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懒得跟御医废话。眼睛都散光了,愣是把一个人看成两个人,这不是病是什么?
冷夜在第二天上午也来到上官府。听闻上官宇得了眼病。也跑来给上官宇把脉。冷夜为了能看的仔细,让上官宇把眼罩摘掉。上官宇没有多想,把黑布从脸上扯下来。看向冷夜时倒吸一口冷气。
冷夜一身黑衣坐在床边,上官宇竟然看见冷夜身上盘着一条黑色的大蟒蛇。
上官宇见冷夜身上那条蛇又粗又大。蛇头跟冷夜的脑袋一样大。蛇眼睛透出绿森森的凶光。上官宇何曾见过如此大的蛇?虽然这条黑蛇略显透明状态。虽然上官宇安慰自己说这都是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千万不要拿这些当回事儿。可是他还是浑身的不舒服。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冷夜见上官宇盯着他看,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长眉微挑,不解的问道:“公子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在下?难道说冷夜今天很不入眼吗?”
上官宇把黑布重新带上。才叹了口气说:“上官宇眼睛不舒服,看不清楚王爷罢了,所以才多看了急眼。”顿了顿,又道:“请问王爷可听说过锁雾森林附近有个仙人湖?”
“仙人湖?”冷夜略微思索了一下:“仙人湖应该只是个传说吧!说是得道成仙者,在经历了雷劫以后。在仙人湖里沐浴完毕,身上的伤就会完全消失,从仙人湖里出来。就直接能飞身天界了。不过,还有人说,作恶的妖怪或者心术不正的修行者,若是进入这仙人湖就会法力尽失。妖怪会化身成动物。心术不正的修行者会变成普通人。不知公子怎么就想起这仙人湖了?”
“唔!原来这仙人湖如此厉害?”上官宇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叹了口气,出口试探道:“云衣说她在仙人湖等你,冷王爷可相信?”
冷夜轻笑:“公子的话我当然相信。只是仙人湖的具体位置。公子可否告知在下?”
上官宇怔了怔:“她只说在锁雾森林附近,我哪里知道确切位置。你要是不信也没关系。大不了不去见她。”上官宇心想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话是传到了。找到找不到跟我没关系。
冷夜到也没跟上官宇计较,很客气的说道:“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就行,出现眼花缭乱的症状,应该是心绪不宁导致的。至于仙人湖我一定有办法找到。冷某先告辞了。”
上官宇敷衍了句。让清文送冷夜出门。
刚刚听了冷夜说了仙人湖的传说,心里有些好奇。世间有鬼怪,就肯定有神仙,那仙人湖就有可能不是传说。
冷夜和锁雾森林里的妖怪是一伙的。说不定他真的能找到仙人湖。那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跟过去看看,看看这仙人湖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想到锁雾森林里的妖怪。他就想到苏晚晴的尸体还在妖怪手里。心烦之余把眼罩扯下来就下了床。走到书案翻查关于妖魔鬼怪的记载。随便找出一本关于妖怪化成人形的书来。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感觉自己的眼睛看书上的文字一切正常。没有半点重叠和头昏眼花的症状。心里越发的想不通了。难道说自己这双眼睛只对人有排斥。对别的物体一切正常。或者说他的眼睛只对活着的物体有异样。那些树呀,桌子呀,凳子呀的。怎么就没变成两个呢!
上官宇又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打量了一个遍。除了雪团身上时不时的会冒苏晚晴的人影来。别的真的十分正常。清文推门进来,上官宇又认认真真的看向了清文。如他想的一样,清文朝他走过来,果真多出一个清文,和清文肩并肩走在一起。
上官宇无奈的摇了摇头。有点儿懵脑了。烦躁的他把书狠狠的摔到桌子上,让清文陪他一起上街。可清文又不放心苏晚媚一个人在家。只能连苏晚媚一起带上了。
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找了家不错的酒楼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又开始东逛西逛。上官宇看着满大街的人在他眼前晃过。在他眼里每个人都是双双对对的。可在路过一个棋社门口时,里面走出来的一个黄衣服男人。却让他怔了一怔。那个一身黄色的锦缎衣服。脸色蜡黄,头发稍长,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他不像别人一样有重叠的身影。他身体重叠着的是一只很大的黄鼠狼。黄鼠狼在他身边忽隐忽现的。让上官宇不禁多看了他几眼。那个人手拿折扇,敲打着手心从棋社里出来,慢悠悠的拐弯朝左边去了。上官宇抿抿唇,好奇的跟在了那人的身后。
清文见上官宇脚步飞快的朝左边去了。赶紧的抓住苏晚媚的手跟上。本来苏晚媚正在看小摊儿上的糖人儿娃娃。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只能被清文拽着一路小跑。
“公子公子,等等我们,你要去哪儿?”清文见上官宇和他们的距离都相差十几步了。冲着上官宇喊了一嗓子。谁知,上官宇就像没听见一般,还是脚步飞快的往前走。甚至脚步太快撞到了人他都没有停下半步。
上官宇跟在黄衣男人身后。黄衣男人看似步伐缓慢。可他身形如风,上官宇紧走慢走的,距离那人还有二三十步远。见那个男人拐进了一个胡同。他也跟着进了那个胡同。这条胡同一看就是那种空房老宅。里面的房子都破旧不堪,像是好久没人住的样子。
上官宇见那人脚步停在一个门口。生怕被他看见他在跟踪他,只能躲进一个门口里面。在里面站了片刻。探头看向那边时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他应该进入那道门了吧!上官宇这样想着就从门口走出来。朝着黄衣人消失的那个门口走去。
走到那个门口,上官宇冲那门口眨了眨眼睛。两扇黑色的破木头门。门上的铁锁都锈成了疙瘩。一看就是八百年没人住的破房子。那人怎么会进入这样的地方?
那人身上的穿戴很是讲究。就凭深秋冷天的他还拿着一把折扇装倜傥,也不可能住这种地方。
上官宇左右看看,这边的房子一个比一个破。有个别的墙头都坍塌了。看来他不可能来这里转悠着玩儿。他肯定是住在这附近的。上官宇抬头看看这家的破墙头。土培的墙头不算高。顶多一人半高的样子。他跳进去当然不费吹灰之力。
几步走到墙头底下,轻轻一跃,落入院内。
上官宇站稳脚跟,好歹打量了一下这个破院子。院子不算大,却长满了杂草。由于是深秋的季节。杂草虽以枯黄,可这半人多高的杂草竟没有插脚的地方。上官宇整个人站在杂草当中。感觉有点寸步难行。
他又抬眼朝着那破房子看去。四间破旧不堪的土房子。房顶上竟也长满了杂草,那干枯的杂草被风吹拂着,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上官宇第一时间竟想到了坟头草。四间破房子的窗门,有点不堪入目。最中央的那个门口,两扇涂着红漆的破木头门。被岁月风雨侵袭的快没了颜色。四个房间三个窗户,窗户上连木头窗棂子都坍塌了。看着岌岌可危的破房子,估计再来上几场大风雨。也就变成废墟了。
上官宇不可思议的叹了口气。自己脑子有病才进入这种地方。这哪是人住的地方?那个人又怎么会跑来这里?叹了口气就想跃出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