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在想,曾静这时候可能正和那男人开好了房间,在做那种事,到最后我也释怀了,曾静跟我没半点关系,她想跟谁搞就跟谁搞,我也管不着。
其实我早就想明白曾静为什么会让我滚了,估计她巴不得那男人给他下药,然后好做点那种事,最好能傍上那男的,当时我忽然出现,差点坏了她的好事,她肯定会生气。
很快我还有点担心,今天我坏了她的好事,曾静会不会记恨我,她一直想把我从公司开除,估计这次的事,会让她坚定这个决心。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来到公司,也是为了避免和曾静见面,到时候会尴尬。
可没想到我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曾静办公室里传来一道娇喝:“陈功,你给我过来。”
顿时,我紧张起来,她估计等我很久了,否则也不可能我就开个门,她都能听到是我。
我徘徊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曾静办公室的门推开,这时,曾静正坐在沙发上,竟然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连衣小短裙。
曾静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两天穿一样的衣服,而且还在上班时间,显然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换衣服。
一时间,我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凝重,本来我还有点生曾静的气,结果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我没脾气了。
曾静这样的表情,我从未见过,难道出什么事了?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目光平视,不过没有看我,神情却异常冷峻。
我心中嘀咕不定,只好强装镇定,问了她一句:“找我有什么事。”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曾静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她看我这一眼,我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似乎被她看穿了一样。
我心中顿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你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好,陈功,我问你,那个加我微信的小号,本人是不是你?”曾静的语气很平静,但她这话出口之后,我觉得浑身的血都冰凉了……
曾静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难道她已经暗地里调查过了?
我暗想,可能曾静也是推断出来的,现在这么说,肯定是想诈我,她又不是神仙,我用的是小号,而且特别谨慎,她不可能确定就是我。
想到这,我顿时硬气起来,我装着很疑惑的样子,问她我不知道什么微信小号,你说明白点。
曾静顿时被我气的发笑,我发现她手臂都在抖,而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咯噔一跳,难道她已经有实锤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可能确定,最多也就是推断,那天微信上的这个我约她见面,而我正好又出现在国宾酒店,她应该是联系起来了,只要我咬死了不是我,她也没办法证实。
这时曾静才大声说:“陈功,你最好跟我说实话,我已经确定是你了,不然你怎么解释,你会出现在国宾酒店那种地方,你还没有资格去吧。”
曾静这话彻底把我激怒了,虽然我早就知道她一直挺看不起我,但她一直都很隐晦,没有直白的说,我也不好跟她计较,没想到现在她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我陈功怎么就没资格,她曾静又有资格?就因为我没钱没势?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强忍着愤怒,冷冷的问了她一句。
这时曾静估计也觉得理亏,她低着头,过了一会才说:“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清楚。”
我心里顿时有点害怕,以曾静的背景,如果真想查这件事,应该并不困难,一旦真被她查到,一直在逗她的人是我,估计她会找人搞我。
一时间,我心里特别后悔当时怎么就招惹了她,曾静就是个大麻烦,一旦惹上了,就很难甩掉,她背后有南宗的大佬,只要她吹个枕头风,搞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李德凯这个麻烦还在,我惹上曾静,简直已经是四面楚歌。
不过很快我就稳定下来心神,大不了到时候死不承认,反正她也不会有实锤,当然这是下下策,即便我不承认,曾静也会想办法搞我。
而现在,我最急切的是,立刻删掉微信里和曾静的聊天记录,只要删掉聊天记录,她就没有证据。
从曾静办公室离开后,我刚清闲没几分钟,这时就接到洪叔给我打来打电话,他语气有点不太乐意,开口就问我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曾静已经把这事告到洪叔那去了?我忙说没有去哪,出什么事了?
洪叔语气变的更加沉重,他说陈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打了李德凯?
原来是李德凯这事,怪不得洪叔语气会这么差,李德凯是南宗中层的领导,他被打不会是小事,不过我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怂,竟然去找洪叔告我的状。
我还以为李德凯会纠集手下,来跟我决一死战,又或者请魏叔帮忙搞我,可现在这个结果,让我顿时觉得好笑。
不过听洪叔这语气,估计也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而我既然敢动手打人,也就没有隐瞒的意思,我直接和洪叔坦白,人就是我打的。
听到我这句话,洪叔那边竟然笑出了声,把我给弄的莫名其妙,过了一会,他才说:“陈功,你小子还挺牛,明知道李德凯是魏叔的手下,竟然还敢揍他,可以,这事我给你撑腰,这样吧,你下班后来总部一趟。”
洪叔前半段话把我捧的有点飘飘然,但最后一句话,直接把我拉回现实,看来李德凯的确把我给告了,洪叔现在让我回总部,可能就要讲这件事。
我迟疑了几秒,才忙问洪叔:“现在是什么情况,李德凯想怎么样?”
洪叔听我这么问,语气才平复下来,他叹了口气:“他找到了高层,说那天他揭穿你是内鬼,你对这件事怀恨在心,所以才打的他,事情比较复杂,但清者自清,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我心想我能不担心嘛,真出了事,你可不会帮我撑腰,但这话我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洪叔现在的这个位置比较尴尬,他也不好和魏叔闹翻,况且之前他帮我说了不少的好话,也算侧面帮了我。
李德凯怎么闹我都不怕,他就是个怂人,手下败将,但他背后的人我不能不防,那个魏叔如果要插手这件事,我估计就难脱身了。
随后洪叔又跟我聊了一会,我一时好奇,就多问了他一句,那个魏叔在南宗是什么地位。
洪叔问我怎么想起来问他,我说魏叔找过我麻烦,我想知道他到底什么地位,以后也好防着点他。
事实上我心里还有一个小想法,那就是我要想办法搞了这个魏叔,当时在公司,他对我不屑的态度,以及后来让曾静肉偿这件事,让我深深的记住了他这个人。
洪叔说不用防着魏叔,凭魏叔在南宗的势力,想防也防不住,还不如想办法和魏叔搞好关系,毕竟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仇家要好。
我心想魏叔怎么可能把我当朋友,不搞我已经很好了,当然这话我没和魏叔明说,只是让他大概介绍一下魏叔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