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由不得你。”
冷冷的说完,二爷竟然让人注射安眠药到瑞丽的血液中。
浑身酸软无力,瑞丽听见二爷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你之前有过一个女人,她没注射麻丨醉丨剂让我折腾了两个月,怎么你才这么点就受不了?”
痛的昏厥,瑞丽依旧能听到二爷的声音。
“别想着死,你要是毁了我的作品,我就让你死不了永远丑陋的活着。”
心脏抖了抖,瑞丽知道二爷说的是真的。
后来瑞丽在迷糊间听到二爷说她是一个有瑕疵的作品,必须把这瑕疵修复完整。
骤然瑞丽想起刚刚镜子里她额头的地方有一条细微的伤口缝合疤痕。
就是因为那个?心里止不住冷笑,瑞丽期盼再次出现问题。
刚这样想,二爷冷冰冰的话钻进瑞丽的耳朵。
“如果这次失败了,处理干净。”
恐惧立刻席卷瑞丽整个心脏,颤抖的手指出卖了瑞丽的心情,也让二爷知道瑞丽一直听的到他们谈话。
嗤笑一声,二爷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开。
一夜之间,妗子眼神都变了,以前经常躲避夜的目光,现在妗子直接大剌剌的对上。
看见夜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妗子眸子里笑更加真切了。
就在妗子迈出脚的一刹那,妗子浑身好像被电击打了一样坐会床上。
“你看到了?”认真的看着夜,妗子内心一片荒芜。
“嗯。”目光淡淡扫了眼妗子的三寸金莲,夜的反应很平静。
“你不奇怪吗?”
疤痕遍布整只脚,清楚的能看见骨头,四个脚趾早就被二爷让人削了,只剩下原来大半脚掌。
不想再看第二眼,妗子目光忐忑的望着夜。
“不奇怪,你的以前我不会过问,我在意的是现在和以后。”
闻言,妗子顿时伤心的低下头哭了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理解她,包容她!
看到妗子低着头哭,夜伸手轻柔的摸着妗子的发顶。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夜的眼神一片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情感。
哭倒在夜的怀里,妗子没有看见夜眸底深深的厌恶。
可能两个人只是第一次接触,莫名的,夜就是讨厌妗子。
浑身上下都在表达浓浓的不喜,可悲的是,妗子天真的以为是为她愤怒。
感觉到妗子的情绪,夜冷冷扯唇:“明天我要去出差了。”
“要多久?”眼巴巴的瞅着夜,妗子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依赖。
“半个月。”迟疑的声音让妗子以为夜是舍不得,抱着夜的手又紧了紧。
“不能带上我一起吗?”
听到妗子的要求,夜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讥讽:“你在这里还有工作,别任性。”
不解的看着夜,妗子疑惑的眼神立刻让夜回过神,亲昵的搂住妗子,夜别开眼。
“这一次去的地方不是女人可以去的。”
没再多说什么,妗子却聪明的不再问,男人都是这样,有一些女人不能去的场所。
感觉到妗子一瞬间冷下来的态度,夜也没有去在意,妗子这种女人,你对她越冷漠,她对你越死心塌地。
夜有资本相信妗子不会做这么蠢的事,离开的前一个晚上,夜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做成的花站在小区花园。
等妗子发现骚动的时候,夜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朝妗子走来。
“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顿时,妗子心里的犹疑和担忧全部消失,感动的看着夜,妗子用力点头答应。
“我愿意,我愿意。”
听到妗子的回答,夜很满意的笑了,在妗子以为夜还会待一会儿的时候,夜身后停下一辆豪车。
看到豪车的一刹那,整个小区门口的人都沸腾了,艳羡的看着妗子,都在嫉妒妗子有一个多金的男友。
享受周围人的目光,妗子高傲的抬起下巴。
不舍的看着夜离开,妗子恍然惊觉她忘了问夜去哪里。
还好还有电话,心里这么想着,妗子也就没有多想夜离开时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
这边温婉如听到穆东城的话立刻沉了脸,为什么有这么多事她不知道。
瞪着穆东城,温婉如想让穆东城给她一个解释。
“穆东城,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闻言,穆东城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看向温婉如。
“你说的妗子身边的男人?”
打趣的问道,穆东城臻黑的眸子染上几分笑意。
“嗯。”凤眼酝酿怒火,温婉如理解不了穆东城这样做的原因。
吊着温婉如的胃口,穆东城就是不跟温婉如说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温婉如面色平静的离开客厅去了外面。
狐疑的看着温婉如的背影,穆东城奇怪温婉如这一次怎么不上钩。
过了一会儿,穆东城还是没看到温婉如回来,疑惑的打开门,穆东城立刻醋意横飞。
伊卡竟然又来了这里,看两个人的样子,应该是坐了又一会儿了。
看样子聊的也很开心,满是不开心的走上前,穆东城霸道的把手搭在温婉如椅子上。
看起来就像穆东城亲昵的抱住了温婉如。
伊卡:“我走了,记得我跟你说的地方。”
说完,伊卡礼貌疏离的朝穆东城点了点头,琥珀的眸子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嫉妒。
看到伊卡眼神里的嫉妒,穆东城立刻得意的笑了。
满怀笑意的点头答应,温婉如笑的脸颊边的酒窝都出来了。
看到温婉如笑出酒窝,穆东城心里立刻打翻醋坛子。
“老婆,你们说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冷冷睨着穆东城,温婉如哼了一下从穆东城眼前擦过。
看到温婉如傲娇的小模样,穆东城立刻抽了抽嘴角无声的笑了。
这丫头看起来是在报复他啊,真调皮,一把拉住温婉如的手,穆东城臻黑的眸子透着浓浓的笑意。
“安排那个人在妗子旁边的原因我跟你说过。”
“因为你想让妗子被别的男人吸引目光?”
冷冷嗤鼻,她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处。
见温婉如不在意,穆东城忍不住提醒:“人是一种很极端的生物,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不会让这个隐患存在。”
冷硬的语气让温婉如心惊了一下,随后似懂非懂的点头。
她没有穆东城这只老狐狸这么聪明,最多不算蠢。
“那你告诉我,刚刚那个小子说的地方时什么地方?”
见穆东城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温婉如噗嗤一声笑了。
随即就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看到温婉如这模样,穆东城脸色黑了黑。
看温婉如笑了半天没有停止的意思,穆东城心疼了。
“笑这么久不累吗?”
“穆东城,我第一次觉得你气量好小,不过我喜欢。”
调戏完穆东城,温婉如终于收住笑意:“他说的地方是二爷现在住的地方,因为二爷找他要了一个人,所以他知道二爷的位置。”
闻言,穆东城沉默了一秒:“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不在意的耸肩,温婉如凤眼深邃的仿佛深渊。
“我要让二爷从云端跌落到谷底,被人践踏的滋味并不好受,身体上的惩罚远比不上心里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