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勘探队的工作日志,看看能不能从工作日志找出什么东西来?前天,因为阿娜走得急,那本日志一直还在基地之,尚未自己查看。
2,除了日志,赵玉还打算通过相关人员,了解一下勘探队队员们的工作和私生活情况,看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3,再一次全方位地勘察现场。由于塔尔斯坦的鉴证水平有限,所以对现场的勘验十分粗糙,极有可能忽略了某些细节。
4,嫌疑犯的交通工具。由于当地的监控系统不太给力,当地警方仍然没有找到一辆可疑车辆。赵玉决定亲自查看视频资料,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这样,赵玉按照这四个方向展开了新一轮的调查。
然而,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系统调皮,一连七天过去,虽然赵玉每天开卦,每天都有不少的遇积分入账。
可七天之,案情始终毫无进展,他竟然连一次“艮”卦也没有开出来过……
正如赵玉之前担心的那样,关于勘探队的失踪案,仿佛真的陷入到了一个死局,毫无头绪。
他把勘探队日志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现象。
没有被撕掉的纸页,也没有涂抹修改的痕迹,勘探队的工作一直都很正常,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情况。
为了确定没有问题,赵玉甚至还亲自查看了勘探队最新开出的探井,可探井空无一物,和勘探日志也是吻合一致。
而通过赵玉的了解,包括两名塔尔斯坦籍的安保人员在内,12名勘探队员全都身家清白,背景良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没有跟什么不法之徒有过接触……
再看勘察现场方面,七天来,赵玉几乎走遍了基地附近的每一个角落,还尝试了足迹辨识器和隐形追踪器等多种道具,可仍然一无所获。
至于可疑车辆,赵玉和卞东等人把附近能够找到的当天监控视频全都看了个遍,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
了怪了真是!
此刻,赵玉坐在基地附近的一辆皮卡汽车,郁闷地望着远处的荒原落日,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向级申请,把自己的团队调过来帮忙?
可是,对于这个提议,他本身并不看好。因为这七天来,他几乎每天都要跟苗英、曾可等人进行视频通话,和他们一起讨论案情。
虽然组员们并不在自己的身边,却也跟在现场办公没什么区别。大家帮赵玉提出了不少建树性的意见,可最终都被否定……
啧啧……
落日余晖映射到赵玉脸,可赵玉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再过十几分钟,黑暗即将笼罩整个荒原,预示着时间又过了一天。
这么长的时间,他真的很为勘探队员们的安危担忧。
通过调查,赵玉能清楚每一名勘探队员的家庭情况,他们的亲人妻儿,一家老小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安然回归。
可自己查了这么久,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临来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答应过焦处长,可现在看来,唉……
哀叹之间,赵玉突然感到腹下沉重,想要放一放“水”。
于是,他跳下皮卡车,转到了皮卡车的外侧,解开裤腰带,准备地解决。
这里地处荒原,勘探队当然没必要建什么厕所,所有的个人问题都是随便找个地方解决。
哗哗……
可能是出于习惯问题,赵玉面向皮卡车,把水全都放在了皮卡的车轮……
然而,放着放着,他忽然看到了轮胎旁边的地面有个小洞。
那小洞看去非常不起眼,尤其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男人都有一种天然的调皮,赵玉也不例外,看到这个小洞,便下意识地把“枪口”转向,全都浇灌在了小洞之……
然而……
等到赵玉放“水”完毕之后,他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哎?
不对啊,自己水量不小,这个小洞……怎么没有满呢?
这……
刹那之间,赵玉心念一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小洞……是干什么用的!?
这里的地面都是结实的土石砂砾结构,要想在地杵一个小洞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需要使用锤子和锥子之类的工具!
而且,自己水量不少,却没有装满这个小洞,说明小洞很深嘛!
这么深的小洞,貌似更不好开凿了吧?
这是……
赵玉急忙抬眼看了看四周,第一时间,他脑子里蹦出的想法是,有人应该在这里搭过帐篷,这是搭帐篷才留下来的。
可是……旁边是勘探队基地,谁会在这里搭帐篷呢?有这个必要吗?
而且……
赵玉向远处走了两步,很快有了新的疑惑,如果是搭帐篷的话,不可能只打一个小洞,那么附近几米之内,必然会出现另一个小洞才对。
可是,他仔细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面,却并没有看到别的坑洞。
哎?
这了怪了,这个小洞……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拴马?
不对……拴马拴畜生,至少应该找个背风的地方吧?
这里是勘探队基地较开阔空旷的地方,把畜生拴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还……还有什么原因呢?
正在赵玉思量之间,太阳终于落下,大地顷刻间陷入一片黑暗,位于车下的小洞也很快陷入一片阴影之。
然而,此时的赵玉却已经来了兴致,尽管他并不认为这个小洞一定跟案情有关,可是好之下,他还是特别想弄明白,这个小洞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想到此,他一面用对讲机呼叫卞东,让他带着当地的技术人员赶过来一起查看。一面打开自己的隐形手电,然后爬在地,近距离地观瞧起来……
十几分钟后,在卞东和几名当地警员的努力下,他们把那辆皮卡车推到了一边。
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大家把那个小洞看得更为清楚。
“赵警官,”卞东指着当地警员说道,“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小洞是干什么的?我们是不是,把他挖开看看?”
“不……”赵玉摆手,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因为刮沙尘暴,给营地打造的木桩之类?”
“不会吧……”卞东琢磨道,“塔乌兹高原没有沙尘暴,大风嘛倒是会有一些,但是……”他指着远处的营地说道,“营地那么老远,算栓木桩,也不应该在这里吧!
“再说,营地都是板房,如果栓木桩也得是很粗的木桩才行,这个洞明显小了一些!”
“对!”赵玉点头,又道,“高原经常刮风,这么小的洞,如果不是最近挖出来的,应该已经被尘土或砂砾掩盖住了吧?”
“对呀,”卞东点头,“也是说,这个小洞,是最新打出来的!是不是……勘探队员们打高尔夫球,或是支架什么设备才打的这个洞?”
“嗯,有这个可能……”赵玉吩咐道,“这样吧,你们分头找找,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小洞!
“如果真是架设什么设备,不可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