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东城。”
“您为什么不自己给?”为什么会把信给他作为转交。
“我不能亲自给他,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这里面是我想对他说的话,有人告诉我,给你,你会帮忙。”
柔和的嗓音宛如清风吹过平静的湖水,夏放眼神凝重起来。
“伯母,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一阵见血的问出问题所在,夏放清澈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凌厉。
紧了紧手上的信,妇人难堪的对夏放鞠躬:“我知道你是总裁,如果你觉得为难,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妇人脸色青紫交错。
“我没说不帮忙,我只是想建议你,有什么话,面对面说比较更好。”
闻言,妇人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夏放办公桌上的盆栽笑的灿烂:“你有过不敢说的话,只能用别的方法说吗?”
问的夏放瞬间就愣住了,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武洁目送着妇人离开公司,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武洁看见夏放还在发呆。
“夏总,你可以拒绝,但是你还是答应了。”
“她说的话没错,有些话不适合当面说。”
捏着信件,夏放脸色不太好看,他们两个明明是情敌,诡异的是,他们是情敌的同时还是兄弟。
朋友妻不可欺,想到洛家兄弟对他的偏见,夏放忍不住笑了起来。
穆东城会和他做兄弟,就是一种缘分,城的母亲就是他的母亲,城的老婆……不是他的老婆。
缓慢的借着微弱的灯光走下楼梯,一个超级大的地下室出现在温婉如面前。
看着这么大的地下室,齐宇迅速看了一遍周围环境,这是齐宇从小养成的习惯,杜绝一切可能的危险。
地下室的温度格外低,空荡荡的地下室摆放着整齐的工具。
随即温婉如清秀的眉拧了起来,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啊!
刹那间,温婉如瞳孔放大数倍,这个场景就是昨天晚上的梦境。
背后……控制不住的颤抖,温婉如猛的回头看着身后的齐宇。
松了一口气,温婉如精神高度紧张。看着面前的门和密码锁,温婉如蛊惑般的按下几个数字。
在齐宇惊讶的目光中,门滴答一声打开了,瞬间扑面而来的寒气冻的齐宇一个哆嗦。
“二姐姐,这里是一个冰库,你怎么会知道秘密?”
“我的生日!”别墅里所有的密码都是同一个,就是她的生日。
等寒气散了,半眯着眼。齐宇震惊的看着一个平台上的黑影。
“二姐姐,那个人是顾思诺吗?”
闻言,还在愣神的温婉如说着齐宇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即温婉如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凤眼平静的可怕,可身体却真实的反应了温婉如真实情绪。
“二姐姐,他已经在这里几天了。”
看了眼旁边的时间,齐宇小声说道。
“几天?”定住身体,温婉如不再上前,颤抖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温婉如沙哑的问道。
“三天。”
瞬间温婉如脚一软跪在地上不说话了,三天前,她第一次来这里,然后顾思诺送她离开。
她竟是最后一个顾大哥见到的人吗?
“二姐姐,三天前,方佳佳也死在监狱里。”
紧紧捏着拳头,温婉如难过的站在冰库看着仿佛睡着的顾思诺。
听到齐宇的话,穆东城忙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赶来齐宇发来的地址。
等穆东城来的时候,温婉如依然站在冰库没有挪动。
“小子,她人呢?”紧张的看着晒太阳的齐宇,穆东城急得双眼通红。
“地下室!”面无表情的看着穆东城,齐宇突然往后倒了下去,吓了穆东城一跳,随即穆东城发现齐宇睁着眼睛。
紫眸透着一股悲伤,见齐宇不想说话的样子,穆东城臻黑的眸子闪了闪。
看见温婉如的时候,穆东城吃了一惊,整个心脏剧烈的抽痛,穆东城紧紧抱着面无表情的温婉如就要离开。
突然任由穆东城抱着的温婉如挣开穆东城的怀抱。
“顾大哥是我哥哥,是我的长辈。”
听到温婉如的话,穆东城心里泛着苦水,这下他明白了,顾思诺在温婉如心里就是一个大哥哥,是长辈。
有后悔药吗?有的话他一定不让她在这个时候面对他。
“婉如!跟我离开这里。”
紧紧抱住怀里冰冷如铁的娇躯,穆东城心疼的不行。
“我要在这里陪会儿顾大哥,我……”
打晕温婉如,穆东城臻黑的眸子透着一抹阴翳。
顾思诺!你用这种方法让婉如永远记住你,这样深沉的心思他自愧不如。
见穆东城抱着温婉如出来,齐宇紫眸转了转:“二姐夫,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办?”
“火化!”
“现在吗?”瞅了眼穆东城怀里的温婉如,齐宇特意问道。
“等她醒了之后,我会劝她火化!”
黑着脸,穆东城粗略的看了眼别墅的布局随即穆东城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因为这里的布局和他设想的几乎差不多。
而这些布局都是根据温婉如的爱好喜欢准备的,想到冰库里躺着的温润美男子,穆东城恨得牙痒痒。
“把他的尸体送去医院,放在家里不太好。”
听这意思,穆东城已经把这别墅当成顾思诺的家。
大眼瞪小眼的,穆东城忽略掉齐宇紫眸中的惊讶。
抱着温婉如,穆东城直接开着回了自家别墅。
等温婉如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床边的几张纸出神,她这是回了自己家?
看了眼衣柜的方向,温婉如凤眼闪过一抹厌恶,这个房间被其他女人玷污过,她就算知道他是为了抓住布洛芬。
心里的坎却怎么也过不去!猛的想起自己看见穆东城是在冰库里,想到顾思诺,温婉如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穆东城!”
闻言,在楼下煮东西的穆东城丢下勺子跑上楼,见穆东城穿着军绿色的围裙,温婉如心一软。
“穆东城,尸体呢?”
“烧了!”臻黑的眸子沉了下去,穆东城黑着脸又出去了。
气的哑口无言,温婉如敏捷的翻身追上穆东城。
“你……我把二爷的尸体烧了,你问的尸体是谁?”先声夺人,穆东城俊脸突然在温婉如眼中放大数倍。
“………”她知道那女人的尸体烧了,她还打了一枪。可她问的是顾大哥的尸体。
眼中透着失落,穆东城端出软糯喷香的海鲜粥。
“吃饭。”
“尸体呢?”杵在原地,温婉如不肯松口。
察觉到男人已经生气了,可她不怕,他都跟别的女人滚床单了,对别的女人温柔,他在她眼里已经是个破烂货。
薄唇紧抿着,就在穆东城想要把一切都告诉温婉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沉着脸挂了电话,穆东城盯着温婉如:“把粥喝了我告诉你尸体在哪!”
气氛冰冷僵硬的,温婉如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穆东城突然发疯。
看了眼粥,即使没有胃口,可当滚烫的粥喝进嘴里的时候。
美味又滚烫,狼狈的背着身子,温婉如不舍得吐掉,只能张着嘴透气。
猛的一个大力从背后传来,受惊的凤眼望着冰冷的臻黑眸子,温婉如心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