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回忆一样,“我那个时候,就站在这个西餐厅的正前方,那时候,这里还不是步行街,那个时候,我记得,这里还是个供老人家居住的地方。
我被仇家追到这里,正要随便找个地方躲进去的时候,我被你发现了。硬要说起来,那个时候,大概是才只有中学的时候吧。”
听到这里,木梓欣忽然想了起来。她对这件事情,好像有点印象。
中学的时候,她和家里关系不好,一般晚上不到凌晨是不会回去的。一来是不想见到家里人那副嘴脸,二来,则是不想自己被所谓家里的规则给束缚住。
还有,就是那时的木梓欣还很小,并不太懂应该怎么反抗家里人,所以,便是选择了逃避。
为了能够在晚上自保,所以,木梓欣便是成了当地的打架能手,明明是个女孩子,却是没有人敢小看她。
那天,她从便利店里出来,准备在河边放松放松,刚刚走到步行街,就发现有个少年被一群人追着,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宫凌勋了吧。
因为自己是个被人欺负的存在,所以,并不想在自己面前看见被欺负的人,就像是为了贯彻心中的想法,木梓欣就出手救了那个少年。
当然,并不是用打架的方法,毕竟,木梓欣的水平,最多也就是和学生打打,越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呆多了,木梓欣就越是明白,自己的水平在哪里。
所以,木梓欣就带着少年来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那是木梓欣发现的地方,并不是多稀奇的地方,就只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地方罢了。毕竟,她也是经常会被人追的,被木家人派出来的人抓回去。
在那里,木梓欣帮少年逃过了一劫,她不知道少年是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也并没有想要知道的打算,只是,木梓欣帮少年处理了伤口,买了些吃的。陪着少年到了天亮。
两人在那地方呆了一夜,等木梓欣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张写有“谢谢”的纸条。
这件事情,一直都被木梓欣埋在心里,那是木梓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觉得自己救了个人。
“你救了我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发现,那就是你,不过,后来,在和你结婚之后,一次偶然,你帮我包扎的时候,我想起了你。”
宫凌勋说的时候,竟然是略带着一些笑意。
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的木梓欣瞬间感到了不爽,难道认出自己他的反应就只有笑吗?
“哦?”
不愿过多和宫凌勋说话,但毕竟人家也为自己建了个西餐厅,就这么不理他也不好。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起来的吗?”宫凌勋问道。
木梓欣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她要是知道,她就不会等到今天才想起来宫凌勋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了。
“因为你包扎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我的心境简直和当年是一模一样,所以,我就忽然想起来了。”
宫凌勋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夸木梓欣,木梓欣也是察觉了,“包扎手法不好真是抱歉了。”
冲着宫凌勋吐了吐舌头,这简直就是废话,自己又不是专业的,而且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能够让她慢慢包扎的时候啊。
“嫌弃我这么多,真不知道给我建这个干嘛?”木梓欣小声抱怨着,语气之中满满地都是不愿意。
“因为,这家西餐厅就是记录了这些点点滴滴,无论是嫌弃你的,还是被你感动的,又或者说是,意识到我喜欢上你的那一瞬间,这些东西,都是在这家店里面存在。”
宫凌勋闭上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我想要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留下来,就算是没有人认识也好,我就只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找个我们可以存在的地方罢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家店能开多久,但是,我承诺,只要它开一天,我的怀抱,就向你展开一天。”宫凌勋一步步渐渐朝着木梓欣逼近,让木梓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类似于追求的话语,木梓欣听得绝对不算少,但是,像宫凌勋这样的,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能在这里就沦陷了,她承认,她是有些动心了,但也不代表她能同意啊,家里还有柳民易这个人在呢。
对,想到柳民易之后,木梓欣就冷静了一些。
毕竟,宫凌勋做的,远远没有柳民易做的多,他们都约好要去国外了,为此,柳民易甚至打了一份计划书出来,她不能就这么跟着宫凌勋跑了。
有些凌乱的木梓欣,被宫凌勋全都看在了眼里。
宫凌勋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就好像是在感受木梓欣一样,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要求你现在就给我答复,我只是在向你陈述这个事实罢了。柳民易那个人我不了解,但是我了解你。”
宫凌勋这话说得就让木梓欣很不赞同了。
“谁说你了解我了,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木梓欣扭过头,不去看宫凌勋那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视线。
“是吗?我不了解你,难道柳民易比我更加了解你?”宫凌勋挑眉,像是十分不乐意和柳民易比的样子,在木梓欣面前耍起了宝。
“你倒是说说,柳民易了解你什么?他了解你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姿势?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套?还是说,知道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强度?”
宫凌勋越说声音越小,身子越是贴近木梓欣,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惹得木梓欣有些要爆发的样子。
不过,宫凌勋也是见好就收,最后紧紧地抱住了木梓欣。
“你、你这个人怎么……”木梓欣差点就要骂人了,谁这么说话?宫凌勋可真是追人界的一股清流,靠荤段子来追求吗?
“我怎么了?”宫凌勋在木梓欣面前十分厚脸皮,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知道点廉耻?”
虽然他们周围的人并不多,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木梓欣也就只能想到这样的说词来对付宫凌勋了。
“那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就可以了?”宫凌勋像是要故意逗笑木梓欣一样,对木梓欣整个人的态度都是十分亲昵。
“我、我可没说!”
烦死了,这个人可真是烦死了。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能再被宫凌勋套圈子了。
正了正自己的坐姿,木梓欣说道:“宫凌勋,以后不要来烦我了,我马上就要出国了,现阶段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大概有一段时间不会见面了。希望在这段时间里面你能够好好想一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这么大的人了,总不用我来提醒你吧?”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己清楚,所以,我才会这样拼死地来追求你不是吗?我爱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我的身边呢?”宫凌勋虽然说的是请求的话,但是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在求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