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勋瞟来一眼,“怎么?在心里骂我呢?”
“怎么会。”她抿紧嘴,就是在心里骂你,你又能怎么样。
宫凌勋掐灭了烟,转而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看穿了木梓欣心里的一切。
“你的胆子最近养的很肥,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木梓欣一怔,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向会读心术,而且很强大,强大到可怕。
看着身旁的女人呆呆地出神,想起今天下午在财务处的办公室里她也是这种表情。宫凌勋嘴边不由得露出讥诮的笑意,眼里尽是冷厉的锋芒。
“木梓欣,你倒是会勾男人,今天下午被我给打断,是不是很失望?”
他状若无意地提醒,木梓欣回过神来,心里的火气又传了上来,她知道与这个男人争吵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越吵越生气。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神色淡淡地解释道,“宫凌勋,如果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强迫也算的上开心的话,那我的确是特别特别的失望。”
“强迫?如果是强迫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反抗?木梓欣,我他妈不是瞎子。”
宫凌勋的声音凌厉得像把刀子,直直戳到她心尖上,让她猛然想起那几次因为段如风,因为柳民易,宫凌勋那些咄咄逼人的指责。她心里瞬间堵塞得发胀,低下头,伸手摸索安全带。
男人却伸过手来,一把擒住她,目光如淬了冰。
“怎么,你不是很会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是被我说中了?”
木梓欣叹了一口气,直直的对上他阴沉的眼睛,虽然很想保持冷静,但也止不住委屈:“宫凌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刚刚抓住我的时候,你正好推门进来,他就放开我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在那里大闹一场,让别人看我的笑话,你才甘心?宫凌勋,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
因为,看到他就止不住的委屈。
虽然宫凌勋的这个样子,很像是吃醋,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去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木梓欣眨了眨眼,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木梓欣的手扶住了车的把手,忍住眼泪,声音带着烦躁:“宫凌勋,你既然那么不待见我,那你就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回家,不劳烦你带我回去。”
说着就使劲的拉车门,因为一开始宫凌勋就落下了中控锁,所以不管木梓欣使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把车门拉开。她不死心的又接着拽了拽,车门发出闷闷的细微的声响。在静静的车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宫凌勋看着眼前的女人的倔强模样,拉回她依然在拽着车门的手,漆黑的眸子里染了薄薄的怒意,“木梓欣,你就给我使劲儿的作!”
木梓欣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什么叫她给他使劲儿的作?
她不过就是想下车,不过就是不想看到他那张让她心烦的脸,不过就是不想接着受他的气。他不是不待见她吗,那她下车不真好随了他的意思?
她的嘴角含着苦涩的笑,缓缓的说:“宫凌勋,你不待见我,我就下去,你又何苦拿那么难听的话来刺我?今天下午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不,你看没看见都一样,都是我的错,都只是会迁怒我。你这种不分黑白,只会欺负女人的做法,真不是个男人。”
不知怎么,木梓欣就把话说的特别的重,大概是因为心里一直憋着的一股气没有抒发出来,所以才不顾得他的脾气,说了重话。
宫凌勋看着她隐忍的咬着下唇,眼中闪着泪光,目光凛冽的可怕,“很好,木梓欣,你最好记着你说的这句话,一会儿不要哭着求我。”
他一点一点的逼近她,木梓欣害怕的向后不断的退着。因为车内的空间本来就狭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直到她退的身体紧贴在车窗上,退无可退。
“不分黑白?只会欺负女人?我不是男人?”
宫凌勋说着,额角的青筋乍现,耐性似乎已经到了顶点。他解开安全带,一把扣住她的手,死死的摁在她背后的车窗上。黑色的身影将她笼罩,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白瓷般的皮肤,结实的胸膛,木梓欣的脸“唰”的红了气来。
木梓欣挣扎道:“有本事你就让我下车,有本事你就不要威胁我,有本事你去找财务部的那个混蛋算账。宫凌勋,我讨厌你!”
“很好……”宫凌勋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一只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瞳孔中闪着危险的光,冷漠斐然。
“木梓欣,你的喜欢真是廉价,不过,你讨厌我也好,我不介意在车上与你试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温度,上勾的嘴角,溢满不屑。木梓欣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她熟悉的欲望的光,她终于哭了出来,她狠狠的瞪着他,哑着声音:“宫凌勋,你这个疯子,你就是一疯子。这是在车里,不是在街上!”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里吐着难听的话。想也未想的,宫凌勋就低下头便狠狠的吻上去,木梓欣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灵活的舌头强势的抵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舌尖划过她每一处细腻的肌肤。她的所有呼吸都被他堵住,没有一点前奏,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狠狠的肆虐着,带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宫凌勋不知餍足的吻着,咬着,直到两人的唇间染上淡淡的血腥味。
木梓欣回过神来,狠狠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含糊不清的骂道:“你混蛋……你放开我……”
却遭到他更加强硬的掠夺,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感受到身下人的柔顺,他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唇,眼睛里燃烧着未消退下去的火焰。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唇,粗哑着声音,“木梓欣,你是我的,只能让我触碰,若是敢让其他男人碰你分毫,你休想近我毫厘。”
木梓欣紧闭的眼睛猛地就睁开,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她看着眼前男人认真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她缓缓的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难道是在吃醋?为了这点小事吃醋?”刚刚被她推翻的结论,似乎又正在慢慢地合理。
宫凌勋看着她震惊的脸,收回了自己的手,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沉思了一下。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是,事实上却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至于吃醋,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吃醋。爱情那种东西,他早就戒了。
他目光沉沉的对上木梓欣的眼睛,嘴角勾出深沉莫测的笑意,“木梓欣,都说自恋一点没有什么,可是你明显超标。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样子,在公司里就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木梓欣不相信的瘪了瘪嘴。
宫凌勋看着前面,发动了车子,双手熟练的打着方向盘,“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宫家少夫人的身份很矜贵的,大庭广众下跟那个男人拉拉扯扯,被狗仔拍到然后给我戴绿帽子,你想后果会怎么样?”
木梓欣看了看前面的车后亮着的车后灯,原来,他只是不想自己丢他的脸。
“对不起。”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主动道歉,却也低着头什么都不再说,一脸好好学生的认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