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随着我的突袭,琴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轻微的叫声,立刻从她娇嫩的嘴唇中吐出,仿佛身体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充满无限的舒畅。
而她的每一次叫声,对我来说,都是无限的激励,让我忍不住更加卖力的耕耘。
琴姐的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眼神中全是陶醉,我也卖力的享受这一刻,尽情的把属于我的温存带给琴姐。
经过大约近一个小时的奋战,我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刻,而琴姐显然也已经到了巅峰,于是我立刻加快速度。
顿时,琴姐的呻吟声开始的大了一些,她娇滴滴的拉着我:“陈功,我快不行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完成最后的一刻。
完事之后,我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倒在沙发上,暂时休息,而琴姐雪白的身躯还在颤抖。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又闪过一丝怜惜,于是我慢慢上前,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她这才慢慢的好了一些。
随后我连忙收拾了一下房间,琴姐则重新穿好衣服,忙完这些事以后,琴姐又给了我一个拥抱,她趴在我耳朵边上,低声说:“陈功,你真厉害。”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但此刻听到她这么夸我,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问了她一些其他事。
琴姐估计看出我的想法,还故意挑逗我,专门把话题往那方面引,搞的我差点没忍住。
接下来我和琴姐又聊了一会天,期间谈到江宁的事,琴姐知道我在江宁还有牵挂,所以他问我要不要派些人过去帮忙。
我虽然也有这个想法,但我却清楚,江宁是焦家的地盘,当时秦诚那件事,即便秦五叔亲自过去,也左右不了大局,因此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需要张桥回去指认焦应轩。
可惜张桥不愿意,我也不好强求他,因此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实在不行,那我也只好带人冒险回去试试。
随后琴姐又和我在床上缠绵了一会才离开,而这时,我才想起来刚才洪叔说的,要给我两份大礼。
黄毛他们归根结底也都是南宗的人,刘金彪死了,他们还是南宗的人,不可能随便认我当老大,虽然有他们心甘情愿的程度,但相信这其中也有南宗高层的认可。
而黄毛他们这些人,不仅仅代表是他们个人,还有他们所在的行业,刘金彪在南宗是搞走私的,他是中层领导,黄毛是他的手下,也就是管理底层。
说白了,这样一来,等于南宗将京都一部分走私生意,直接交到了我的手里,这样一来,我不仅不用出钱养手下,反而能获得一大笔收入。
当然利益和付出是对等的,从我当黄毛他们老大以后,我能得到这些收益,但一旦黄毛他们出事,我也要出面摆平。
不过这样来看,南宗给我的这份大礼还是很实惠,对于此时的我,也很受用,毕竟在京都,敢招惹南宗的势力,并不算多。
当然这对南宗来说,也有好处,那就是彻底让我成为南宗的人,以后我做什么事,都要听命南宗。
仔细盘算,我倒也不吃亏,因此我也就不再纠结,此刻我倒是有点好奇,洪叔给我的第二份大礼,又会是什么?
我本以为洪叔会给我钱,或者女人之类的,要不然就是给我在南宗安排一个职务,因此我也没有太期待。
当天晚上,洪叔就给我打来电话,他先是问我:“陈功,第一份大礼收到了吧?”
“收到了。”我笑了笑,没有在这事上纠结。
洪叔简单嘱咐我几句,无非是讲一些南宗的规矩之类的,其中让我觉得诱人的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即便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每个月都能有几万块的收入。
当然,我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南宗不会养闲人,以后我要做的事肯定会更加棘手,当然,我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些期待,因为只有经过磨砺,才能让我变的更加强大。
随后我下楼,在餐厅见到了洪叔,他见到我以后,对我特别客气,搞的我都有点不自在,毕竟他在南宗可是高层领导,在京都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不过我也没太过纠结,这时洪叔才笑着说:“之前我说过,要给你两份大礼,第一份你已经收到了,接下来这一份,相信你也会满意。”
我正好奇,洪叔会给我什么大礼,这时,我就看到张桥竟然从餐厅外走了进来。
他面带微笑,直接坐在我对面,然后才笑着说:“陈功,我们又见面了。”
难道洪叔给我的大礼是张桥?我顿时心中无比欣喜,如果真是如此,我现在就能回京都去找焦应轩,即便不能绊倒他,也能暂时帮帮焦茹。
就在我一心期待的时候,张桥这才解释说:“这件事我回去又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当年焦应宇的死,都跟我有直接关系,现在他的子女受难,如果我不帮忙,只会让我陷入自责。”
我对张桥这话多少有些怀疑,估计这件事上,洪叔出面找过他。
不过张桥因为什么而改变主意,我没必要去深究,只要他愿意帮忙,那对我就是最大的好处。
随后我立刻跟他坦白了我的意思,让他跟我一起去江宁指认焦应轩,张桥没有迟疑,立刻答应我的请求。
于是我和他简单商量了一下,将回江宁的时间定在两天后的傍晚,而张桥还需要整理一些证据,所以我们就没有在多聊。
回江宁势必会是一场恶战,虽然我现在的身份,在京都也算是有些名头,但在江宁我还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那里毕竟是焦家地盘。
为了方便行事,我没有带太多人,原本我打算让黄毛跟我一起过去,可由于刘金彪死后,当下还有一些生意需要他去重新接手,所以他走不开,最后我只能让琴姐跟我一起。
而琴姐因为也算是证人,能证明张桥当年的确找过刘金彪,所以她跟着我们过去,也正好合适。
距离回江宁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我早已归心似箭,脑子里全是焦茹、琳琳、小桑和张媛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安全起见,我没有提前电话通知焦茹,也不敢打电话询问她们的状况。
两天后的一早,张桥的司机开着一辆越野车来到酒店接我和琴姐,随后我们正式踏上回江宁的路。
此次回江宁,一切都未卜,虽然现在有张桥作证,但还不知道焦应轩是什么情况。
他这人很精明,可怕程度根本不亚于林潜,他在焦家潜伏多年,最终扳倒焦应元,足以显示他这个人城府之深。
想到这些,我又有些害怕,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无需畏惧焦应轩,可那种恐惧感是从内心深层次油然而生的,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在车上,张桥给我拿出了一些当年焦应轩威胁他的证据,不得不说,张桥这人也很有心眼,他的证据很充分,完全可以证明焦应宇的死和焦应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