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惭愧的很,只要公子能帮在下达成心愿。冷夜定竭尽全力帮公子恢复武功。”冷夜说着话缓缓地起身,拱手说了句告辞,人已经跃下房顶,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像人的地方。上官宇心想,冷夜说不好会是只妖。在房顶上又坐了片刻,便回房间了。
房间里的蜡烛燃尽。已经自动熄灭了。上官宇摸着黑走到床边上了床。小雪狐随即跳到了他的身上,还吱吱的叫了两声。他抬手摸了摸雪狐的小脑袋。叹息道:“小家伙,给你起个名字,叫你雪团好吗?看你长的这般干净,这个名字很合适你!”
小雪狐又吱吱吱的叫了两声。看样子是同意了。上官宇无奈的笑笑:“雪团乖,天不早了,睡吧!”
上官宇说着话,侧身把雪团放到床边,又揉了揉它的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刚刚闭上眼睛,雪团竟然跑到他身边,用舌头舔他的唇,雪团这突来的举动把他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抬手又把雪团放到床边:“小家伙,莫非礼我,让我家晚晴看见她会吃醋的。对,她肯定会吃醋。”
谁知,他自言自语的两句话,惹得雪团直往他怀里钻。上官宇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雪团那么小,估计是缺乏母爱,更缺乏安全感。也没在意它的举动。任凭它钻进他怀里,还枕着他的胳膊。他闭着眼睛揉了揉雪团背上的绒毛,喃喃道:“睡吧!乖!”
雪团很满意的朝他怀里缩了缩没在动弹。
大概这两天觉睡的有点儿多吧!上官宇闭上眼睛以后不一会儿又睁开了。他转动眼珠打量着黑暗中的屋子。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晚晴,我那时心心念念着你,所以才化成一缕魂魄等了你那么多年。因为你心里没我,所以,你不会来找我,也不会让我看见你对吗?”
“晚晴,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晚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再次经历死亡的痛苦。晚晴,好好的等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上官宇有些伤情。说完话又叹了口气。惹得雪团的小脑袋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唉…”上官宇被雪团搞的有些无奈,又自言自语道:“清文你抱着美人享受春宵恨短,我抱着小狐狸孤枕难眠。看来我的命还不如你一个小跟班儿。”
迷迷瞪瞪的说着话,逐渐的进入梦乡。睡着了还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见他的晚晴就站在门口冲他招手。梦见晚晴笑着对他说:“上官,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什么时候下来找我?”
梦中的他从床上站起来,笑着朝晚晴走了过去。他对晚晴说:“晚晴,我不要你久等,我这就跟着你走!”
可是等他靠近晚晴了,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晚晴竟消失不见了。
上官宇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苏晚晴的身影竟突然消失了。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能缓缓地转身想返回床上睡觉。可他转过身来,尽管是在黑暗中,他还是看的很清楚,他就躺在床上连被子也没盖,而且怀里抱着那只白色的小狐狸。
是梦境,还是灵魂出窍了?怎么自己还能看见自己?他心里正疑惑着就听身后有人喊道:“阿轻,快回去,现在的你还不能这么做。”
被人猛地一推,他蹭蹭蹭往前闯了几步,又转进了自己身体里面。
他感觉着自己又被这具身体给困住了。就想再次走出去,可任凭他怎么挣扎都做不到。最后累的他实在是没了力气,又慢慢的睡着了。
“阿轻,你答应冷夜让他见我一面是何道理?阿轻,你知不知道那个冷夜心狠手辣,和我们是敌人?不过,既然你答应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这样好了,你让他去锁雾森林附近的仙人泉,我在那里等他。”
上官宇听出那人是云衣,他本来想睁开眼睛看看她的,不知怎的他竟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试了几次见做不到,只能又乖乖的睡着了。
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床底下还跪着一个人。上官宇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清文,这大清早的,你又闹哪一出?”
清文羞红着脸,抬头看看上官宇,又赶紧的低头:“清文是来谢谢公子的。清文今生今世愿意给公子您当牛做马,以报答公子对清文的大恩大德。”清文说着话俯首跪地,竟给上官宇磕起了响头。
上官宇哈哈一笑:“你这混小子大早晨的也不让我消停。难道说昨晚没累到你?你竟还有闲余的力气磕头?这样好了,你若是不嫌累,过来给我按摩捶背,我浑身酸的难受。”
清文听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床边的雪团往地上一扔。乖乖的给上官宇捶背,锤了会儿背,又很卖力气的给上官宇按摩肩膀。按摩完以后,又给上官宇捶腿。好一番折腾过后。上官宇才慢悠悠的说:“好了,去给我准备洗脸水,我要洗漱。”
清文十分乖巧的应了一声是,赶紧的去准备了。等上官宇洗漱完,又吃完早饭。给了清文一些银两。让他带着苏晚媚逛街去了。
昨晚圆房的是清文不是上官宇已经在整个上官府炸开锅了。何止是玉琳公主,连上官宇的母亲都闻讯赶来了。
先是玉琳公主沮丧着一张脸问:“驸马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花了那么多银两买回来的人,你怎么就赏给下人了?”
上官宇听罢,坐在床上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上官宇的母亲见状也问道:“宇儿,你开的这是什么玩笑?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昨天晚上你收了一房妾室。怎么转眼间你就送人了呢!我知道你宠爱清文,可…可女人是不能乱分享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举动。大早晨的你那些夫人们都跑到我房间里去哭诉,说真怕你一时脑热,再把她们分给下人们。”
上官宇听了母亲的话,脸上也没有多大表情。叹了口气,冷不丁来了句:“母亲以为我这身体适合有那么多女人吗?”
他的母亲听罢!一时反应不过来。上官宇又接着道:“其实我还真有心给她们每人一封休书,让她们各自嫁人去。省得都在府里守活寡,唉…!我只要看见她们,在想到我这身体?甚是心烦呀!母亲,你是不了解孩儿的苦楚。”
上官宇佯装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的他母亲心酸难耐。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玉琳公主见状,赶紧的坐到床边,抓住上官宇的衣袖安慰道:“驸马不必灰心,你才多大点儿年纪呀!身体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那个青楼女子赏给下人更好。本来我就觉得她配不上你。驸马这样做为妻心里很是安慰呢!改日我进皇宫,给皇兄要个御医回来。天天给驸马准备药膳调品。我就不信驸马身体好不利索。”
玉琳公主的话没引来上官宇的只字片语。到是惹得上官宇的母亲连连称赞。说什么公主识大体,端庄贤惠。还说什么宇儿能娶到公主这样贤良淑德的妻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