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高兴了吗?”忐忑的放下筷子,温婉如想到穆东城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
就在温婉如以为穆东城真的生气的时候,穆东城突然满面笑容的继续挑骨头。
“老婆,我就喜欢看到你在意我心情的样子,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什么怪癖!忍住嘴角的笑容,温婉如一个巴掌打在穆东城背部。
瞬间,温婉如手顿住,摸了摸湿漉漉的衣服,温婉如凤眼闪过一丝愧疚。
“等会洗个澡就好了,厨房热气大,夏天出汗挺正常的。”
不在意的说道,穆东城不想看见温婉如一个人愧疚的样子,小媳妇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折腾她。
低着头吃东西,温婉如知道她说了也白说,毕竟这个男人脾气也很倔强。
吃完饭,温婉如果真和穆东城说的那样没了一点睡意。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穆东城浑身湿漉漉的从楼上走下来。
“老婆,我睡觉了。”
话音落下,穆东城果断转身走上楼,温婉如则是傻眼的看着穆东城离开。
就这样走了?她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和她一起聊会天。
看了眼时间,温婉如忍了忍,愤愤盯着穆东城的背影,温婉如重新把视线放在电视上。
看了一会儿,温婉如敏感的察觉到背后有呼吸声。
一回头,果然!穆东城抱着枕头站在不远处可怜巴巴的看着温婉如。
“怎么了?”故作不知情,温婉如关心的问道。
“房间太空,我想在歇这里睡。”
“我在看电视,没有声音我看不下去。”平静的看着穆东城,温婉如无形拒绝。
“………”她就不会关掉声音吗?臻黑的眸子闪过失望,穆东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懂了。
对上穆东城臻黑的眸子,温婉如心疼了,微微泛着血丝,这男人平时工作就那么忙没有休息时间,现在该硬气的撑着。
“不看电视了,回房间,我看代码,你睡觉。”
不容置疑的命令,温婉如没看到穆东城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
被穆东城赶走的妗子拿着一千块钱很快挥霍完了,马上,妗子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蹲在立方公司门口,妗子脸保持的很干净,几乎只有脸可以见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妗子的脸红彤彤的,好像感冒了一样,心软的秘书一开始还上前问了一句。
“你感冒了吗?”
盯着秘书,妗子瞳孔发光:“让我见哥哥,让我见哥哥。”
精神十足的样子根本不像生病了,知道这个,秘书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秘书拔腿就走。
见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脸熟的,妗子拼命抓住秘书的裤腿:“求求你,让我见哥哥,我快死了。我快死了。”
苦苦哀求,秘书并不动容,他知道面前的女人诡计多端,尤其是她曾经不是一个好人。
甩开妗子的手,秘书冷冷打量妗子:“死了?饿死?”
听出秘书的嘲讽,妗子低下头,她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怎么挣钱。
“不想饿死,就老老实实找到一份工作,路边的乞丐都比你强,起码人家还知道要饭,你呢?连乞丐都比不上。”
毒舌的话语从秘书口中说出,立刻让周围的行人看了过来,待看到妗子的脸时,所有立方公司的职员都鄙夷的看着妗子。
已经饿到瘦骨嶙峋,妗子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倒在地上。
“你们……你们……”
听着周围的冷嘲热讽,妗子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随即,秘书的一句话彻底打碎妗子的希望。
“别期待穆总会对你怜悯,你不是夫人,穆总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
仿佛五雷轰顶,妗子一个趔趄往后倒去,朦胧间,妗子看到穆东城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她。
心痛的不行,妗子艰难的把头缩起,她好想死,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
可是她舍不得死,死了就真的再也看不见哥哥了。
半眯着眼睛,妗子期待的看向穆东城:“哥哥,哥哥……”
“把她弄开,影响公司形象。”冰冷的说道,穆东城完全忽略妗子的话。
登时保安走了过来,强行把妗子带走,保安语重心长:“姑娘,看你也不小了,赶紧离开这里,穆总是不会看上你的。”
闻言,妗子伤心欲绝的低声吼道:“不,不,哥哥会喜欢我的。”
闻言,保安摇摇头把妗子拖走了,刚送来握着妗子手臂的手。妗子立刻缠了过来:“让我见哥哥,让我见哥哥。”
用力睁开妗子的束缚,保安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请你自重!”冷冷说下这话,保安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妗子还不熟悉古城的地形地貌,只能依稀的辨别保安往哪里走的。
兜兜转转,妗子在小巷子里又度过了一夜。
冷冷笑着,妗子捡起旁边锋利的石头开始往身上刮,看到这样的妗子,跟在妗子身后的助理不禁浑身冒冷汗。
很快助理就忍受不住的捂着墙壁干呕起来,正吐着,助理视线中出现一双灰色拖鞋。
抬眼,助理瞳孔放大:“你想干什么?”
颤抖着声音,助理不停往旁边挪动,妗子手上拿着鲜血淋漓的锋利石头,手上沾染血液,这副模样让胆小的助理直接吓傻了。
忘了该怎么反应,助理两股战战,看的妗子一阵好笑。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嗤笑的把石头扔掉,妗子捏住助理的脸:“你的脸让人看的还真是恶心。”
说完,妗子嫌弃的擦拭自己黑乎乎的手,潇洒的离开,助理突然脚软的跪了下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妗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大,她现在要去找她那个母亲,亲生母亲。
扶着腰,妗子小心翼翼的行走,她刚刚割破手腕只不过是自给自足,她只能这样满足口腹之欲。
跟不上营养,妗子的肚子很小,其实月份已经很大了,但看起来就像两三个月一样。
心疼肚子里的孩子,妗子一路乞讨,完全没有想过要找工作,更没有想过如果自己动手让自己生活的更好。
流离失所的过了半个月,等妗子找到古娉的时候,妗子已经瘦的不成人形。
看到眼熟的女儿,古娉的心情是复杂的,然而当古娉听到妗子说怀孕的时候,古娉震惊了。
慌乱的处理好妗子的一切事物,古娉暗自落泪,这一切,妗子都当做不知道,每天晚上耳边压抑的哭声折磨的妗子神经几乎崩溃。
等古娉察觉到自己给妗子造成困扰的时候,妗子已经崩溃了。
拿着水果刀,妗子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的绿树。
“哥哥,我好后悔爱上你。”
话音落下,妗子用力把刀刺向自己胸口,猛的一声尖叫声阻止妗子的动作。
白着脸,古娉吓得魂飞魄散,一巴掌打在妗子脸上,古娉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白养你了,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捂着被打的脸,妗子终于哭了出来:“我给您造成困扰了不是吗?我来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了,妈妈,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