了,这两碗食品,是小灰灰从附近农场里弄来的,我想大概是某人过生日时留下的蛋糕,被这小家伙给拿来了吧!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大胆的拿去吃了便是。”
“哦!原来是蛋糕啊!不介意,不介意。”汉特教授笑了笑,连忙伸手从小灰灰的手中将那一只瓷碗给抢了过来。
一旁的野路西岛也飞快地,将将小灰灰递给他的另外一只瓷碗给接过来了。
两人实在是饿得不行,端起瓷碗,便用手抓起碗里的“蛋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开始还好,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可是吃了不到两分钟,两人便觉得一股恶心的臭味儿,从碗底散发出来。
当汉特教授和野路西岛,再次朝碗里望去时,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赫赫然是两陀又浓又臭的猪屎。见到这恶心的一幕,顿时,让两人炸了毛。
“我去……这是什么味啊?味道怎么这么难闻。”野路西岛瞪大了眼睛,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碗中的翔,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一旁的汉特教授也跟着将脖子伸了过去。
很快,他便被一阵恶心的臭味,给熏得眯起了眼睛。
他望着野路西岛碗中那黑乎乎的东西,一脸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颤声叫道:“这……这不是猪屎吗?”
“什么?这是猪屎?”野路西岛吓得连忙,将手中的碗丢了出去,转身便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
汉特教授也跟着转过身去,对着地面哇啦哇啦地呕了起来。
两人弯着腰,对着地上吐了足足有五分钟,连眼泪都彪出来了,肚里的胆汁都快吐没了。
“你……小子,你竟然敢阴我们!”野路西岛生气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对准了方小宇,冷冷地喝道:“我要杀了你。”
“别生气!”方小宇笑着朝野路西岛解释道:“大叔,这事还真不能怪我。是小灰灰帮你们找来的食物。谁知道,这蓄牲会把猪屎掺在里边啊!”
说着,方小宇伸手做出一副要去打小灰灰的样子。
“唧唧唧!”小灰灰见方小宇过来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拐着八字步,慌乱地逃进了林子里。
见状,上古战猪八戒来福,也跟着跑了起来。
见到这俩蓄牲如此的会演戏,方小宇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一旁的雷燕舞也笑着摊了摊手,朝两名巫法社的成员,解释道:“两位已经看到了,这两个蓄牲,就是这么调皮。这事的确怨不得我们。”
“去死吧!”野路西岛咬了咬牙,“咔嚓”一声,将子丨弹丨上了膛,准备开枪射杀方小宇。
方小宇的手中也早已,捏住了一把银针,准备反杀对方。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见汉特教授,一手将野路西岛的枪按了下去。
“算了,我看这两个年轻人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杀,刚才就应该杀了那一只猴子。”汉特教授苦着脸朝野路西岛小声劝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别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罢了!”野路西岛将手中的枪收了起来,扬起脸,朝方小宇冷冷地喝道:“小子,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给我老实一点。我们让你往东,你们不能往西。否则,我会立马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