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抱在一起看电视,这时候焦茹脸色忽然一变,拿起一把匕首插进我的大腿,我一下就惊醒了。
醒来以后,我才发现我竟然待在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就觉得我下身好像有点怪异的动静。
我连忙抬头,就发现原来是林甜,她正趴在我腿上不知道干嘛,而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脱掉了。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有点尴尬,这时林甜也发现我醒了,她连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脸一下就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我在给你清洗伤口,我……我怕你伤口感染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大腿上中了一枪,此时我整条腿都没了知觉,我心里一惊,我的腿不会废掉了吧。
想到这,我心里就像针扎的一样,如果我的腿废掉了,那我还咋救人,现在楚冰和曲盈盈还在政坛,经过这一战,和谈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大统领会不会对曲盈盈下手。
正想着这事,林甜就小声问我:“功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看她一脸担忧,就说没事,林甜就说:“那我想办法将子丨弹丨取出来,我在你身上找到一把匕首,你忍着点。”
说完话,林甜就将匕首在旁边的火堆上烤了一会,接着就开始给我取打进我大腿的子丨弹丨。
刚才可能双腿麻木了,所以没感觉,结果伤口被烧红的匕首一触碰,我顿时没忍住就叫了起来,太疼了,那是一种钻心的疼,毫不夸张,我差点疼晕过去。
林甜也吓坏了,她忙问我没事吧,我强忍着说没事,你继续,接着我咬紧牙关,任由林甜去给我取子丨弹丨。
可能她也紧张,所以手在我身上乱抓,加上伤口距离我那里比较近,林甜几次都触碰到我那里了,搞的我也挺尴尬的。
经过一番挣扎,子丨弹丨终于被取了出来,林甜立刻给我用提前准备好的草药止血,她一边用扯下的衣料给我包扎伤口,一边跟我解释:“电视上经常用火药止血,其实那样不好,除非紧急情况,一般不会用,这种草药止血正好,也能让伤口尽快愈合。”
我这时候已经疼的不行了,也没心思听她这些话,靠在墙壁上,我整个人都是发懵的状态,林甜不断跟我说话,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她。
到最后,我彻底没了力气,又晕了过去,这次我安稳一些,一觉醒来,就发现林甜躺在我身上睡着了。
看着她疲惫的脸庞,我有点不忍心打扰她,就没有挪动身体,而是静静的躺下,心里开始琢磨一些事。
此次和政坛撕破脸,恐怕大统领立刻就会派人前来进攻,到时候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恐怕难以对抗,而以黄蜂的脾气,肯定会去应战。
政坛的强大,根本不是黄蜂可以应对,这样一来,一定会让我们损失巨大,我必须要阻止他。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曲盈盈,楚冰倒是无所谓,大统领不会伤害她,曲盈盈就危险了,黄蜂杀掉了政坛三百名卫队成员,又杀掉了三少爷,这足以激起大统领的愤怒。
可惜政坛内部的事,我没办法阻拦,只能在心里祈求大统领不要伤害她,而既然和政坛撕破脸,就要尽快打败政坛。
想了半天,我也没什么好主意,加上我腿上一阵阵的刺痛,让我痛不欲生,我也就没在去想这事了。
就在这时,林甜醒了过来,她可能发现躺在我怀里,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坐起来,问我感觉好点没有。
我如实跟她讲了我的情况,林甜说现在需要给我换药,但因为是第二遍,伤口周围都恢复了知觉,所以会特别疼,我说没事,你尽管弄吧。
接着林甜就将包扎的衣料撕掉,可能衣料贴的伤口太近,我就感觉到一阵撕扯的痛感,的确是钻心的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我这表情,林甜脸一下就红了,她小声说:“功哥,要不然我帮你那个,能暂时缓解疼痛……”
可能由于受伤,我脑子反应也有点尺度,因此没有反应过来林甜这句话的意思,而她见我没开口,以为我默认了,就将手伸了过去。
很快我的敏感位置,就被她冰凉的小手触动,我顿时意识到她的意思,我一下就弹坐起来,忙说:“不用,不用……”
这时我才发现林甜一脸惊慌的看着我,我也有点尴尬,就低声说:“没关系,这疼我还能忍着,你给我换药就行了。”
林甜稍微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接着她继续给我换药,第二遍的确很疼,就像割肉一样,令我痛不欲生,但我还是强忍着,勉强保持淡然,免得让林甜担心。
而林甜也小心认真的给我擦拭伤口,看着她认真的面孔,我心里暗自琢磨,没想到在政坛待的这段时间,林甜已经变的成熟多了。
我这时想到另外一件事,我说:“其实我和林老,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他总担心我会对他不利。”
听我提到林老,林甜手抖了一下,顿时就碰到伤口了,疼的我吸了一口凉气,林甜忙问我疼不疼,我说还能忍着,接着她才继续说:“都过去的事了。”
看着林甜幽怨的目光,我就知道她肯定对我还有误会,我点点头,接着继续说:“当时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京都,不再参与那些事,可一旦我离开,林老就会对曲盈盈不利。”
听到我这话,林甜身体微微一颤,她似乎并不清楚这一切,我也能理解,林甜和曲盈盈是好朋友,如果她知道林老的打算,肯定会阻止,以林老的性格,当然会选择不让她知道。
我停顿了一下,才说:“至于我加入政坛,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那样做,你们都会被大统领除掉,甚至更多的人,我只能选择顺从。”
林甜也不知道咋搞的,一下就哭了,我顿时有点着急,问她是不是哪不舒服,林甜摇摇头,说:“这些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么久以来,我都误会你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你也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你说,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陈功不会背叛朋友。”
林甜点点头,忽然钻进我怀里,她趴在我胸膛上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说她错怪我了,我就安慰她说没事,当时的情况下,你也无法判断。
我安慰了林甜一会,她才好一些,接着林甜问我怎么打算,我说回京都吧,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来。
去京都之前,我将林甜送到了猴子所在的医院,让她留下帮我照顾猴子,我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猴子,一方面也是为了林甜的安全,跟在我身边,也会给她带来麻烦。
林甜也没多说,就表示愿意留下,安置好她,我才立刻回到南宗总部。
到总部门口,我就撞上杨伟了,他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见到我以后,杨伟也很兴奋,直接向我跑来。
杨伟说他还以为我出事了,问我咋回来的,我大概跟他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问他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去,杨伟哼了一声,说:“这还是南宗嘛。”
我看杨伟一脸的怒气,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了,杨伟连续叹了三口气,才说:“黄蜂仗着他有点人马,指手画脚,连沈叔都不放在眼里,我看不惯他的嚣张,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