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爸现在有危险,我们要赶紧过去!”
闻言,温婉如抿了抿樱唇,清冷的凤眼望着穆东城无声的诘问。
“我前几天见过爸,他现在很不好。”
立刻,温婉如动作飞快的翻身,看了眼挂断的电话,温婉如想起温家的女佣。
温婉如能想到的事情穆东城怎么会想不到,搂着温婉如,穆东城声音轻柔。
“我来开车,你打电话!爸的手机估计已经不能用了,你家有座机吗?”
闻言,温婉如一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仿佛有他在身边,她就找到了避风港。
“谢谢你……”
小声的,温婉如脑袋低垂着,就算她再怎么冷静,碰到至亲,她还是太容易就慌神了。
没有任何疑问的,家里的座机也没有人接,心急如焚的,温婉如心里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感到军区大院的时候,温家门口已经被救护车堵住了,骤然,穆东城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撕扯感。
快步走下车,温婉如正好迎面碰见跟着出来的方佳佳,看了眼方佳佳的模样,还有一点白色的粉末粘在嘴角。
“方佳佳,我说过让你老实点!”
在救护人员奇怪的眼神下,方佳佳脚步停顿,清纯的小脸可怜的望着温婉如。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
轻蔑的笑了笑,温婉如白嫩的手指划过方佳佳的嘴角,一把擦在方佳佳手背上,温婉如凤眼冰冷刺骨。
“这么大的人,吃东西怎么还粘在嘴巴上?”
瞬间,方佳佳瞳孔放大,身体不自觉颤抖着,在温婉如眼神下,方佳佳感觉到自己像只小丑,所有的不堪已经被看透。
只是出现一秒钟的慌乱,方佳佳已经恢复镇定,不过温婉如已经知道她想要知道的。
看了眼人事不省的温圳,温婉如只觉得心痛,这个男人是她父亲,也是方佳佳的父亲,她怎么能下的了手?她不觉得这样做对她没有一点好处吗?
“方佳佳,我们谈谈!”看了眼温婉如身后的男人,方佳佳脸色透着一抹苍白。
望着温婉如,穆东城上前护着女人,看的方佳佳眼睛通红,温婉如,你也是要也不要的东西!
穆东城这男人那么冷酷无情的一面,你肯定没有见过,真相知道,如果你知道你的丈夫毁了我做母亲的资格,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面对我吗?
自欺欺人的,方佳佳给自己打气,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温圳身上的时候,资格女佣偷偷给温婉如发了一个彩信。
会知道温婉如的电话还是女佣在温圳书房找到的,没想到这次就能派上用场了。
混乱的,温婉如一时间没有去注意手机。
等到温婉如看见彩信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
见温圳住进普通病房,温婉如忙赶去军校,直接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温婉如当了一个清闲的职位。
顾璁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温婉如,“如如,你这孩子,你这么喜欢,为什么放弃了?”
“首长,所有事情并不能完美,很多事情,我不能跟着我的心意做,这样的人,几乎不存在。”
淡漠的说完,温婉如凤眼透着坚定的光。看温婉如这样子。顾璁知道没戏了,她下定决心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孩子,有时间去看看思诺,这孩子,不知道在忙什么,总给意大利那边打电话。”
提了个醒,顾璁不再说话,他不能阻止他的儿子,但温婉如能够阻止,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思诺送死。
就算这个人是如如也不行,人的私心如此,顾璁端起冷了的茶小口抿着。
“嗯。首长,也请您让思诺哥哥不要再做这些!我自己可以。”
话音落下,顾璁老脸火辣辣的红,被一个小辈讥讽,还真是他顾璁有生以来第一次。
安逸的,头发花白的老人窝在藤椅上舒服的晒太阳。
“齐驲佰啊!你的孩子真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接任你的位置,不错!”
“谢穆老夸奖,这是他应该做的!”
“这几天,让小宇多看着点意大利那边,那人已经按耐不住了!”话里有话的,穆老爷子疼爱的望着院子里的两个孩子。
他已经老了,是时候安排好后辈们的出路。
看着穆野旁边的穆子莫和林芳,穆老爷子轻蔑道:“给我立遗嘱吧!”
闻言,齐驲佰惊讶的看着穆老爷子。“穆老,你怎么这么说?”
“以防万一,这是我这个老头子唯一能做的了!”苦笑着,穆老爷子叹息。
头痛的,温婉如闭着眼睛挂在单杠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温婉如叹息。
“轻轻,你说,生老病死好,还是意外身亡好?”
“如如………”关心的,慕容轻这时候不敢提到方佳佳和温圳。
“轻轻。是他让你来的?”
“嗯。”没有意外的,慕容轻小声应道。
眼泪止不住滑下,温婉如感觉心空荡荡的,一阵一阵的凉风吹过来让她心发冷。
“如如,你别这样,你还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家男人让我过来可不是让你哭的!他会收拾我的!”
粗着声音,慕容轻动作轻柔的给温婉如擦掉眼泪。
“你看错了,轻轻,不是我在哭,是下雨了!”
闻言,慕容轻忍不住笑了,“别人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倒好,变成了闭着眼睛说瞎话。”
“呵………轻轻,别说话,就这样陪我待会。”
见温婉如心里难受,慕容轻心里也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这些都只能憋在心里!
沈耀父母一直逼迫沈耀离婚找过一个会生养的女人!
原因就是因为她不会生孩子,两人夫妻生活还没有半年,甚至结婚不到两年!
慕容轻每天回去面对着沈耀父母的冷嘲热讽也不好过,可这些,在如如面前比起来微不足道。
“如如,知道是谁吗?”
就算慕容轻想和温婉如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轻轻,没事,我会处理好,你和沈耀好好过,别因为别人放弃。”
她好不容易看着恐婚的好朋友走进婚姻的殿堂,怎么会对慕容轻的事情不在意。
在沈耀第一次带着慕容轻离开家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如如!伯父他会没事的!”
“就算有事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已经提醒过他,他不听,就要接受惩罚。”面无表情的说道,温婉如重新闭上眼睛。
守在医院的方佳佳一脸冷笑。看着病床上的温圳,方佳佳不屑一顾。
要不是因为突然的电话,几天前的晚上,他就应该去找她母亲了。
看了眼门口刚来的温婉如和慕容轻,方佳佳炫耀般的捏了捏温圳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