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拥抱着,亲吻着,上官宇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亮起了烛火,铁兰琪的身后,漂浮着好些个女人的身影,女人们穿的衣服都很华丽,个个模样儿娇俏,柔情蜜意的眼神盯着他看。
上官宇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些女人,女人们含着笑围着他和铁兰琪转,这画面跟做梦似的,他轻轻的推开铁兰琪,压着音,疑惑的口吻道:“师姐,这里住着这么多人,你怎么不吱一声?”
铁兰琪还没从刚才接吻的激动中解脱出来,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喂!我见过你,你是玉琳小贱人的驸马上官宇!咦!你怎么也和我们一样丢了性命?该不会也是被玉琳那贱货给害的吧?”
一个身穿紫色宫装的漂亮女人,发丝飘飘的在上官宇面前划过,说出来的话,让上官宇微微皱眉。
“管他是谁?我们这个冷宫好久没有男人来了?既然有缘,就留下来吧!我们姐妹不会令你失望的?”
一个白衣女子靠近上官宇,柔软的娇身站在上官宇身侧,芊芊玉手落在了他的肩上,脸慢慢靠近,一口气吹在上官宇脸上,那气息又清又冷。
上官宇脸色下沉,看铁兰琪的眼神也变得冷了一些。铁兰琪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对视上官宇的眼睛,上官宇扶在铁兰琪肩上的手用了一些力气,沉着音质问道:“师姐,她们都是这冷宫里的,你应该知道吧?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有那么多女人?你是不是觉得被这么多人看着很有意思?说话呀!师姐?”
“师弟!我…我…我…”
铁兰琪抬头看了上官宇一眼,又赶紧的低头,嘴巴张张合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站在上官宇身边的白衣女子,一手搭在上官宇的肩上,一只手把玩着胸前垂落的秀发,看看铁兰琪,再仰面看向上官宇,娇声一笑:“公子莫要怪铁妹妹,大家鬼类而已,既都是苦命者,又何必去拘泥那些凡事俗礼?铁妹妹已经答应和我们分享公子的容貌周身了,想来以我们的容貌,公子不会嫌弃我们?”
白衣女子说着话,芊芊玉手伸出,竟用细长的手指在上官宇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上官宇浑身如触电一般,狠狠的挡开,推了铁兰琪一把,转身就走。
“师弟!”你去哪儿?
铁兰琪眼神慌乱,焦急的喊了一声。
上官宇缓缓地转身,眼神中满是怨恨:“师姐,难道你真的愿意和这么多女人分享思岚?你觉得那还叫爱吗?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铁兰琪张了张嘴,神情内疚又苦涩。
白衣女子长袖拂住半边脸颊,明眸转动,盈盈一笑,说话的语气分明是看透了一切爱恨情仇:“你我皆是死人,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是公子的思想太过单纯,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当年我也信真情,也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爱,可是狠心的皇帝,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可叹那些无知的嫔妃还妄想要得到他一份真心,也只有我看透罢了,不过可惜,却还是无法逃出被人污蔑的下场,说我和别人***打入冷宫,又赐白绫。尽管他狠心绝情,还是征服了宫里所有女人的心,个个如飞蛾扑火,那样的义无反顾,真是又蠢又傻。”
白衣女人的话让上官宇心里犯闷,真不知那狗皇帝哪里来的魅力,让那么多女人飞蛾扑火?
上官宇因为白衣女子的话,苦涩一笑:“大概是那皇帝魅力独特,不然怎会有那么多女人甘之堕落,为之扑火呢!”
“师弟!”铁兰琪几步跑过来,扑进上官宇怀里,哭泣道:“师弟,我不要你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上官宇如一块木头疙瘩,一动不动,说出的话极具讽刺:“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也不在乎?又或者说你们女人都喜欢和一群人分享一个?当真是搞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我太迂腐了?既然你不在乎,那我还在乎什么?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脑海里还是苏晚晴的话。
或许,自己若是有很多女人,苏晚晴也不会选择不要他?
觉得铁兰琪在他怀里哭的太过伤心,同是苦命人还是安慰安慰吧!更何况他欠她一个思岚,为了思岚他也要这样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劝慰道:“师姐,不要哭了!其实只要师姐高兴,师姐愿意,思岚怎么可能不答应?毕竟他那么爱你!”
双手扶住铁兰琪的肩膀,和她保持开距离,铁兰琪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女人大大的眼睛里又有泪水滚落下来,他抬起手轻轻的给铁兰琪擦擦眼泪,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极其温柔的声音道:“师姐是水做的吗?怎的老是哭?”
铁兰琪羞红着脸吸了吸鼻子,上官宇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动作把她的头按在肩上,替思岚心疼这个女人。
屋子里的香气越来越浓,上官宇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难受。几个女人扭捏着向他靠近,他扭头看向桌上的蜡烛,蜡烛旁边有香火冉冉攀升,他隐约猜出那是宫廷女人们用来勾引帝王的迷魂香。
“晚晴…你…你一定会后悔的!”
上官宇本来被太阳所伤,身体有些不适,哪里能抵抗住这迷魂香的诱惑,几个女人围绕着他,又是搂又是抱,他在痛苦中迷失了自我。
昏昏沉沉的上床,只感觉身体被好多双温柔的手抚摸,还有好多个嘴巴亲吻他,吻过他的面颊,脖颈,甚至更多的地方。
最后的迷失中,还有好多手在脱他的衣服,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是记得他很开心,好像忘记了所有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有些昏暗,但已经是白天了。他皱皱眉,从床上坐起来,手放在额头上,头像裂开了一般的疼。
他低头看看自己,衣衫整整齐齐,好像昨晚那都是梦一般,他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嘶哑又低沉的声音,喊了声“师姐!”
喊声过后,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手扶额头,又轻轻地喊了一声。
叹了口气,以为这次又白喊了,就听身后有个关切的声音问道:“师弟,身体可好些了?”
上官宇皱皱眉,依然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回了句:“还好!昨晚…?”
铁兰琪跪着转到他身旁,奇怪的眼神盯着上官宇看,撅着嘴道:“昨晚,昨晚可真吓人!”
铁兰琪说昨晚可真吓人?上官宇手扶额头转脸看向了她,眉头皱起,眼神中也都是疑惑:“怎么吓人了?”
问完,又觉得不妥,昨晚和她……?见铁兰琪低头,还带着几分羞涩,眉头就皱的更加厉害了,他在心里思量了一番,才红了红脸,负罪感颇重的问了句:“是不是昨晚…我弄疼你了?”
铁兰琪没想到上官宇会冒出来这么一句,猛地抬头看向上官宇,眼神中划过一抹诧异,慌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