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暗阁里面确实有淡淡的药香味儿。而且书案的下面有个木制的小箱子。上官宇把小木箱打开,里面有几十个颜色各异的小药瓶。
上官宇记得冷夜给他送药时,那个白色的小药瓶里装的是凝心丹。开始的时候他怕那是毒药。后来才知道凝心丹能复合心脏。甚至能起死回生。
现在他的身体虽然好了许多。可心疼的毛病有时还会折磨的他很难受。他把盛药的小箱子放到书案上。几十个小药瓶挨个打开,一个一个的放到鼻子上闻。都没找到和凝心丹相似味道的丹药。
是啊!冷夜说凝心丹他炼制了一年多。那次他把一瓶丸药都给冷夜灌下去了。想想有些后悔,竟然没给自己留几颗。
“唉…可惜了,竟然真的没有!”
上官宇把最后一个小药瓶放回药箱。低声喃喃了一声。
“上官公子还知道可惜,真是难得!”冷夜的声音突然传来。到是把上官宇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向暗阁门口,冷夜竟半个膀子靠在门旁,桃花眼中闪着一抹光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上官宇很快镇定下来,脸色略显冷淡:“我最近心疼的毛病犯的勤了些,王爷又总是不在。所以,我就想看看王爷房间里有没有凝心丹?”
冷夜依然似笑非笑,只是说话的口气沾染上些许邪魅:“公子好健忘,就算有凝心丹也是本王随身带着,公子不会忘了吧!本王有幸被公子刺了一剑。同样有心疼的毛病。”
冷夜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扬手朝上官宇抛了过来。上官宇见药瓶来了,伸手接在手里。
“一天一颗就好,多了易中毒。”冷夜说完话哈哈一笑。转身出了暗阁。
上官宇蹲在书案里边,把小药瓶打开,低头闻了闻,清香扑鼻,果然是凝心丹的味道。好看的脸上划过一抹笑意,倒出一颗丸药含在了嘴里。
丸药看着浑身通透,清香好闻,可吃进嘴里竟然苦的很。放嘴里片刻的功夫,舌头都跟着发麻,难受的上官宇都想把它给吐出来。
“公子真不得空,我去给你倒水的功夫,你竟吃下去了。”冷夜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几步走到上官宇身边。赶紧的把杯子递个过来。上官宇不急不缓的把杯子接在手里喝了一口,嘴巴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一颗就这样了,不知那时给冷夜灌了一瓶是何感觉?
上官宇暗暗吐槽了一番,感觉这个冷夜也有他值得佩服的地方。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到书案上,道了一声谢谢。
把书案上的药箱放回原处。本来想把凝心丹拿在手里的,想想还是忍住了。站起身来朝暗阁门口走去。
“凝心丹公子不打算要了吗?”冷夜也站起身来,略显急的问了一句。
上官宇脚步停在门口却没回头:“王爷心疼病怕是比我厉害。还是王爷自己留着用吧!”
“今晚本王时间充足,你我一醉方休如何?”
冷夜问话。上官宇转过身来,假装笑笑:“难得王爷有时间,上官宇自是奉陪到底。”说完,唇角依然勾着笑,缓缓地转身。走出暗阁,离开了冷夜的房间。
微风吹拂。小夜初定。
上官宇和冷夜坐在冷王府的凉亭里。几碟小菜,美酒一壶,对首而坐。
凉亭里亮着几盏灯笼,凉亭外面是一湾清水湖面。湖面上三三两两荷花微晃。片片荷叶浮在水上。一只青蛙跳上荷叶,“噗通”水面小响一声。荷叶不堪重负。蛙儿跌入水中。还引来它“呱呱”两声叫。
“公子喜欢赏荷?”冷夜见上官宇一手撑在桌上,一手端着酒杯,侧脸望着湖面发呆。轻笑着问了一句。
上官宇看了冷夜一眼,又扭头看向湖面:“我对花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夜色还不错!”说完,把酒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冷夜又笑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才慢悠悠的说:“我看是公子对那段无果情意难以释怀吧!所以,心思有些沉重。”
上官宇被说到了痛处。无法释怀又如何。晚晴和他已经缘尽了。假装不在乎的笑了笑。把半杯酒喝下去,酒杯落回桌子,才说:“一段年少时的执着罢了。想想也该放手了。”
“呵呵!说是放手,谁又能放。本王也曾年轻过,虽然远不及你们这些孩子殉情玩儿生死来的痛快。但其中滋味儿确实有些不舒服!”冷夜话语间带着一些感慨。苦笑着给上官宇斟满酒。把自己的酒杯端在手里,双手捧杯往前一送,表情看似真诚:“我敬公子一杯,希望公子能真的释怀,也希望公子的身体能早日康复。”
“谢王爷了!”上官宇单手端起酒杯,和冷夜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眼底划过一抹厌弃。这位冷王爷看上去顶多三十左右岁的样子。说话竟然装老卖老。说他是小孩子,敢在口头上占他便宜。不由得从心里暗骂两句。尤其说他跟晚晴殉情玩儿生死。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若不是看在他把晚晴送回末时光的份上。他早忍无可忍甩手走人了。见冷夜又给他倒了酒,端起来自顾自的喝。
上官宇的冷淡,让气氛有些不好。两个人半冷场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不知不觉间下人给他们添了五次酒。
上官宇很少喝酒,就算心情不好,也从未借酒浇愁。晚晴的离开,让他心如死灰。对面的冷王爷又让他心生厌烦。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醉了。
人一醉话就多。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话唠。一边喝酒一边醉意迷离的问冷夜,王爷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没娶妻?若大的冷王府没个女主人,却是不太像样儿。
以前不是长听说皇上要给你赐婚吗?怎么到现在也没个动静。王爷以前不是很喜欢上街强抢民女吗?怎么现在到变的不近女色了。还真是稀罕。
上官宇尽管有些醉,可是话语间也少不了讽刺。冷夜那张妖孽脸。被上官宇说的一阵黑一阵白的。见上官宇是真的醉了。就从怀里摸出一个绿玉色小药瓶。掀开酒壶的盖子,把里面的药粉全数倒进酒壶里。还来回摇晃了几下。
上官宇醉眼模糊的看着冷夜,痴痴一笑,问了句:“王爷这是要给我下毒吗?”
冷夜晃了几下酒壶,给上官宇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低着音说:“这是醒酒药,预防酒后头疼的。公子不必怀疑!”
“哦!那就好!”上官宇端起酒杯,见冷夜喝了,唇角勾着笑也跟着喝了。
冷夜一杯一杯的倒,他就一杯一杯喝,喝来喝去的,最后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说是不知道,只是感觉身体里一股一股的往外窜热。心里还想着,这酒真特么性烈。洗个冷水澡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