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简单的旅行包,半敛眉眼,在行人多的机场就像一个平凡人,和匆匆赶来的沈耀擦肩而过,温婉如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樱唇轻蔑勾起:“轻轻,你也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通过安检,温婉如并没有回头,碎碎的刘海挡住大半张脸,等飞机起飞了,沈耀也没有看到温婉如进去。
明白自己错过了,沈耀忙给穆东城打电话。
听完沈耀的报告,穆东城臻黑的眸弯了弯,这丫头还是这么不老实。
骑着摩托车,穆东城一路狂飙车,就像其他飙车党一样的打扮。
通过三个布洛芬的眼线聚集点,穆东城不屑一笑。外放冷气,穆东城堵在安检路口等待不安分的野猫。
另外一个安检口,布洛芬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不是等温婉如,而是等另外一个人——穆东城!
穆东城来意大利用的是别人的,而温婉如用的穆东城的。
故而,布洛芬以为今天来的是穆东城,守着安检,布洛芬认为穆东城不按常理出牌,所以等在临近的安检口。
却不成想,温婉如直接挑了一个离大门最近的安检,也是穆东城守着的安检口。
带着鸭舌帽,只需一眼,穆东城就留意了一个假小子,堵在假小子面前,熟悉的馨香让穆东城心安。
“鬼丫头,等会收拾你,用我的护照过来还真有你的,意大利多少人盯着我你不会不知道。”
“你会来找我。”笃定的,温婉如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穆东城。
“你走的时候我知道,我脸上写了我很好骗吗?”
俊脸一僵,穆东城无言以对,拍了拍温婉如的小脑袋,穆东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看了眼不远处的黑色面包车,温婉如凤眼灵活的转动起来。
“穆士兵,单独行动是要接受惩罚的!”
“士兵甘愿接受惩罚。”油嘴滑舌的,穆东城凑近温婉如偷香。
“离我远点,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的行为。”推开穆东城的脑袋,温婉如俏脸犯霜。
自然大方的,温婉如和穆东城在布洛芬的眼皮子底下离开机场。
刚一上车,穆东城背后陡然传来一阵冰冷,僵硬着身体,穆东城用身子挡住温婉如的脸。
“转过来!”
一见穆东城神色不对,温婉如立刻戒备起来:“亲爱的,怎么了,不是说好带我去旅游吗?你不舍的花钱了?”
闻言,指着穆东城背后的枪松了松:“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
没有转身,穆东城温和的笑了笑:“亲爱的,我怎么会舍不得给你花钱,走,现在就去。”
等穆东城和温婉如刚离开,布洛芬就跟了上来,看着发呆的手下,布洛芬脸色猛的阴沉。
“看什么?”
“老板。”低着头躲开布洛芬的打量,手下颤抖着身体。
瞧着手下的德行,布洛芬唇线抿直,他输给那人的地方,何止是温婉如!还有朋友,还有手下。
得意的挑眉,温婉如凤眼透着揶揄:“穆东城,刚刚是我解救了你。”
淡笑不语,穆东城温柔的擦拭掉温婉如额角边的汗水:“婉如,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让我一个人做就好了。”
“不要。”板着脸,温婉如立刻反驳:答应了他的话,她会后悔!
“妈呢?”转移话题,穆东城臻黑的眸宠溺的望着温婉如,就像看着世间的稀世珍宝。
被这种眼神赤裸裸的看着,温婉如脸色泛起点点桃花。
“我没跟他们说。”
“你偷跑出来的?”
“…………”别开眼,温婉如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打算质问穆东城的,现在反而被穆东城质问。
“给妈打电话说一声,让妈放心。”
唯唯诺诺的,温婉如忙应下了,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
隐晦的笑了笑,穆东城冷硬的眸子愈发柔和起来:这丫头,还真是好骗,真担心会被人拐走。
接到电话的时候,温母已经从慕容轻嘴里得知自己不听话的女儿跑去意大利了。
温母的反应很平静,相较于慕容轻的担忧以及气急败坏,温母的反应可以说得上置之身外。
“轻轻,如如的性格我知道,她的性格很像我,所以,我不会阻止她。”
听着这话,慕容轻震惊了:“伯母,你早就知道如如想去意大利。”
“嗯,对啊。”爽朗的勾唇,温母仪态万千的拢紧身上的披肩:“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那………”瞠着桃花眼,慕容轻想问温母是什么时候看出如如想去意大利。
欲言又止的模样逗笑了温母:“傻丫头,如如不蠢,可以说聪明,我们这破绽百出的表演在她眼里早就看穿了。”
停了停,温母仔细看着慕容轻:“不过倒是你,脸色透着苍白,闹肚子还没有好吗?”
在慕容轻含羞带嗔的目光下,温母一头雾水的看着沈耀:“沈耀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
脸色顿了顿,慕容轻温柔的看着自己尚未突起的小腹,瞬间温母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也是她糊涂了,早先看着慕容轻的反应和孕妇时产生的妊娠反应几乎完全符合。
秒懂的眼神让慕容轻更加不好意思对上温母暧昧的眼神:“伯母,您知道如如去了意大利就可以了,我先回去了。”
一瞬间,除了兰嫂和两个孩子给这栋别墅添加了一份人气,整个别墅都空荡荡的。
失了主心骨,整个别墅的色彩都暗淡了几分,温母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不言一语。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尤其是最近几天,特别容易感觉到疲惫,这种感觉温母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连家庭医生,温母也没有说。
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看着年龄还那么小的穆野和穆昔阳,温母的心总是忍不住软下来。
痛恨自己的贪生怕死,又痛恨温圳的离开。淡定的拿出一张纸条,温母慢慢研读。
柔和的灯光下,温母神色渐渐柔和:“你早就猜到自己的结果,你就是咎由自取!”
笑着说,眼睛却在拼命流泪,背后担忧看着温母的穆野无措的站着。
以穆野现在的年龄,还不懂祖母的心思,更不懂一张纸条为什么可以把温母弄哭。
“昔阳,为什么祖母哭了。”
“因为你妈妈没有回家!”
“你别拿我当普通小孩!祖母不会因为妈妈没有回家就掉眼泪!”扑克脸认真的看着穆昔阳,哥哥般的穆昔阳拍了拍穆野的小肩膀。
“你还小,不懂女人的善变!”
“说的好像你就懂一样。”
“比你稍微懂那么一点点。”
争执着,温母已经走近:“说什么这么激烈?”
“嘿嘿,秘密。”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穆野脚底抹油的跑上楼。望着穆野的背影,温母温柔的看着还在原地的穆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