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魏叔直接将李德凯从椅子上揪了起来,大声问:“李德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敢背着我勾结这些人,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人跟我们南宗有深仇大恨?”
我忍不住想笑,在这种关键时刻,魏叔竟敢想甩锅给李德凯,也不想想,就李德凯这怂样,他担得起这么大的锅嘛,就算他敢担,高层的这些领导们岂能相信?
不过魏叔质问李德凯的时候,没有人说话,那些高层领导显然不会傻到相信魏叔这点小伎俩,只是由于他在南宗的地位和势力,让他们都不敢第一个指责他。
我在心里暗自盘算,此刻正是搞魏叔的好时机,如果我开了这个头,接下来的洪水就会直接淹没他,可如果我不开头,就没人敢开这个头,这件事可能真就要让李德凯背锅了。
而这样做也有很大的危险,如果没搞到魏叔,他一定会记恨我,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跟他作对,几乎等于蚂蚁憾大象。
只是很快我就下定了决心,机会难得,一旦失去,想要在搞魏叔这样处于权利巅峰的人物,那就太难了。
于是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然后大声问魏叔:“李德凯是魏叔你的手下,他能做出这些事,你难道会不知道,在说了,说李德凯是内鬼,他有这个胆子嘛,在做的各位会相信?”
我这话开口之后,魏叔松开抓着李德凯的手,愣愣的看了我一眼,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这时我才后怕起来,如果魏叔要报复我,可能今天我都出不来这栋楼,毕竟他是南宗高层的大佬,连洪叔都不是他的对手,而我就是一个南宗底层的小人物,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好在很快,一直憋着没敢开口的那些高层领导们,纷纷开始质问魏叔,魏叔一脸铁青,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说我是内鬼,也要拿出证据来,你有吗?”
他这话是针对曾静说的,语气很沉重,曾静一脸的自信,虽然没开口,但已经表明,她的确有。
而就在这时,魏叔的拳头忽然握紧,估计想对曾静动手,其实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变化。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飞扑过去,挡在了曾静的身前,而几乎就只同时,魏叔的拳头已经朝着曾静的脑袋砸了过来。
这一切其实就是瞬息间的变化,前后不过几秒钟,好在我成功了,魏叔的这一拳没打中曾静,但却重重的落在我的肩膀上。
魏叔的武术应该不差,关键他拳头特别硬,完全就是一把大铁锤。
他这一拳砸在我身上,就像爆炸了一样,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震荡了一下,接着就觉得半条身子都失去了知觉,不过这一刻,我也感觉不到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魏叔伤了曾静。
此刻魏叔就像疯了一样,竟然又朝着我的脑袋来了一拳,我本想躲避,但身体早就失去了知觉,脚下都没了力气,根本无法躲闪。
我只能眼看着魏叔的拳头,落在了我脑袋上。
而就在这同时,整个会议室已经乱成了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
我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黑成一团,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挡在曾静面前,我怕魏叔会伤了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彻底失去意识,就觉得一个温暖的身体将我抱在了怀里,很软,很舒服。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我已经在医院了,让我惊讶的是,曾静竟然在我旁边,看她模样好像挺担心我的,这让我心里莫名的有点开心。
不过说实话,我一开始救她也是有私心的,我怕魏叔一旦把她打死了,她手里掌握的魏叔的证据就没了,以魏叔在南宗的地位,只要没实锤,基本没什么人能奈何他,至于后来为她挡着,那的确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只是现在想来,我当时的确有点冲动了,凭曾静一个人的本事,怎么可能敢和魏叔作对,她背后估计还有别人。
正想着这事,曾静也发现我醒了,她对我还是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声,陈功,你感觉怎么样。
我对她这态度挺不乐意的,我好歹也算救了她,不过我也没好直说,就随口回了一句,没什么感觉,应该没事。
其实这时候我觉得左边肩膀都动不了了,应该是魏叔那一拳造成的,好在他第二拳的力度不大,没把我脑袋打坏。
我没好意思跟曾静说这些,因为我觉得这样特矫情,说白了,这时候我还挺想曾静关心我几句,可惜她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这时曾静才说:“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说完这话,曾静就走了,我心里顿时无比失落,虽然以前她也救过我,算是恩怨抵消了,但我为了她受了伤,竟然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只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就在这时,我发现我手机竟然在桌子上,我心中一惊,曾静不会看过我手机了吧。
我虽然谨慎,但平时为了用起来方便,所以手机根本没设锁,因为我手机里也没什么机密文件,就算被人看到也无所谓,可这对于曾静来说,又是另说。
想到这,我连忙点开微信,这时候我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竟然是曾静给我发来的。
我愣了一下,第一想法是她难道还不死心,还想找我约,只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曾静已经把我删了,怎么可能又加了我好友?
点开聊天框后,里面的内容很耐人寻味,曾静说:“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但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这种关系。”
我被曾静这话给搞的有点莫名其妙,她既然知道整她的那个人是我,为什么会直接拆穿我,而且还要跟我保持这种关系,又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曾静这女人,在南宗跟不少大佬都搞过,估计她也不敢把我和他的事坦白,否则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说起来,我也挺享受和曾静这样的关系,想了想,我就给她回了一句:“行啊,小宝贝。”
我这么回也是想试探一下她,想看看曾静的真实想法,结果没多久,曾静就给我回了一个亲吻的表情,可这样一来,我更加摸不着头脑。
难道曾静受过什么刺激,所以喜欢隔着屏幕的这种感情,否则为什么在现实中,对我冷冰冰的。
我半天没想通这事,也没在去多想,这时洪叔来了,他挺关心我的,问我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说医生还没过来,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其实我最关心的还是魏叔现在的情况,于是我直接询问洪叔。
他好像挺为难的,就给我讲了个大概,说魏叔趁乱跑了,不过南宗也对他实行了制裁,暂停他在南宗一切权利,南宗高层现在也正在派人抓他。
虽然洪叔没明说,但我也能听出来,魏叔现在对南宗的威胁还很大,他手底下有实权,南宗赋予他的权利,只不过是一个空壳,他还有很多手下。
他的那些手下明面上忠于南宗,实际上还是归他管着,只要他一句话,估计都会直接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