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闻言,脸朝着思岚靠近一些,暧昧的声音,压着音问:“思岚,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思岚心里只有师傅,对女人没有半点儿兴趣。”思岚昧着良心说了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寒碜。
“好!”莫寒唇角勾起笑,嘴干脆凑到思岚耳边,又低柔的吐出丝丝暧昧:“思岚,你说你对师傅有情,可我从来没见你主动过。思岚,可否主动一回,取悦师傅呢?嗯!”
暧昧的气息,扑到思岚身上,惹得他浑身一哆嗦。他这细微的动作,被莫寒察觉,暧昧的气息稍稍冷了一些:“怎么,不愿意?还是你刚刚说的话都是假的?只是敷衍敷衍师傅罢了。”
莫寒说着话狠狠的一推,思岚“嘭”的倒在床上,紧接着莫寒欺身而下,要对思岚施暴。
思岚最讨厌被这样凌辱,他越是反抗,被折磨得越难受。为了少受点儿罪,他只能很配合的抱住莫寒的脖子,还没等莫寒吻上他,他已经主动的吻莫寒了。莫寒身体一僵,狂喜万分的抱住思岚,让这个吻更加热烈。
“思岚,好思岚,我就知道师傅没有白疼你,思岚,我的思岚。”
“师傅!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
思岚见莫寒这般疯狂,生怕他一会儿力气大,又把自己弄的无法坚持。只能假装激情的帮莫寒脱衣服,为了缓解莫寒身体上的激动,他不惜用手,甚至用嘴取悦莫寒,只要他不用那种可怕的方式折磨他就行。
可惜,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还是无法摆脱莫寒把他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莫寒这次竟然很体贴,还不嫌弃的用手和嘴帮他,让他尝到了平生第一次激动和甜头。
思岚在释放的最后一刻,傻傻的笑了笑。终于还是被师傅带动着沦落了,堕落了。终于被这不堪的变态行为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思岚,师傅这样对你,你可喜欢?”莫寒半躺在思岚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着思岚的身体,爱意浓浓的问。
思岚本来直往上看的眼神只能配合着撤回来。迷离恍惚的眼神看进莫寒眼里,温和的勾起唇角:“师傅对思岚真好,思岚第一次觉得-喜欢。”
“傻思岚,只要你对师傅好,师傅自然好好对你。师傅会让你舒服,给你永远忘不了的感觉。”
游走的手慢慢下滑,轻轻握住,再缓缓动起来。惹得思岚有点儿难以自控。
他俊眉紧锁,痛苦的眼神看着莫寒,惹来的是莫寒欺身而上,再次陷入那源源不断的夹杂着快乐的痛苦之中。
两个人在床上缠绵,洞口站着一个身影,嘲笑的眼神,唇角挂着冷,晨风轻轻拂过,头发胡须随风凌乱。低低的声音喃喃道:“思岚,思岚,唯有你能把我莫寒师弟迷的走火入魔,其实你那里知道,我也很喜欢你。”
魏凉站在洞口看着里面的一幕,眼底的色彩越来越明亮,仿佛在欣赏他最喜欢的皮影戏一样。
洞里小床上气喘吁吁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情绪,徐徐的晨风吹拂着他的须发,唇角唚着满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停止起伏,慢慢恢复平静。小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莫寒侧身抓住思岚放在腹部的手,迷离的眼神,气息不稳的声音问:“思岚,这次师傅让你满意么?”
思岚红着脸,同样气息不稳的回答:“谢谢师傅的错爱,思岚…很满意。”
思岚说完这句话,缓缓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湿润。莫寒大概是太累的缘故吧,并未察觉。侧躺变成平躺,眼角的余光扫向山洞,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床以后,整理好衣服,大步朝着山洞走去。在洞外站了片刻,才又转身返回山洞。
躺在床上的思岚本来累的不行。见莫寒莫名其妙的起来直奔山洞,以为是他师傅有急事离开了。坐起来刚刚整理好衣服,又见他师傅走了回来。接触到师傅暧昧的目光,他赶紧的低头,不敢直视。
莫寒唇角唚着笑,缓缓的坐在床边,抓住思岚的手,柔和的目光轻声道:“思岚,你好好休息师傅有事要办?到时过来看你。还有晚上的时候不许到处乱跑,我怕你遇上危险应付不来知道吗?”
思岚强硬着挤出一抹笑,缓缓点头:“知道了师傅,师傅,晋国不比匈奴,万事也要小心才好。”
“傻孩子,师傅知道。等这边事情办完了,师傅就带你离开,师傅还会找一个好的区壳,让我思岚活过来重新做人,然后师傅和思岚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莫寒抓紧思岚的手,看思岚的眼神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一般明亮。说话的语气,比春天最暖的风还要柔和。思岚抬头对视着莫寒的眼神,心因为师傅的话突然破碎,然后散了一地,就这样支离破碎着,怕是永远也无法拼凑在一起了。
虽然满心的失望,还是假装腼腆的低头,淡淡的声音说了声:“谢谢师傅。”
心里还问了一句,师傅,你真的打算永远都不放过思岚了吗?
莫寒非常满意的拍拍思岚的手背,见思岚羞涩中还透着几分幼稚的可爱,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又低喃了一句:“傻孩子,从第一天把你从雪窝里抱回来时,你已经是师傅的全部了。”
说完,不再废话,松开思岚的手,温柔的动作让思岚躺好,还给思岚盖上被子,轻声说着:“睡吧!师傅走了。”
直到莫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彻底的消失在洞口了。思岚才缓缓地睁眼,然后叹了口气。
师傅还是那么疼他,像小时候一样。在他睡觉的时候还不忘给他盖盖被子,可是为什么心态就变了呢!
师傅,师傅,你也是思岚的全部。可是,我想要的是好好孝敬您老人家,而不是用这种方式陪着您。
思岚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梦中,他气喘吁吁的穿梭在树林里,师傅在身后死死的追着他不放。师傅手里抓着个黑色的药瓶,一边追他还一边喊:“思岚,思岚你别跑,师傅要拿你试药,师傅还要抱着你睡觉,师傅要永远的把你绑在身边。”
“不,师傅,师傅,你放过思岚吧!思岚不喜欢这样的师傅,师傅,放过我?”
“思岚,你不喜欢师傅,喜欢师伯好不好?师伯也会对你好的?”
魏凉坐在床边,见思岚做噩梦了,脸上唚着笑,抓住思岚的手,阴邪的说。
思岚的梦慢慢平静下来,俊眉微微皱着,并没有睁开眼睛。
魏凉见状,唇角的笑更加阴邪,缓缓地俯身吻上思岚的唇。吻了几下,低低的声音呢喃道:“思岚,师伯绝对会对你好,不会像你师傅那样,不知道温柔,还让你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