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我马上就要带你上去了,松开你,你容易不配合!”
“我一定跑不了的,你就先松开吧!”见男人还是不为所动,又接着道,“阿宁,我手疼……”
男人终于有了动静,“再给你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跑的话,我就真的再不顾忌你了。”
“好好好!”此时的岑音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男人神色复杂的看她一眼,叹口气,终是解了绳子。
岑音瞄准时机,将男人一把推向左边,转头就向右边逃去,结果连步子都没有迈开,就被人一把扯了回去。
“小音,咱们刚才是怎么说的啊?嗯?”
“咱们是不是说了,你若是再逃跑,我这里,就再没有你的机会了?”
岑音终于认识到了现在的自己是多么渺小,一下子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你不听话,也不守诺,那……只有我用自己的方法处置你了。”
“不,不要,阿宁,阿宁……”
男人对于这撕心裂肺的声音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一直紧紧地抱着岑音,尽力控着她不停扭动的身躯,一步步的向卧房走去。
接着,房间里便是一夜未宁。
“你确定还要去上那什么劳什子的班?”床上的人一脸不耐。岑音也不回他,自顾自的翻找着衣服。
“你只要待在家里,你要什么是我不能满足的?还上那分班干什么?等着让那什么雷君诺再和你度过办公室的一天?”
岑音翻找的手一顿,又继续起来。
“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雷君诺了?”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那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死心塌地的给他干活?”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资料都还没有到手,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走?”
闻言,男人一顿,“你别不是因为爱上了那个雷君诺所以故意迟迟拿不到手吧!”
岑音缓缓转过身,眼神奇异的看着男人,“要我说,你做什么经理都委屈你了,你的天赋应该是编导啊、编剧啊什么的,做经理真是难为你了!”
“是吗?”男人大笑,“我也觉得,让我做经理简直是屈才啊!”
“那和屈才没关系,和没有遇到合适的伯乐才有关,我看啊,你就不适合跟着BOSS干,赶快拿着你这些年赚的钱去拍电影吧,说不定将来的成就比现在还高呢,看你现在一天窝头窝脑籍籍无名的,多可惜。”
“你真这么觉得啊!”男人的口气听起来竟是有些惊喜。
“嗯,是啊!”然后就再没有办法直接控制我了,“所以快点走吧,别浪费这大好年华在这了!”
“小音,你对我可真好!”男人一脸感动,眼泪汪汪的看着岑音,可岑音连头都不抬一下。
“哦!”这么感动,那晚上就对我好点,就跟精神病院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似的。
“你在骗我!”男人忽然换了口气,客正在走神的岑音还没有发现,“嗯。”
“啊!”一声尖叫刺破了原本看起来安宁美好的清晨。
“你个贱人!竟然敢骗老子!”男人一手抓着岑音的头发,一手在岑音的身上到处乱掐着。
“你又怎么了,我上班都要迟到了!”可惜岑音还未搞清状况。
“还敢问老子,你个贱人自己好好想想都干了些什么对不起老子的事!”
“我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岑音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呸,你都亲口说你在骗老子了,还敢说自己没干对不起老子的事?”岑音看着眼神凶狠的男人,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为自己辩驳,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没有……我没有……”
“说,是不是偷人了?就那个小白脸雷君诺?”
“不,不是他……”
“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她感觉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就这样晕了过去。
穆野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缺点什么东西似得,他需要打个电话。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又一次通话时,穆野忍不住问到。
“应该会很快了吧……”温婉如回答道,其实她也有些心虚,最近旁边这个男人越来越阴阳怪气的,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一言不合就不正经,她现在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惹到这只蛇精。
“你放心,该回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回的。”穆东城这样答道。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在外面的二人世界,想怎样就怎样,轻松无压力,更何况……老婆又听话。
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温婉如气得直咬牙,现在管不了你,就不信我以后还管不了你!
和穆野一起的沈耀夫妇俩看着屏幕两边三人的精彩表情,都默默不说话,他们俩现在同情心泛滥,嗯……尤其对和他们一起的这只。无论是那两人谁得势,倒霉的其实都是穆野。
“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你两快点!”穆野几乎在咆哮。
“怎么,我们不在家你连算术都不会了啊!”穆东城突然张口。
“别胡说!”穆野小脸蛋都憋红了。
“那我们怎么可能已经走半个多月了?”
“你们是上周一走的,今天都周五了,就是好久了!”
“嘿,没发现你扯淡能力也不错啊!”
“果酱果酱!”
“去你的,还敢胡说,快给我滚去学习!”
此时,事外的三人都已经不想说话了。你自己不着家,还要带着别人不着家。你带着别人不着家也就罢了,要你回家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胡扯!
“谁给你的脸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挂了电话温婉如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憋住,在穆东城从浴室中擦着头发出来时,温婉如终于没忍住,出言讽刺道。
“怎么,你想替那个臭小子出头?”
穆东城笑着向温婉如靠近,头发上的水时不时的滴下一滴打在温婉如的肩上,皮肤上。
温婉如有些惊慌的倒退一步,可事实她已经倒在了床上,无路可逃。
“我……我没打算给穆野出头!”温婉如临阵脱逃。
“哦?那你想做什么呢?”穆东城也不着急,慢慢诱导着,修长的手指轻抚温婉如的脸颊。
温婉如其实最怕穆东城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姿态,还不如直截了当来的爽快。难不成这是军营中人的共性?那为什么穆东城这个也接受过培训的人没这个觉悟?
温婉如感觉有点崩溃。
“老-公~”声音拉长,尾音带颤。这一贯是她对付穆东城最有效的手段。
果然,与穆东城零距离的温婉如立刻就感到了上方身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