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开枪射击一位无辜市民吗”
“你就是嫌疑犯”李珍珠拉动枪栓,“有种的,你就给我动一下试试”
“凭什么”许美娜不服,“你的逮捕令呢没有逮捕令,我就不是嫌疑犯好啊,开枪吧
“你想赌一把吗”许美娜叫嚣道,“用你的职业生涯,来赌我身上有没有药瓶”
“你”
犹豫之间,一名许美娜的手下蓦地挡在了许美娜的身前,大声喊道“夫人,你不用理会他们,你先走,这里有我们呢
“臭条子,有能耐,就开枪打我”
此人一喊,其他人也跟着挡在了许美娜身前
这一下,李珍珠不由得着了慌,他虽然是国情科的探员,但在没有确实证据,以及没有遭受到致命攻击的情况下,是不能冒然开枪的
“哼”许美娜冷哼一声,缓步向后退去,眼瞅着,就要离开客厅,退出别墅。
一旦她离开了别墅,那么她身上的证据,也将随之消失。
然而,看着许美娜渐行渐远,赵玉却丝毫没有起急,也没有要跟这些黑衣人大打出手的意思。
而是抱着肩膀,一直等到许美娜快要出去的时候,这才张开嘴,大吼了一声“喂许美娜,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难道,你以为你处理了身上的那两个药瓶,你就可以摆脱罪名了吗”
“哦”听到此话,许美娜只好站住了脚。她狠狠地盯着赵玉,似乎在权衡赵玉,是否在说谎
“喏接着”这时,赵玉忽然把自己的手机打开,远远地朝许美娜丢了过去,同时说道,“你一进门就给我看了一段视频。那么现在,我也给你看一段视频吧”
“啊”当许美娜接过手机,看到手机上的视频之后,顿时双腿一颤,整个人都瘫到了地上
狂探
狂探
“怎么怎么会这样”许美娜瘫倒在地,惊恐地望着赵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不到吧”赵玉得意地说道,“你所谓的完美计划,在我看来已经太过时了我们那边,管这叫做灯下黑,也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哼哼,要不是我这个名驰宇宙,晃动乾坤的超级神探,谁能想到,你会把王焰和赵慈,藏在你的家里呢”
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就连李珍珠也是惊得张口结舌。
“赵赵警官你你的意思是”李珍珠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两个嫌疑人,就藏在许美娜的家里那”
说着,李珍珠掏出手机想要派人去抓。
然而,赵玉却摆手示意道“放心吧这两个人已经被我的人抓住了之前,我在那里按手机,的确是跟我的人联系呢”
“什么抓抓住了”这一下,李珍珠更是不敢相信。
“所以”赵玉转过身面对许美娜,语重心长地说道,“就算你处理了你身上的药瓶,也已经无足轻重了
“许美娜女士,你的阴谋已经败露”
“你你”许美娜浑身颤抖,面色煞白,脸上一半是震惊,一半是绝望。
“昨天晚上,我闲来没事,翻看了你们金溪商会的交易和账目记录”赵玉悠然自得地说道,“尽管这些账目被商会做过处理,但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出,你们内部貌合神离的状态。
“商会的核心业务,全都把控在秋民哲一个人的手中,权佑东的章,只出现在那些无关痛痒的小合同上面
“如果秋民哲真的放权,想要让权佑东当会长的话,至少也应该提前过渡一下吧
“另外,我查看了你们商会股东的行动轨迹,也能看出你们内部的分化严重,两位会长之间,必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大部分的股东,还都围拢在秋会长的身边,我想,遭受排挤的权佑东,一定很不痛快吧
“当然了,也可能,心里不痛快的,还有权佑东的夫人因为”赵玉看了许美娜一眼,“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金溪商会的前身叫做承平道地产公司,而当时公司的老大,正是许美娜的父亲许宗国
“由于我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只能凭空猜测秋民哲接管了许美娜父亲的公司,而许美娜则认为,公司理应由他们许家的人接管才对
“现在,她好不容易盼着丈夫权佑东有机会当上会长,可是可恶的秋民哲仍然不肯放权,所以他们夫妻俩只好铤而走险,实施了这次复仇计划
“当然,这些都是纯属猜测了,”赵玉坦然说道,“没有证据,不能瞎猜所以,接下来,还是请徐小姐为我们揭开谜底吧有请”
赵玉这样一说,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许美娜的身上。
“大嫂,”那位商会会员头目咬着牙,狠狠地问道,“谋杀了秋会长的人,真的是你吗就算有矛盾,也不能这样做啊”
“对,快说”有人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许美娜的手下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一听说许美娜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全都耷拉下了脑袋,再也没有出声。
“哼”
许美娜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来到茶几跟前,坐在了赵玉对面的沙发上。
她冷哼一声,先将赵玉的手机还给赵玉,然后伸出手,从她的上衣内兜之中,掏出了两个白色的药瓶
当药瓶被她用力地放到茶几上之后,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一个个面露异样,心惊肉跳,没有想到,事实真的跟赵玉的推理一样
“不管你是什么人”许美娜眼神邪异地看着赵玉,“你说对了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要夺回本该属于我们许家的一切
“秋民哲,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他必须得死”
听到许美娜已经招供,李珍珠赶紧悄悄地按动手机,给她的手下发去消息,寻求支援。
“我父亲死得早,作为公司领事的秋民哲,盗取了我父亲的劳动果实,将我们家的企业,改成了现在的金溪商会。
“表面上,他分给了我和母亲足够的股份,在照顾我们孤儿寡母,但实际上,他一直在防着我们,不让我们涉足任何跟公司相关的事务
“到后来,看到我一天天长大,考虑到我可能会对他造成威胁,他就想要将我们母女踢出局,所以百般刁难,甚至不惜使用下流手段。
“我是迫不得已,才跟权佑东结的婚
“没办法,我只能以这样尴尬的身份,依靠权佑东的力量,继续留下来
“我当然不甘心,”许美娜恨恨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千方百计地挑拨权佑东和秋民哲的关系,但是这个憨货,根本不敢跟秋民哲反目,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所以,我只能另寻方法,搜集秋民哲的违法证据,并且将这份证据,秘密地交给了国情科。
“然而,”许美娜摇头,“秋民哲的根深蒂固让我惊讶,纵然这样,也没有将他扳倒,反而让他对我产生了更大的怀疑
“不过,我毕竟和权佑东是一体的,秋民哲自然认为权佑东也有份。
“所以,在秋民哲打击我们的同时,势必会惹恼权佑东,在几次三番的矛盾过后,这个憨人终于跟我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其实,事态到了那个地步,已经不是他死,便是我们亡了,只是外人看不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