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树的声音传了进来:“百花姐姐,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外面的情况了吧,现在,你来分辨一下,那位是你的叔叔吧。”
百花锦深吸了一口气:“谢谢夕树妹妹,你刚刚经过的石牢,并没有我的叔叔。”
“很好,那我继续探查,发现你叔叔,你直接开口可以了。”
水幕又传来了唐夕树的声音,唐夕树的速度很快,来不及让百花锦多想。而百花锦也看到了很多她听说过的人,其甚至还有一位,她失踪多年的叔祖。
既然唐明要娶百花锦,本着救走一个也是救,救走两个也是救的原则。
凡是有利用价值的家伙,底层的几层石牢,被百花锦与唐夕树合作收入到了乾坤九宫境之。
一走一过,百花锦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叔叔。
而在这个时候,唐夕树感觉到了身后的恶风不散,她一转身,正有一个穿着金色祭司袍的吞江一族老者阴冷的看着她。
“是你把那些罪人放了?他们在那儿?你在找谁。”
沙哑的声音让唐夕树的眸子一凝。
这个老者的实力不下于她,刚刚若不是自己因为百花锦叔叔的原因进行了思考走神,这个老者绝对不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是谁不要紧,你们把百花苍关到什么地方了。”
既然被发现了,唐夕树也不再掩盖了,干脆直接询问了起来。
“百花苍,原来你是百花锦,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悍。说一件你可能不相信的事儿,百花苍已经投靠我们了,你来救他的消息,也是他告诉给我们的。”
“什么?”
百花锦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唐夕树的眉头也挑了挑。
吞江一族的老祭司咧嘴一笑:“怎么,不相信?”
“我叔叔是不可能背叛百花一族的。”
百花锦在湖心凉亭之大喊了起来。
唐夕树的眉头挑了挑:“我不相信他会背叛百花一族的。”
“哈哈哈,是啊,他是不会背叛百花一族,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呢。”
吞江一族的老祭司一挥手,一个呆滞的人出现在了老祭司的身边:“主人。”
“这是,魂傀秘术?”
唐夕树的瞳孔一凝。
吞江一族的老祭司眉头也皱了起来:“你不是百花锦,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要紧。既然百花苍还没有死,那我要带走他。”
唐夕树伸出手,直接抓向了百花苍。
吞江一族的那位老祭司哼了一声,他伸出手,抓向了唐夕树的手:“小丫头,年纪不大,话可说的不小,有老夫在此,你觉得,自己能够得逞吗?”
老祭司的名字叫做黑螈寒卷,乃是吞江一族实力最强悍的存在。
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呆在石牢之,为的是吸收石牢内的痛苦气息。
百花苍是一个好苗子,又是百花一族的人,所以,百花苍落到了黑螈寒卷的手后。
黑螈寒卷果断的把他炼制成了傀儡。这也让吞江一族的人得知了很多百花一族的秘密。
百花一族这些年虽然实力看似增强了很多,却是在衰败。
百花苍与百花锦这一辈,能够拿出手的人太少了。这让百花一族的老太君已经考虑到收缩实力了。
这也是这一次,吞江一族的人抓了这么多泥鳅的主要原因。
而让黑螈寒卷没有想到的是,百花一族的百花锦与百花苍关系莫逆,两个人情同父女。
百花锦得知了百花苍被抓,竟然潜入到了吞江岛,还利用秘传的方式单方面传讯给百花苍,让百花苍坚持住,自己很快会过来救他。
这才有了之前,吞江一族长老大会与后来的搜查百花锦。
魂傀秘术乃是仙山一个邪道门派的强悍秘术。
这种秘术能够掌控别人的灵魂,还让那个人保留了原本的意识十分的残忍。
偏巧,唐夕树刚好懂得怎么破解这个秘术,如果救下百花苍的话,百花苍应该还有一丝生机。
砰。
黑螈寒卷的手与唐夕树的手碰到了一起,黑螈寒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竟然被弹开。
一股阴寒的力量在唐夕树的手传递到了他的身体之。
这个唐夕树,魂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几岁的样子,可她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悍。
黑螈寒卷哪里清楚,唐夕树这么多年跟随在唐陌生的身,身佩戴的都是唐陌生亲手为她炼制的宝器。
黑螈寒卷连连倒退,看向唐夕树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而唐夕树的手按在了百花苍的额头,她嘴里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手心之释放了出来,笼罩住了百花苍的头颅。
百花苍空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光芒。随之的便是一声惨叫。
“啊。”
百花苍张开嘴,漆黑的鲜血喷了出来,随着那漆黑鲜血喷出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白色线虫。
这种线虫是魂傀操控者操控魂傀的关键,线虫被剥离了出来,黑螈寒卷体内的线虫母虫也会死亡。
黑螈残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操控的魂傀不是一个。
所以,母虫一死,那些魂傀,都会清醒过来,他已经预见到了吞江岛地下石牢将会大乱。
看到黑螈寒卷的表情,唐夕树明白了黑螈寒卷的想法,她冲着黑螈寒卷一笑,然后说道:“老头,你还是去管那些家伙吧,他们现在还虚弱,还有可能击杀,你若是与我缠斗下去,怕是要性命不保啊。”
“哼。吞江岛与我实力相当的人兄弟还有几个。我不相信,能够让你一个黄毛丫头跑掉。”
黑螈寒卷冷哼了一声,他伸出手,直接抓向了唐夕树。
唐夕树的眸子一凝,她伸出手,一块令牌出现在了她的手:“去。”
砰。
令牌快速的变大,直接与黑螈寒卷的攻击撞在了一起。
黑螈寒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吞江一族的祭司们都纷纷离开了神庙,直奔石牢而去。
唐明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祭司的身,他的眉头微皱了起来;“白螈阴,这些,都是你们吞江一族的祭司吧。”
“是的,那些都是祭司大人。怎么,前辈您对祭司大人们很好。”
白螈阴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对唐明还是很尊重的。
“那倒不是,不过据老夫所知,吞江一族的祭司,不都是呆在神庙与吞江船的吗?怎么他们都离开神庙了呢。”
唐明双眼微眯的说道。
“石牢那边出事儿了,他们是去石牢的。”
白螈阴提到石牢的时候,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看。
唐明则猛的抓住了白螈阴的手:“大侄子,你得带我过去啊,巴尔还在石牢里呢。”
“是啊,是啊。这位吞江一族的兄弟,我丈夫还在石牢里呢。”
听说是石牢那边出了事儿,很多人都惊慌了起来。
白螈阴很想对着自己抽上两个嘴巴,他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多这么一句嘴,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不过去的话,这些人,恐怕也要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