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套装……嗯……心理问题？”崔丽珠问道，“为什么，凶手一定要有心理问题呢？”
“穿恶魔的衣服，戴恶魔的面具，在短时间内杀死跟自己毫无关系的9个人，嗯……或许是10个，亦或许更多！”赵玉叹道，“所以，这个凶手必然已经心理失衡！必然会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我以前办过那么多案子，剁手案的李丹，银行存尸的裘新阳，再到后来的无头女尸案李飞……这些人无一不是心理失衡之人，他们陷入到了一种执念之，这才犯下了那些天大的案子！
“可是，郎向阳……真的不像啊！”
“郎向阳已经死了，我们对他并不了解，要万一……他有双重人格呢？”崔丽珠说道，“当着人的面，他是个善良的老师，而背地里却是个恐怖的恶魔？”
“那也应该有痕迹可查才对，像韩宽那样，至少他还画过那些阴暗的画……啧啧……”
正在赵玉拧头思索的时候，电话响了。这一次，是曾可打过来的。
赵玉早在等着这通电话，赶紧接听。
“组长！”曾可的声音发沉，似乎他即将说出来的，并非是什么喜事，“恶魔面具还有衣服全都是手工制作的，市场没有生产。而且，恶魔面具的形象与西方的传统恶魔形象有些出入，应该也是自创的！”
“也是说，恶魔面具有着唯一性！”赵玉飞快地想到，“也是说，张井茹画下的那个恶魔图案，绝对与恶魔案有关！”
“嗯……应该……应该是的！但是化验结果……嗯……”曾可犹豫着说道，“整件恶魔套装，没有提取到任何有效的指纹与皮屑组织！没有郎向阳的，也没有韩宽的，谁的都没有，太干净了！”
“什么！？”赵玉蓦地愣住了，“什么也没有？怎么会这样？”
“是啊……”崔丽珠亦是沮丧地摇头说道，“我还以为今晚能结案了呢！可现在看来，连郎向阳也无法定罪了吧？箱子只是放在他家地下室而已，却不能证明他曾动过那个箱子，穿过里面的衣服……这……”
“是啊！”曾可说道，“苗姐她也郁闷得不行，所以才让我给您打的电话！”
“那个箱子……”赵玉琢磨着问道，“在郎向阳家的地下室放了多久了？”
“嗯……我和冉涛搜索的时候，不光是这个箱子，他家的地下室都很长时间没有动过了，到处都是厚厚的尘土！”曾可回答，“老太太生活起居都得用人照顾，谁会给他清理地下室呢？我觉得，至少应该在老太太得病之后，再没有动过了吧？”
“如果箱子没人动过……”赵玉皱眉说道，“那么按道理说，箱子里面的东西，是应该可以提取到有效证据的吧？”
“是啊！可鉴证科把所有的证物查了好几遍，没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找到！”曾可说道，“真是了怪了！10年前，郎向阳不可能知道皮屑组织的事，算清洗过，也不可能这么干净的！”
“曾可……”赵玉叹了口气，又问，“地下室派人封锁了没？”
“打了封条，但是无人看守！”曾可回答。
“不行！”赵玉赶紧命令，“马派人过去24小时值守，不得有误！”
“啊？看守地下室？”曾可意外，“难道……那里还有别的东西？可是发现恶魔套装之后，我们真的已经全都搜过了！”
“不是还有东西，而是……”赵玉想了想，说，“我现在给高发财打电话，派个更专业的团队过去！这特么可是恶魔案，必须以最高的规格对待！”
“哦……好的，好的！我这去办！”一听说高发财团队要来，曾可立刻想起了那位美女学生张培培，顿时兴奋地挂掉了电话。
“没有提取到有效证据……”赵玉则紧锁眉头，用力思考，“为什么……会那么干净呢？”
说话间，他不禁抬起头又看到了那句写在白板的话：“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虽然恶魔套装没有提取到有效证据，可赵玉却忽然觉得，他已经离那个未知的答案很近了！
“赵组长……”这时，王灿从门外拿着一摞件过来，“嗯……麻烦您一下，这里有关于姜科案的件，需要您签一下字！我听省局的领导说，一定要给您和您的特调组进行表彰和物质奖励的！”
“哦？有奖金吗？”崔丽珠喜笑颜开，“太好了，终于有钱了，小王……我大概其能分多少啊？”
“王灿！”谁知，赵玉却猛然打断了崔丽珠，转而对王灿说道，“你现在马订两张前往北迁的机票，今晚走，越快越好！事到如今，我们留在耀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怎么样？舒不舒服？”
飞机头等舱之，崔丽珠用行李架将赵玉打着石膏的右脚垫高，这样赵玉不用担心腿会碰到地。
“还行吧……唉！真是太不方便了！”赵玉用力地支撑了一下身体，将座椅调整到了最舒服的状态。
“嗯……我到今天才明白，你们干丨警丨察的还真是不容易！”崔丽珠帮赵玉整理好衣服，说道，“我以前总认为干小偷是天底下最辛苦的事情，没想到，你们抓贼的更辛苦呢！老大，我真挺佩服你的毅力的！要是让我去查恶魔案的话，恐怕我现在早崩溃了！”
在二人说话之际，有空小姐过来提醒，叫崔丽珠赶紧做好座位，飞机马要起飞了。
赵玉扭过头看了看窗外，只觉外面的一片漆黑似曾相识，那感觉，好像自己刚刚才来耀名一样。
“老大，我留下了王灿的联系方式……”崔丽珠说道，“要是耀名这边有什么动静，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嗯……”赵玉点头之间，眼睛还在望着窗外。
“王灿长得可是真帅，可惜啊，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哎？老大，老大……”崔丽珠活跃地说道，“你说，咱们这四海漂泊居无定所的，我要是找到了对象，岂不也得两地分居？”
赵玉脑还在想着案子，根本听不进崔丽珠的话。
没多久，飞机便飞到了高空之，趋于平稳。
赵玉困意全无，只好打开自己的手机，又把苗英发给他的现场视频看了一遍。
视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郎向阳家地下室找到恶魔套装时的情况。正如苗英所说的那样，箱子里盛放的恶魔头像相当夸张，看去异常骇人。可想而知，如果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旁边又点燃着发绿光的鬼火，该是怎样一种恐怖的情形……
难怪……那些受害人全都会被迫跳楼了！
呼……
赵玉努力集了一下精神，透过那个恐怖的恶魔面具，他似乎可以看到当初的恶魔案现场，看到受害人如何的惊恐失措，看到凶手是如何的志得意满……
整个过程之……似乎并非只是为了吓人或杀人那样简单，现场似乎还有着一种神秘的仪式感！
是啊……
赵玉艰难地想到：恶魔案，难道真的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犯下的？郎向阳只不过是其的一个帮凶？还有……嗯……韩宽……
哎？
赵玉忽的想到，会不会，韩宽和郎向阳各有一箱恶魔套装，而韩宽的妻子张井茹不小心看到了韩宽的恶魔套装……所以，才会在纸画下恶魔画像，才会到搜索恶魔案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