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床上的女人不见了,噌地站了起来。扭头见女人竟然站在窗口迎着阳光。脸色突然一沉,把身后的椅子踹到一边。几步走到苏晚晴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地朝后一带,怒吼道:“你疯了吗?谁让你接触阳光了?”
不等苏晚晴反应过来,死气摆列的把她拽到床边。狠狠的一推强硬着让苏晚晴坐在床上,抬手落下幔帐,又命令的口气道:“给我在里面躲着,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你若是敢不听话,我直接把你从窗户里扔出去,来个暴晒女鬼,到时你肯定会很惨很惨的。”
苏晚晴就像傻子一样任他摆布。直到他说完这句话了,她才很是伤感地低喃道:“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何又救我?既然想让我那么惨,还把我拉进来干嘛?其实你对我怎样我已经无所谓了。算我倒霉,认识了你这种人。”
上官宇把头钻进幔帐里面,看着苏晚晴这张哀怨的脸,眼神中透出一抹不解,忍不住嘲笑道:“你这个女人好不识趣儿,你知不知道我把身体里的能量都输入到你身上了,你竟然还敢不识好歹,枉费了我挽救你的一番心思。既然你无所谓,那就把护体神珠还给我吧?你等着魂飞魄散好了。”
说完,也不管苏晚晴愿不愿意,伸手捧住苏晚晴的脸,就堵住了她的唇。苏晚晴被上官宇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吓得她瞪大眼睛使劲儿推上官宇的身体,上官宇伸出舌尖使劲儿撬她的唇,她更是咬紧牙关不给上官宇侵犯她的机会。
“喂,女人你张嘴,把东西还给我,然后你爱滚哪去就滚哪去。”
上官宇见苏晚晴牙齿咬得紧紧的不肯张嘴。气的他使劲儿捧住苏晚晴的脸,气愤的吼道。
“张嘴,张嘴!”
上官宇见苏晚晴瞪大眼睛,就是不肯配合,气的他一用力,苏晚晴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了。然后傻子一样往苏晚晴身上一压,再次去堵苏晚晴的嘴巴。
苏晚晴见上官宇完全疯掉的样子,她也快被气疯了。这个男人不要她了,不管她了,也不顾她了。现在又如此不要脸的这样对她,她怎么可以忍受?
苏晚晴疯了一样挣扎,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一边摇头还一边喊:“上官宇,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什么?就凭我要把我的东西要回来,你不给我只能来硬的了。”
上官宇又捧住苏晚晴的脸,使劲儿固定住以后,又把嘴凑到她的唇上,舌头用力撬苏晚晴咬紧的牙关。
“呜呜…别…呜呜…”
苏晚晴的嘴巴被上官宇撬开,上官宇的舌头肆无忌惮的在她嘴里探索,像是要索要什么东西似的?他的疯狂让她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缓缓地闭上眼睛,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心里正难受着,又感觉小腹猛地一阵揪疼,嗓子也跟着堵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吸走了一般。紧接着浑身上下布满疼痛,和昨晚一样的可怕感觉。
眉头狠狠的皱起,浑身哆嗦着,痛苦地呻吟着。上官宇把嘴巴撤回来,低头看向痛苦不堪的女人,心竟莫名的软了下来:“是你不识好歹,我才这样做的。现在知道痛苦了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在痛苦中魂飞魄散。”
说完,叹了口气,苏晚晴本来好看的脸,已经变得苍白如纸了。上官宇见状,又捧住她苍白的小脸儿,吻上了她的唇。
突来的痛苦,又慢慢消失,苏晚晴软软的躺在床上,任凭上官宇亲吻,根本无力反抗。
上官宇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为了救这个女人把自己的护体神珠注入到她的身体里面。人家不稀罕,好不容易讨要回来吧!又不忍心看着她痛苦。再白白的送给人家。
神珠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在灵界的结界修护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到身体里面了,他却傻了吧唧的送人。身体有些不适,还好这个女人的嘴巴很香甜,折腾来折腾去的,竟舍不得撒嘴了。
“喂,我的东西在你身体里可喜欢?”
上官宇缓缓地移开唇,又在女人长长的睫毛上轻吻了一下,很柔和的声音问。
苏晚晴没睁眼,也没说话,惹得上官宇皱了皱眉,又轻声问:“喂,我说,你怎么对我的付出如此的无所谓?既然拿了我的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所以,我的话你必须听。不听话我就会揍你。听到没有?”
见苏晚晴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很是无奈:“原来你耳聋,眼瞎,还是个哑巴。看来我这次亏的不轻。”
看着苏晚晴如花似玉的容貌,和颤颤的长睫毛,气息越来越不稳定,慢慢的低头吻上了她温润如玉的朱唇。
在唇上摩擦了几下,唇一点儿一点儿下滑直至她的颈部,再然后他的手变得极其不老实,肆无忌惮的伸进苏晚晴上身的衣服里面。
苏晚晴被他撩拨的身体莫名的打颤,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坏,就是会用这种方法欺负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抬了起来,勾住了上官宇的脖颈。
苏晚晴这突然的举动,让上官宇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苏晚晴突然勾住上官宇的脖子,让上官宇的身体不由得僵直了一下。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这个女人真的勾引男人有一套。刚才还不情不愿,现在竟如此主动了。
心里突然一阵反感,抬手扯开苏晚晴勾着他脖子的手,就想起身下床,谁知苏晚晴的手无意中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他的力道猛地一扯。前身的衣服被扯开,苏晚晴一声惊叫,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个讨厌的字闪着金色的弱光,气的他抬手合上衣服,掀开幔帐下了床。
走到桌子旁坐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喝了几口,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苏晚晴没想到上官宇身上的字如此吓人,字的金光照到她身上,身体如被焚烧一样难受。吓得她扯过被子捂住自己,浑身直哆嗦。
房间里的阳光越来越充足,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团月略带稚嫩的嗓音:“少主人,早上时我没敢来喊你吃饭,现在都正午了,肚子该饿了吧!我让店小二把饭菜送进来可以吗?”
上官宇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听见团月的喊声,动都没动一下,懒洋洋地回了句:“不吃了,别来吵我,我累着呢!”
“少主人,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才不肯吃饭,也不肯让团月进去,少主人你别吓我好吗?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你让我心里没底?”
团月沮丧着脸说完,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见里面的上官宇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蹲在地上以后,把头埋进膝盖“呜呜”的哭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响,团月抬头见上官宇把门打开了,喜极而泣的站起来,擦擦眼泪鼻音很重的喊了一声:“少主人。”
上官宇面无表情的看向团月,骂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