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掰,算我求你了,带带我吧,这一次,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搭上我所有的身家,我也要跟毒瘤死磕到底!”
“你……听没听说过夜叉?”赵玉问道,“一个神秘的刺杀组织?”
“嗯……好像听说过,但是没有接触过……”托尼说道,“在业内的话,很多人都说,夜叉不过是个传说,是某位大佬为了吹嘘自己的实力杜撰出来的!”
“你……”赵玉伸手说道,“还有点儿好酒吗?”
“哦……”托尼赶紧冲手下说道,“把最好的酒全都拿过来,你们这些混蛋,没看到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托尼,”赵玉又问,“你是怎么被抓到那艘货船上去的?沃克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毒瘤看不惯我,我抢了他好几单生意,发生过很多摩擦,”托尼说道,“所以,其实,我还是比较警觉的!
“但是,有一次在萨尔瓦多跟当地人做交易,交易还没有做完,我就昏过去了,醒过来以后,就在大船上了!
“沃克是毒瘤的走狗,当我一看到他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托尼说道,“他来直接审问我,那就说明已经判了我的死刑,所以,我只能咬牙坚持,什么都不说了!”
“那……他们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赵玉问道。
“想要知道我的仓库,关系网,利益链,保险库,密码,总之关于生意的所有资料,”托尼摊开手,“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独吞我所有的生意了!
“在我之前,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被玩儿死的!
“你们华国有句谚语,叫大鱼吃小鱼,实际上,细思极恐,这恐怕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存法则了!”
这时,有服务生拿过来好几瓶名贵的红酒。
“托尼,”赵玉随手拿起一瓶,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在毒瘤上面,还有老大?”
“这个嘛……”托尼皱了皱眉,“我想过是想过,但距离我很遥远啊!你现在问我的话,我才真的有了感觉……
“毒瘤做事不讲原则,他干过那么多野蛮残暴违背人性的事,可现在依然屹立不倒,所以……他的靠山,肯定很厉害吧?
“说不定,是政界那些大佬们呢……”
“行,我同意跟你合作,但是到了巴黎之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赵玉说道,“沃克被抓,毒瘤肯定会加强戒备的,最好,我们要藏在暗处……”
“我知道,”托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光,“我知道这件事事不宜迟,一旦毒瘤离开巴黎返回老巢,那我们就再也动不了他了!
“所以,我已经预订好了飞机,待会儿船一靠岸,我们就用最快的速度去往法国,不过……呵呵,正好在地球的另一面,我们速度再快,也得需要一点时间了!”
“没关系,”赵玉说道,“毒瘤在巴黎是有任务的,就算意识到了危险,他也不会轻易离开!”
“哦?有任务?”托尼惊讶,“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不过……”托尼想起什么,又问,“那个沃克,能把他送给我吗?不是免费的,你开个价!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有没有那种能把人的肉一块块切下来,但人还不死的技术……”
“不!”赵玉说道,“按我说的去做,你把他给我的人送去,你放心,我们有你说的那种方法!在我们那里叫凌迟,也叫千刀万剐……”
“哦,”托尼点头,“那我心里就舒服了!
“但是,”他又说道,“你的那位神经病朋友怎么办呢?跟我们一起吗?”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了,得先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赵玉也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位朋友是谁?”
托尼摇头,刚想询问,船舱里便倏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二人赶紧冲进船舱,但见船舱里的两名服务生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另外一名服务生则被一个人用水果刀抵住了喉咙,不敢做声……
“我靠!”
赵玉进去一看,但见这位拿着水果刀暴起的不是别人,正是特工之王李本成!
哗啦啦……
随着脚步移动,李本成脚上拴着的铁链发出响动。
“不会吧?”赵玉埋怨道,“这铁链子还没拆下来呢?”
“不好弄啊!”托尼解释,“这不是铁链子是钢链子,根本锯不动的,只能找个锁匠把锁打开才行!”
“别动,你们是什么人?”这时候李本成一面制住服务生,一面朝赵玉二人发问。
然而,问完了之后,他蓦地怔住,随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赵玉?怎么是你?”
我尼玛个驴球球……
赵玉在心里数落了李本成一遍,他这个时候报出自己的真名实在不合时宜。
不过,李本成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就说明……他……他已经恢复了?
“别激动啊宝贝儿……”托尼耸耸肩膀,“看不出来吗?是你我们救了你!”
李本成疑惑地观察了一下环境,这才放开了服务生,向赵玉问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申圳市,包家豪宅。
“吴姐,这位大富豪神神经经的,你不觉得他有问题吗?”崔丽珠站在大门外面,“都50多了,没有结婚都,性别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吴秀敏看了看客厅内,包玉城正带着他的助理,去到保险库取画。
因为保险库是私人重地,苗英等人也不好随行,只能在客厅内等候。
此刻,苗英正在认真地观察着包玉城的客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自己都说了,”崔丽珠说道,“张启乐一死,而且是以红浴缸被害人的死法,这样一来,她生前画的那幅画,可就不是一两千万那么简单了!
“这要是大肆宣传一下,然后再放到拍卖会上,那不得开出天价啊?”
“关键是……”吴秀敏反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包玉城为什么不打自招呢?小崔,我们查过包玉城的财务状况,别说一两千万,就是一两亿,对他也不算什么!
“我觉得,他不会因为赚点小钱,而去动杀人的念头!”
“哦……这话也对,可是……”崔丽珠皱眉,“这个人神经兮兮的,总觉得他心里有鬼似的!
“你说,要不我们申请搜查令,好好查查他吧?”
“还不到时候,”吴秀敏摇头说道,“我们还没有查过他的不在场证明,不能这么盲目地申请搜查令。
“况且,”吴秀敏又道,“从通话记录来看,包玉城和张启乐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正说话间,客厅里传来的动静。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包玉城满脸惭愧地从保险库走出来,解释道,“我居然给忘记了,张启乐小姐的画没有放在保险库,可能……可能在车库了……”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正好从崔丽珠和吴秀敏的身边经过。
“不会吧?”崔丽珠撅嘴说道,“你放在车库了?你之前说,那些画可能值上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