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女人掉过头,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他不让自己多想,也跟着钻了进去。
假山山洞里面,更加的黑暗,不过里面空间还不算太窄,而且地上铺着厚厚的蒲草,足够两个人在里面折腾的了。
上官宇暗笑,这里确实比外面舒服许多,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这人为了找个野男人,当真是动了不少心思。
黑暗中,女人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胳膊,心想,做就做吧!反正他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破罐子,破罐子吗?就是用来破罐子破摔的。
他轻轻拿开女人的手,摸索到女人胸前,心里打着颤给女人脱衣服。
扯落外面的衣服,里面还有一层,他又满心纠结着往下脱,脱着脱着衣服就没了,上官宇手触碰到女人的身体,她的肌肤和晚晴一样的柔软顺滑,竟是一模一样的感觉。
他真恨自己,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气的他把手撤回来,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让自己多想,手底下动作十分快,脱完,直接抱住了那个女人。
从来不敢想,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地方和陌生的女人?
他把女人压在地上,又怕蒲草会让女人不舒服,干脆把女人拽起来,把衣服垫在女人身子底下,然后才做了些亲吻的前期工作,缓缓进入正题。
大概是喝醉了吧!身体麻木,知觉错误,这个女人竟然和晚晴的身体太过相似,冲动中他满脑子的浆糊。
他知道是自己太爱晚晴,尽管和别的女人做,心里想着的还是她?
可他真的不想去想她,气的他不由得对这个女人加大了一些力气。
女人嘶哑又不稳的声音喊了一声:“疼!”
他才傻子一样停止抽送,手支撑着身体,看着下面的人,女人睁开迷离的眼神,恍惚中他看见的还是心中人的模样儿?难道…就忘不掉了吗?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儿,都能看成是她的模样儿?
气的他闭眼蛮干,惹来的是女人低低的呻吟,貌似带着几分满足的味道。
过激的运动过后,他躺在女人身侧,傻傻的望着上面的黑暗。过了会儿,女人竟然抓住了他的手,他怔愣了一下,女人的手柔弱无骨,手心带着温热,难道女人都是一样的,手一样,身体一样,所以感觉也一样?
若是一样,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寻欢作乐,找各式各样的女人?难道他们都有病吗?
完了,直到此时,他竟然还在想她?
女人动动身体,上半身竟然趴在他的身上,柔柔玉手抚摸着他胸口那闪着弱光的“禁”字,嘶哑的声音低喃道:“你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字?真好看!”
上官宇皱皱眉,眼睛依然看着上面一动不动,轻声回应道:“是吗?”
女人很低的声音“嗯”了一声。
上官宇感觉很悲哀,什么叫你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字?难道说你以前见过我的身体?真是笑话,大概是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了吧?他也懒得多想。
其实,晚晴若是说真好看,那才是他想听到的。心里一生气,把女人压在身下又动了起来。
上官宇没想到自己的脑子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她,哪怕和这个女人做激烈的运动,还是忍不住想,甚至把这个女人当成了她。
为了不给自己时间去想那个不该想的人,他和这个女人不知做了多少次?做的这个女人一会哭一会笑,差点儿把自己给累死。
一夜断断续续的做,做到最后才累死狗一般的没了知觉。
等他醒过来时,漆黑的山洞有了些许光亮,扭头看向身边,女人早已不知去向,叹了口气,见自己身体还光着,赶紧起身穿上了衣服。
喝酒喝的差点魂飞魄散,做运动做的差点再死一次,身体可想而知有多难受了。
感觉着外面天快亮了,好歹整理了一下衣服,敷敷额头,钻出了山洞。
出来以后依然头重脚轻的难受,酸软软的去了冷宫,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师弟!你去哪儿了?”
铁兰琪现身出来,见上官宇衣衫不整,头上竟然还挂着几根草,一看就是从草窝里爬出来的那种。
上官宇脑袋正泛着迷糊,听见铁兰琪问,皱皱眉,含糊不清的扔了句:“找女人去了,有些累!”
“女人!”
铁兰琪本来平静的眼神,因为上官宇的一句话,变得有些气愤,她跪在床上,抓住上官宇的胳膊,轻晃了一下,好看的脸苍白如纸,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打颤:“师弟,你!你不是说那种事可做可不做吗?你不是说你…你早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找女人?你…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苏晚晴了?你…你还是忘不了她?”
说完,有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
上官宇懒得解释,女人太麻烦,越是哄越是哭,尤其是铁兰琪,真是个比苏晚晴还要麻烦的女人。
铁兰琪见自己问出的话,上官宇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闭着眼睛睡,气的她又晃了晃上官宇的胳膊,吸吸鼻子问道:“说呀,为什么?你明明说的不去找她了,你明明说以后和我好好的,你怎么能这样?”
上官宇被晃动的很不耐烦,甩开铁兰琪的手,闭着眼睛胡乱解释:“哎呀!不是她,我说不去找,就不去找;我是和…和另一个…不认识的…我想要了,你又不能…算了,懒得跟你解释,毕竟我跟你不可能做那事儿!成不得夫妻!”
说完,翻了个身,侧着睡。
铁兰琪见上官宇说出的话如此的气人,还给她一个后背,气的她咬咬牙,搬过上官宇身体,就去吻上官宇的唇。
迷迷糊糊的上官宇被吓了一跳,猛推了一把,蹭的坐了起来,手指着铁兰琪,气呼呼的问道“师姐,你要干嘛?”
铁兰琪被上官宇推的半仰在床边,细眉紧锁,眼含清泪:“我…我想和你做夫妻?”
上官宇闻言,手插进头发里,低头一脸疲惫的道:“对不起师姐,别说是我跟你不能,就是能,我也没那个力气了,我够了,这次是真的够了,我再也不想做了,我好累,请你自重。”
觉得这里根本不适合他呆,从床上下来,打算离开。
上官宇坐直身体,脚还没触碰到地面,铁兰琪疯了一般拽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扯,他身体一歪被迫躺床上,铁兰琪用力压住他的肩膀。
此时的上官宇浑身软绵绵,没心思也没力气跟这女人比力气,疲惫的扯了扯唇角,连看铁兰琪的眼神,都那么的疲惫,那说话的声音,如同快断气的垂死之人:“师姐,你又要干嘛?”
铁兰琪咬着下唇,隐忍着眼里的泪水,按着上官宇肩膀的双手半攥着拳,好看的唇瓣颤了颤,才有些强硬的口气问道:“师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给你,你心里很不舒服,才出去找不认识的女人乱来?”
上官宇觉得自己很累,更没必要跟她解释,干脆闭上眼睛,一副爱咋地咋地的模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