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老鲍已经气得愈疯愈狂,他竟然举起沉重的拐杖,直奔赵玉打去,口高喊,“姜科!去死吧你!”
然而,老鲍年纪大了,哪里是赵玉的对手,赵玉闪过拐杖,顺势便揽住老鲍的脖子,把他按倒在了台球桌!
老鲍的手下们大惊失色,急忙冲过去救驾。
谁知,关键时刻,赵玉却忽然高声喝道:“各位,鉴证迹的时刻要到了!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注意看吧!”
说着,赵玉伸手揪住老鲍的耳朵,把一个白色的耳机摘了下来,冲众人说道:“看见了没?这老鬼竟然把窃听器戴在耳朵呢!太明目张胆了也!”
“啊!?”看到赵玉手里的耳机,众人大惊失色。
“我去你奶奶个孙子!”老鲍急得哇哇直叫,“那特么是助听器,助听器啊!不知道我耳背吗?”
“哼!”赵玉把耳机放在台球桌,用胳膊肘咯吱一下砸碎,然后指着一堆碎零件说道,“看!都看看吧?还助听器呢!这分明是窃听器,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精密的零件?”
“这……”其他金主看得凌乱懵逼,手足无措,谁也看不出,赵玉说得到底是对还是错?
“废话!德国进口的助听器那是!”老鲍把台球桌拍得砰砰作响,又冲手下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还不来!”
“慢……”谁知,关键时刻,唐装五爷忽然下了命令。老鲍的手下们都知道五爷的厉害,所以没敢乱动。
“啊!?”老鲍看到五爷出言制止了自己的手下,顿时面露惊诧,赶紧解释,“五爷,你千万别信那小子的鬼话,咱们都是过少年的交情啊!”
“老鲍!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事关重大,马虎不得!”五爷冲手下摆手示意,“赶紧的,找个明白人过来看看!”
窃听器当然都是赵玉瞎编乱造的,只要一检查会露馅。所以,赵玉故意手下一松,将老鲍放了出去。谁知,那正在挣扎的老鲍不知是计,正好伸手把窃听器的零件打到了地!
“哇!?哇哇哇!”赵玉跳到了一边,异常夸张地指着他喊道,“你……你竟然敢销毁证据……还说没有问题!?”
这……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倏然凝固。每个人的脸全都露出了错愕之色,他们看向老鲍的眼神之,更是显出了深深的怀疑!
此刻,老鲍想死的心都有,急忙冲众人摆手解释:“你……你们可千万别被他忽悠了!他这是因为北信抢劫那次,我少分了他一个点,对我记仇呢!姜科!”他又转身对赵玉说道,“做人得讲良心,虽然你是在一线拼命的,但我们这行的规矩你是懂得的。掌握资源的人才是老大,没有我们给你提供的情报,你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老荣(小偷)而已!”
“别想转移话题!”赵玉却已经启动了疯狗模式,根本不理那一套,当即骂道,“我现在说的,是你变节的事情!是你出卖的我,是你勾结曹四坟想用丨炸丨弹炸死我!而且你还想把我们全都卖了!”
“我没有……不是我!”老鲍澄清。
“等等……”忽然间,那个格子西服想起了什么,急忙对唐装老者提醒道,“五爷,我们这里……不是有反窃听装置吗?要是老鲍窃听的话,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这……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王西率先说道:“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对呀!”牛路路也是回过味来,摆着兰花指说,“是不是……有什么人……想要故意引起我们内讧?”
“对啊!”老鲍都快哭了,用老拳捶着地面说道,“你们看不出来,这个挑事的,分明是姜科嘛!”
嚯!
赫然间,众人的眼睛又全都看向了赵玉。
这……
赵玉耸了耸肩膀,无奈地环视了众人一眼,心里想到:好吧!既然疯狗模式已经启动,那么接下来,开始——咬人!!?
咔嚓!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赵玉竟然忽的抄起一根台球杆,咔嚓一声敲在了矮子王西头!
赵玉的动作迅猛,众人来不及做出反应,台球杆便在王西头应声而断!直到他拿着后半截球杆撤回之后,王西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呢!
下一秒,王西捂着脑袋跳脚痛叫。而赵玉却伸手勒住了那位鲍爷的脖子,一面将他向后拉去,一面用尖利的球杆断茬抵住他的脖子!
“啊呀……”王西使劲儿地划拉自己的脑袋,可是脑袋非但没有流血,甚至都不是很疼。
原来,赵玉乃是用台球杆的细杆部位打的他,要是换做大头的话,是刚才那种力道,别说不省人事,不在人世都有可能!
“姜科!你……你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众金主见赵玉制住了鲍爷,全都大惊失色,连声质问。
“哼!”赵玉却假装崩溃般大吼道,“一帮没情没义的家伙!我算看透了,我姜科特么提着脑袋在前面拼命,可到头来连个座位都换不到!好!好!我今天……今天跟你们同归于尽!”
说着,赵玉抬手要把台球杆戳进鲍爷的脖子。
“啊!”鲍爷吓瘫了都,急忙拍着赵玉的手臂央求道,“姜科,你别乱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知道你不容易,可是,你拍着良心说说,你赚的还不够多吗?”
“放屁!”赵玉躁狂地喝道,“你刚才不还跟我说什么掌握资源的人才是老大吗,嗯?你不是说,我只是一个小打小闹的老荣(小偷)吗?好,今天我要你给我陪葬!”
赵玉手下用力一压,鲍爷的脖子立刻流出血来。
“姜科!姜科!!!”五爷看到流血,终于按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来劝阻道,“你听我说,如果我们不念旧情的话,今天怎么可能安排这次见面呢?”
“别特么假仁假义了!”赵玉瞪起牛眼吼道,“我和我的弟兄们天天把裤腰带别在脑袋,哦不……是把脑袋别裤腰带!可是,换回来的是什么?你们少分几个点,压榨我们一下,我也忍了!哦……我现在出事了,你们却还想让我跟你们有个交代?过不过分?我问你们,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算?我特么找谁要交代去?”
“姜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摆着兰花指的牛路路说话了,“我可是向来明码标价的,来风山那次抢金库,我非但一分也没少给你,而且看你帮我杀了三凯子的份,我还多分你一个点呢!”
“是啊!”矮子王西捂着脑袋附和道,“煤矿那次,你虽然做得那么过分,可我还是没少给你钱的!你要讲讲良心。”
“我我我……”鲍爷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急忙讨饶道,“姜科,不嫌钱少吗?大不了我退给你那一个点是了,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谁说的!?”赵玉冲对方一瞪眼,喝道,“风龙江抢金船的那一次,你们可都没少赚啊!有什么瞒着我的,当我不知道吗?”
“什么?风龙江……”格子西服大皱其眉,“姜科,你失忆了吗?风龙江的分成,是你给我和五爷拿回来的啊!我们还没怀疑你呢,你怎么倒猜疑起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