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喂!清文别…你可别给我上药了。这简直比挨棍子还受罪!”清文每触碰一下他的后背,他都能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痛。真的他觉得还不如挨棍子来的痛快些。
“公子!呜呜…你怎么这么傻!老爷打你,难道你就不知道求饶吗?瞧!这脊背都血肉模糊了。上了药怕是也会留疤!闹不好还会感染。我看我还是去叫大夫来给你瞧瞧吧!”
上官清文说着话,把金疮药往床边一搁就想走。
上官宇忍着疼,紧锁着眉头道:“算…算了!疼几天就无碍了。清文我问你,我带回来的姑娘。老爷没为难她吧?”
“公子,你说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了?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她。她没事好着呢!有吃有喝舒服的很。公子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清文站在床边撅着嘴。字里行间都是埋怨。
“唔!那就好!”上官宇听闻苏晚媚没事儿。总算松了口气。别人怎么看他不管?苏晚媚是苏晚晴的妹妹。就这一点他就得好好护着。
“嘶啊!”上官宇感觉这样趴着有点累。就想让自己坐起来。谁知胳膊刚用了一下力?后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只得咬了咬牙,又乖乖的趴下。
“公子!你可千万别动。”清文见上官宇疼成这个样子。蹲在床边抓着上官宇的胳膊,若有所思的道:“实在不行,公子我去冷王府找冷王爷要点丹药回来吧!我觉得冷王爷的丹药比较管用?”
“算了!那人不靠谱。还是少和他来往的好。”上官宇忍着疼说完。见清文眼圈泛起了红。假装笑了笑:“好了,死不了的。去给我倒杯水过来,我口干的很。”
清文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赶紧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又赶紧的转身送到上官宇嘴边。
上官宇抬着头好歹灌了两口。摇了摇头示意让清文把水拿走。然后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他坚持着疼从床上爬起来。吃了点饭菜。又问了清文一些关于苏晚媚的情况。清文告诉他说,苏晚媚一切正常。他趴回床上又忍着疼让清文给他上了一次药。闭上眼睛刚想休息。玉琳公主就推门而入了。
上官宇抬起眼皮,见是玉琳公主,又赶紧的闭上眼。他知道玉琳公主故作大度的留下苏晚媚,这个时辰估计是来邀功来了。
玉琳公主由丫鬟陪同进门。
上官清文赶紧的弯腰施礼:“公主!”
玉琳公主冲他罢了罢手。他规规矩矩的站立一旁。
“驸马可有喊疼?”玉琳公主站在床边,瞟了一眼立于一旁的清文,又垂目看向床上睡觉的上官宇。声音压的十分低。
上官清文又赶紧弯腰施礼,声音同样压的很低:“回禀公主,刚刚给公子用了药,他并未喊疼。只说有些累,说是想休息一会儿。”
“嗯!”玉琳公主嗯了一声。才不急不缓的说:“你们两个都退下吧!我守着驸马就好!”
清文犹豫着皱了一下眉。玉琳公主扭头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说了声“是!”弯着腰同公主的丫鬟一起退出门口。然后还十分小心的带上了门。
玉琳公主见门关上了。目光微闪,唇角也跟着勾出一抹笑意。又朝床边靠近了一些。缓缓地侧身坐下。
上官宇后背有伤,伤口疼的厉害,不能穿贴身衣物。被子也只盖了半拉。整个后背裸露在外。双臂垫着半边脸,面朝外紧闭双眼。
后背上除了肩膀上的皮肤还算完好。其余部分尽是体无完肤。破了皮的脊背,说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一点儿都不为过。
玉琳公主见上官宇背上的伤如此严重。细长的眉毛都跟着皱了起来:“没想到驸马竟如此执拗。为一青楼女子当真不值。”
她的声音很小。说完以后,又扶袖朝着上官宇后背的某一处摸去。白皙修长的指尖,中指触碰到上官宇的一处伤口。疼的上官宇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上官宇知道她是故意的,只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哎呀!把驸马弄疼了?玉琳真是罪过!”玉琳公主见上官宇睁眼了。假意的说出这么一句,随即又叹气道:“驸马身体还未康健,何苦要和公公对着干?公公脾气一向不好。驸马应该顺着公公他老人家的脾气走才是。”
上官宇知道玉琳公主对父亲杀晚晴的事儿高兴不已。自是和父亲一个鼻孔出气。从心里冷冷一笑。嘴上却假装虚弱的说:“我也想顺他老人家的意。可是冲动之下就给忘了。唉…今日多谢公主出手阔绰,帮我打发走了春香阁一干人等。”
“驸马严重了,这都是玉琳该做的!玉琳只希望驸马能不计前嫌,和玉琳重归于好。”
玉琳公主越说越激动,手往前一伸就抓住了上官宇光溜溜的手臂。上官宇无感一般。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厌弃之色。
“驸马!你看可好?”玉琳公主越发的激动,抓着上官宇手臂的手都跟着紧了一些。上官宇知道这位玉琳公主嫁人几年。还没被男人碰过。二十六七岁的女人了,也怪可怜的。可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他的晚晴。他自是不会和这等狠毒的女人做夫妻。尤其玉琳公主抓着他的胳膊,让他浑身的不舒服。为了能让玉琳公主赶紧离开。他半闭着眼睛道:“公主贤良淑德,等为夫身体好了,自不会辜负了公主的一番美意。”
“驸马此话当真?”玉琳公主一脸的娇羞之色。干脆人往地上一蹲。双手抓着上官宇光溜溜的臂膀。闪着盈盈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宇的脸看。
此时的上官宇微闭着双目。因为玉琳公主这突然的举动,不得不抬起眼皮。看向玉琳公主。
玉琳公主本来长的貌美。粉红面颊,两眼含泪。上官宇懒惰的表情只瞟了她一眼。故意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声:“疼!”
玉琳公主低头一看,感情是自己过于激动。手指力道过大,把驸马的胳膊给抓疼了。红着脸收回手,娇羞着道:“驸马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驸马放心好了,我以后肯定不负贤良淑德这四个字。定会让驸马称心如意的。”
上官宇低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不知道是他在演戏?还是玉琳公主在演戏?明明心狠手辣,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假装纯良。还好意思哭。这样两面三刀的女人,长得再漂亮,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玉琳公主见上官宇面色苍白,一脸的虚脱。咬了咬唇,缓缓地起身,转身走到门口,开门离去。
玉琳公主离开,随即走进来清文。清文知道上官宇没睡着。低头见他家公子唇色泛白,干的有点儿起皮了。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蹲到上官宇身边。双手捧茶很小心的说:“公子,她走了,起来喝口水吧!”
上官宇闻言抬起头来。清文赶紧的把茶放到上官宇嘴边,伺候着上官宇喝了几口。
清文知道他家公子老早之前有一个毛病。晚上喝完水半个时辰后必须小解。坐在床边为了能让他家公子的伤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就拿着一把摇扇,慢悠悠的给上官宇脊背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