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亲手捉住了那个杀死了米莉和魔琪的凶手！凶手摔死了，但是……他在临死之前跟我说了一些话！”赵玉打开手机，给艾莉莉看了看靳超的死亡照片，喝道，“所以，我是你能摆脱指控的唯一机会！如果你选择放弃，那当我什么也没说，我现在走，你等着被宣判死刑吧！”

“好……好……”艾莉莉稍稍琢磨了一下，说道，“反正是10年前的事情了，说说吧！是，我认识那个男孩，但早忘了他叫什么了！我跟他玩儿过几回，但后来再打电话不接了！我只记得，他长得挺帅，但那方面却真的很***他弟弟差多了！”

“我靠！”听到此话，赵玉猛然吓了一跳，没想到第一句话问出了重点！他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他弟弟？是……萧震吗？”

“对！是萧震！这个名字不会记错！我们前后好了得有一年多吧……”艾莉莉回忆道，“那时候，都是小孩儿，我才刚专一年级，顶多17吧？”

“你和萧震……好了一年！？”霎时间，赵玉再次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啊！”艾莉莉回忆道，“我们学校和他家的别墅一墙之隔，别墅里有个小公园，我们有时候会去那里玩儿，然后认识了萧震。他喜欢雕刻东西，到哪儿都带着一堆木头！我感觉很好玩儿，然后慢慢认识了！”

“老天，你和萧震……也……”赵玉诧异地问道。

“嗯……他家经常没人，而我一个来自贫民阶级的小姑娘，对大别墅也挺好的……”艾莉莉点头说道，“每一次都是从他家里来的！别看那家伙不爱说话，但这方面却特别疯狂！”

“哇塞，那……你和冯阔呢？”

霎时间，赵玉似乎已然找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答案，如果杀害刘娇的真凶真的是萧震的话，那么……眼前的艾莉莉便很可能是他的杀人动机！

“他哥哥吗？”艾莉莉回忆道，“是的，有一天，萧震带我去他哥的房间干那种事。完事之后，我看到了他哥哥的照片，然后说了句‘你哥长得可真帅啊！’结果，萧震竟然跟我急了，像发疯一般的急了，冲我大喊大叫的，我从未见他那样过，可把我吓坏了！

“可是转回头来，我觉得特别委屈，然后想报复他。所以主动去找他哥了，可是……”艾莉莉略显感慨地说道，“他哥长得真的很帅，又是个演电影的，我跟他聊了几句，然后…………唉……”

“我的天！”赵玉重重地摇头说道，“艾莉莉，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缺德吗？”

“是！我承认我做错了！”艾莉莉坦然说道，“其实和他哥哥来了几次，我后悔了！觉得特别对不起萧震，所以，后来也不敢再去找萧震了！对了，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问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赵玉无奈言道，“在你跟冯阔滚床单之后的某一天，冯阔的女朋友被人从公寓杀害了！然后，冯阔为此做了10年大牢呢！”

“哇！坐牢了？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可没有告诉我，他还有什么女朋友啊？”艾莉莉摇头说着，却忽然领悟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哎呀！警官……你……你不会是想说，萧震……萧震……他是凶手吧？”

“我靠，你特么够聪明的！”赵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你说呢？”

“我……我的天！”蓦地，艾莉莉颓然地矮了下去，口喃喃念道，“这么说……那一天……那个人……真的是萧震了？”

“啊？”赵玉意外，“什么那一天那个人，什么意思？”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哥哥约会……”艾莉莉惊然地回忆道，“当天，他哥哥带我去片场看了看拍电影的，看完之后，我们回他的别墅干那事去了。

“当时，他哥哥说，萧震去了工厂不会回来。可是，我们玩儿着玩儿着，我却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房门外面一闪而过。当时……我被他哥哥压在身下，他哥哥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现在想起来……那个人……很可能是萧震吧！？”

当赵玉从审讯室出来之后，调度会还未结束，他便来到重案组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梳理自己的思路。

现在看起来，整个公寓杀人案的脉络已经非常清晰了，冯阔的弟弟萧震便是最大嫌疑人。动机、过程还有血迹两点水全都吻合，如今差最后一点了，如果再能把他的不在场证明推翻，那么便可以申请逮捕令了！

不过，一提到供词，赵玉却没有办法绕过另一个人——萧国峰！

正是他当年的作证才让萧震免于警方怀疑，可是现在看起来，萧国峰八成是做了伪证的，当天他们虽然去凌云送货了，但是萧震并不见到在其。

由此可见，萧国峰关于自己的亲儿子，也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如果能从他嘴里得到实情，或许一切可以结束了！

可是，萧震毕竟是他亲儿子，而且这也关乎到自己的声誉，还有冯琳那边的感受，所以，赵玉可以断定，是打死萧国峰，他也绝对不会吐口的！

不过没有关系，在萧国峰当年的供词，可是还有另一个人的。那个人是他家木器厂的员工，如果萧国峰给他点儿好处，他自然会按萧国峰指示去说了？

如果以这个人作为突破口的话，是不是会更容易一些了呢？

赵玉正在琢磨之间，小张和汝阳重案组的探员们已经开完会从外面走来。人还没到，便听到了他们的微词怨言。

“这个王圣尧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是市刑侦队的头头，这样说话，真是欺人太甚！”

“是啊，”另一个说，“案件发生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呢，他说这些话是不是早了点儿？这不是变着法儿地骂咱们无能吗？”

“光特么说风凉话，咱们费心尽力地跑断腿，他们却站在一边瞎哔哔，我不明白，级派这些混蛋来做什么？奶奶的，说话的时候，鼻子都翘到了天去，看着想揍他们！”

“行了，行了，少说几句吧！”队长小张喝止道，“只要能把案子破了，是对他们最好的还击！说别的都没有用！”

赵玉现在终于知道了，小张的名字叫做张子春，说是小张小张，却跟自己是同年的，只是自己小几个月而已。

“哎？赵警官？你出来了？”小张一看到赵玉，眼顿时放起了光，忙指着门外说道，“来来来，咱们这边儿来谈一谈吧！”

这时，金妹赶紧从办公桌起身带路，连同小张一起把赵玉领到了另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内。

“怎么样了，赵……嗯……姐夫？”小张心眼活泛，语气变化挺快。

“嗯……我的事儿，差不多解决了！”赵玉又喝了口咖啡，深沉地点了点头。

“那……那好……那您看……我们的事……”小张生怕赵玉变卦，说得极为小心。

“放心，我赵玉可不是出尔反尔的鸡贼，”赵玉认真说道，“我现在把我的办法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再提醒你一下！我给你的可是个馊主意，一旦你们良心过不去，可千万别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