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晚媚!”秦海洋冷笑着喊了一声,几步走到苏晚媚面前,对视着苏晚媚的眼睛,质疑的口气道:“晚媚你一口一个上官大哥,你该不会是早对他动心思了吧!你看他长的那个样儿,最容易让你们这些小女生意乱情迷。我家玉柔若是跟他看对了眼,我这不是白跑这里来受洋罪了吗?”
“不行,我得跟着去匈奴,我怕他们在半路上烈火干柴,一点就着!”秦海洋说着话转身就往匈奴军营的方向走,只是刚走出两步,就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栽倒在地。
苏晚媚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秦姐夫,你就别逞强了。回去你也没那能力救玉柔,还是乖乖的听上官大哥的话,我们就往南边走吧!”说完,又看了眼身后的姐姐:“姐,你说呢!”
苏晚晴咬了咬唇,一脸的冷静:“我们听他的,往南走!我相信他一定能救出玉柔公主。”说完,走到药箱旁边,弯身把药箱从地上提起来,抬腿朝南走。
虽然雪很深,她走起来也很吃力,可是她微皱着眉,义无反顾。
秦海洋见状,挑了挑眉,冲苏晚晴的背影喊道:“我说晚晴,你我都做好思想准备,若是上官宇和玉柔背叛了咱俩,那咱们也背叛他们,他们敢在一起,那咱们也在一起,气死他们才好!”
说完,浑身就更加的没力气了。只能酸软的脚步,和苏晚媚互相搀扶着朝着南边走去。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越走越无法辨别方向。而且身体也却来越吃不消了。
苏晚晴呼呼的喘着粗气,把药箱往地上一放,蹲到地上捧了口雪放进嘴里,冰凉的雪化成水进了腹中。才感觉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秦海洋和苏晚媚也呼呼喘息着蹲到地上往嘴里送雪,实在走不动了,干脆坐到了地上。
秦海洋身体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就一边喘息一边埋怨:“他娘的,什么破地方?没汽车,没摩托,没飞机也就算了,连他娘的一个人毛都没有,在这么下去,我们也只有死的份了。”
停顿了一下,又喘息不定的道:“我想好了,只要玉柔还愿意跟着我,我…我就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咱们那个时代,我实在是想我那汽车了,我要是开着车载着我的玉柔,那多舒服呀!”
苏晚晴和苏晚媚听了秦海洋的话,都如泄了气的皮球,全瘫了。
若是有罐饮料喝喝该有多好?
若是有辆汽车该有多舒服?
若是坐在火锅店里吃着麻辣香锅该是什么滋味儿?
苏晚媚哭丧着脸,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道:“若是还能看见清文,我也会想办法带他离开!”
秦海洋和苏晚媚的话,让苏晚晴的心越发的苦。秦海洋要把玉柔带走!晚媚要把清文带走!上官宇呢!怕是上官宇已经不想和她在一起了吧!
三个人都瘫软在雪地里。大概是都吃了雪,又想家的缘故吧!三个人坐在地上谁也不愿意起来了。
旷野的风越来越大,干巴巴的树枝上,还残留着少许的积雪,被冷风一吹,雪屑无情的往下落,冻的三个人只哆嗦。
没办法的情况下,为了能互相取暖,三个人只能抱在了一起。可尽管如此,雪地里的三个人还是哆嗦个不停。
“呜呜呜…怎么办?我…我感觉…感觉身体好难受!姐…我们是快要…死了吗?”
苏晚媚眼里含着泪,说话的声音打着颤。
“晚媚!”苏晚晴把苏晚媚抱紧了一些。就感觉这风,像无情的冰锥一般,猛刺着她的身体。冷也就算了,身体里空唠唠的难受,又像有蛇虫在啃咬着五脏六腑。感觉内脏停止了运转,已经被蛇虫吞噬没了。
秦海洋好歹是个男人,见两个女孩子实在坚持不住了,干脆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把苏晚晴和苏晚媚包裹住,又伸手把她们抱住。尽管自己都快难受死了,还如梦魇一般断断续续地说着:“晚晴晚媚不要怕,我…我来保护你们!我们…回家…家里有…有暖气!”
无情的风卷起层层积雪,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慢慢的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有暗夜与风为伴,三个人身体里的毒发作着,全都晕了过去。
上官宇返回匈奴军营,铁弗卓和莫寒还有他属下的大小头领,正喝的不亦说乎。
铁弗卓醉醺醺的走出帐篷撒了一泡尿。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赶紧返回帐篷里,继续喝酒。
玉柔被他们囚禁在旁边的帐篷里,帐篷外面燃着火把,还有几十个兵卒把守。里面有两个侍女守着,案几上燃着两根粗红的蜡烛,有风顺着缝隙吹进帐篷,烛火忽斜忽正,忽高忽低。而玉柔被强迫穿着红色的匈奴新娘服,手脚捆绑着,缩在裘皮床榻的角落里。
玉柔虽然穿着匈奴的新娘服,可是她的头发却有些凌乱,眼睛也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两个侍女一左一右,低垂着头站在床榻旁,如两个木头疙瘩一动不动。
上官宇幻觉般的进入帐篷,两个侍女头也没抬就被他给敲晕了。
玉柔公主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侍女瘫软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她直了直身体,还没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就听有人很轻的声音喊了一声:“玉柔!”
玉柔听出是上官宇的声音,眼泪夺目而出,冲着虚空激动的喊了声:“上官大哥!”
上官宇现身出来,把玉柔拉到床边,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很小心着道:“玉柔,铁弗卓和莫寒他们都在隔壁,你别说话,只管跟我走就行!”
“嗯嗯!”玉柔连连点头。
上官宇见帐篷的帐墙上有匕首,走过去把匕首拿下来,又见帐篷的案几上有打火石,觉得有用便拿起来放在了身上。他选择了和帐篷口对着的位置,在帐篷的篷布上划了个大口子,抓住玉柔公主的手,从口子里钻出来,又把玉柔公主拉出来,见有举着火把的巡逻兵卒走过,藏在黑暗中,见巡逻兵过去了,才拽着玉柔绕过顶顶帐篷,朝着栅栏走去。
上官宇把玉柔带出栅栏,又吩咐玉柔在这边等他片刻。他潜回军营里面,在炊事帐篷里弄了些吃的,然后才带着玉柔离开。
这么冷的天儿,他知道苏晚晴他们根本坚持不到晋国军营。吃的肯定是给他们准备的。
他拽着玉柔一路往南跑,竟然找不到苏晚晴和秦海洋他们?知道他们可能是走错路了,只能凭着雪地里的脚印仔细寻找。风特别的大,有的脚印已经被风吹起的雪给覆盖住了。
费了好大劲儿才看见远处抱在一起冻僵了的三个人。
玉柔公主见秦海洋冻晕过去了,吓得抱住秦海洋就哭。上官宇虽然心疼晚晴和晚媚,可他还是很镇定的找来一些树枝,用打火石点燃,然后把晚晴和晚媚放到火堆旁,给她们揉搓揉搓心口,苏晚晴和苏晚媚先后转醒。
秦海洋身上衣服比较单薄,上官宇又帮着玉柔公主给秦海洋揉心口,搓手心,才把秦海洋给弄醒。
上官宇把弄来的吃食在火上烤热,分给几个人吃,匈奴军营里的吃食都是牛羊肉,三个人虽然中了毒,可莫寒研制的毒药都是那种慢性毒,暂时还死不了人。死不了就得吃,等把上官宇带来的牛肉吃下肚了,又弄了点儿雪吃了,三个人的身体才有了点儿知觉。
秦海洋见玉柔回来了,自是无比激动,紧紧的抱着玉柔,眼泪鼻涕一大把。玉柔公主哭的更是稀里哗啦。弄的苏晚媚也跟着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