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眼珠一瞪,在场的人谁也不敢说话了。这样,他们足足等了20分钟,这才终于把车子开进了夜总会。
车子停在大门口之后,当即有服务生前帮忙停车,但是马尾辫阿超拒绝了。以防情况有变,阿超会随时在车里候命。
汽车停好之后,赵玉这才和三隆、同起、大熊张三人一起戴着面具下了车,为了效果更好,他们还装出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此时此刻,赵玉换了一身黑色的西服,看去极为普通,他跟随在大熊张等人的身后,径直穿过大堂,乘电梯到了8楼。
8楼都是高级会所,大熊张给服务生亮出了特殊的金卡,这才被放行进来。此后,他们沿着幽暗昏黄的地毯通道绕了好几圈,这才终于来到了一间豪华的会客厅门口。
门口两边站有10多名黑色的安保人员,这些人一个个骨骼清,眼神犀利,一看都是专业的保镖。
当大熊张通报之后,客厅大门这才打开。
“大哥……到了……”大熊张紧张兮兮地说道,“金主们见的是你,我们几个都没有资格进去的!所以……只能靠你了!你可千万要小心……”
和赵玉预想的一样,推开门之后,并不能直接进入会客室,而是进入了一个毛毡铺地的玄关隔断。
隔断里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拦在那里,要用手的扫描器给赵玉搜身。
事先,大熊张已经介绍过这里的规矩,所以赵玉直接把手机还有电击枪全都摘下来,放在了一个小金属盒之。
壮汉又给赵玉扫描了一番,待确认无误之后,这才一面把金属盒放在旁边的橱柜,一面伸手示意,赵玉可以进入。
会客室里灯光幽暗,气氛凝重。这里的空间本来赵玉想象得要小许多,央还偏偏摆着一张巨大的台球桌,占去了很大的空间。
此刻,但见在会客室的宾位置,摆放着五张豪华沙发!沙发,则分别坐着五个服装各异的男人。
这几个人年纪不同,打扮也是差别很大:有的戴着牛仔帽子,身穿白西裤,一身潮人打扮;有的则是规矩的名牌西装;更有甚的,还有穿着貂裘直嘬雪茄的!那雪茄烟好似大炮,释放出的烟丝弥漫着整个空间,在灯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赵玉扫视了一眼,但见这里一共摆放着五张沙发,每个沙发坐着一位,根本没他的位置。
从这五个人的吊样来看,他们应该是和姜科约谈的金主了。
没想到……竟然都是这般模样:但见五个人长相各异,高矮胖瘦还有年纪均有不同,但是每个人的脸却全都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牛逼……
赵玉又看到,在每个金主的后面,全都立着他们的保镖,通过自己脑的探测器,他发现这些保镖的身并未带有枪械。看来,他们之间应该也有防备的。
“哼!”
谁知,在看到赵玉到来之后,那个距离他最近的抽雪茄的家伙,竟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半点没有欢迎的意思。这个人又黑又挫,却偏偏穿了一件白色的皮草,简直跟猴子成精一样。
“我靠!这么拽啊!”这时,最远处一个穿着白西服的年男子,甩着兰花指,没好气地冲赵玉说道,“越狱以后还真牛逼了?连个脸都不敢露了?”
赵玉眉头一皱,这才明白了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脸还戴着面具呢!于是,他赶紧摘下面具,放在了台球桌!
赵玉刚一摘下面具,在场的五个人全都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待看清楚他的的确确是姜科之后,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你迟到了!”这时,坐在最间沙发的一个老者说话了。此人身穿唐装,正襟危坐,举止说话间透着令人震慑的威严,“姜科!在你身,这可是非常罕见啊!”
哦……
赵玉微微点头,既然这老头子坐在间,说话又那么拽,肯定是金主之首了。
赵玉没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把这五个人的模样又认真辨认了一下。他只认出,那个抽雪茄的矮子,和摆兰花指的白西服,在姜科的资料薄是有所记录的。
前者叫王西,乃是控制着多家煤矿企业的煤老板;后者叫牛路路,乃是百城集团的股东,虽然有点儿娘娘腔,但确实是个男的。
姜科的资料表明,这二人明面都有着正经生意,但背地里却没少干缺德的勾当。在某些商业竞争或利益冲突,姜科可是没少帮他们解决麻烦。
只不过……
除了这两个人以外,其他的三个却不在姜科件之,那么……是因为这三个人的背景太神秘,连姜科也不知道吗?
那么……那个帮助姜科越狱的神秘人,有没有可能在这三个人之呢?
“喂!看什么看?”白西服牛路路扭腰摆臀地喝道,“五爷问你话呢!为什么来晚了?你姜科好大的架子啊!?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盗之王了吗?”
“嚯哈哈哈……”听到此话,赵玉忽然仰天长笑,竟是一屁股坐在了白西服的腿。
“哎呦……压死我了!”牛路路娘里娘气地推了赵玉一把,却是没有推开。他身后的保镖想要前处理,可感觉到气氛不对,还是没敢动手。
“亲爱的路路啊!这么久不见,想没想你姜大哥啊?”说着话,赵玉坏坏地给白西服刮了个鼻子,然后才抬眼对间的老头反问道,“五爷啊!我为什么来晚了,你们还不知道吗?”
“哎呦……去去去……”牛路路被赵玉压得喘不过气,只好奋起用力,这才终于把赵玉推了出去。
“我们怎么会知道?”这时,央靠左的一个身穿格子西服的年男子愤愤喝道,“姜科!你特么是不是神经了?你知道,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吗?你还有脸跟我们逗闷子玩儿?”
“我逗什么闷子了?”赵玉摊开双手,嬉皮笑脸地走前说道,“我姜科刚刚大难不死王者归来,你们这些老帮菜们不说列队欢迎欢迎,一见面来兴师问罪,这也太不够哥们儿意思了吧?”
“姜科,说话放规矩点儿!”央靠右的一个拿着龙头拐杖的老者喝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五爷面前,你还敢放肆?”
“是!”抽雪茄的王西附和了一句,又翘起二郎腿来轻蔑地说道,“我说姜科啊,你吃了几天牢饭,是不是被人崩了腚了?怎么说话的样子都那么不正经了呢?”
“哈哈哈……”白西服大笑,阴阳怪气地对赵玉说道,“你放心,崩腚而已,怀不了孩子的!”
众人哄堂大笑……
听到此话,赵玉真想扒下这俩人的裤子,现场崩他们的腚!但是……现在情况尚不明确,他还有正事要办。
于是,他伸手抄过王西的大炮雪茄,将其狠狠地在台球桌捻灭,嘴里还解释道:“你老妈是肺癌死的,少抽几根吧!”
“我靠!疯了!疯了!”王西气得一跃而起,指着赵玉鼻子大骂,“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嗯?”
“够了!够了!”终于,间那个被叫做五爷的老者忍不住了,他砰砰地拍着沙发把手喝道,“都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