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声脆响,不啻于夺命锁魂的使者。
就这两声脆响,将完颜卷心菜全身经脉震碎。
他满脸颓然,你这一招叫什么?
我笑了笑,还没有相好名字,暂叫做步步雷吧。完颜公子,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先算一下万两银票的的赌注的问题?完颜卷心菜说我没钱。
我指了指他的金刀,说没钱,那就用这把金刀来抵债。
完颜卷心菜沉声道,这把金刀乃家师呼延无敌所赠,你真敢收?
我呸了一声,心说呼延无敌再牛逼,也不过是北周的战神,只要我不去北周,而作为三境之外的大宗师,他也不敢轻易离开北周。我才不怕他哩。
我冷脸道,滚吧。
金刀已经卷刃,我对之兴趣也不大,之所以留下,纯粹是为了作为一个战利品。
唐彩云脸上泪水未干,道,主人。谢谢你为我报仇。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姑娘脑袋不会有问题吧,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我很想问江小白究竟给他施展了什么魔法,竟让她如此恭顺。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好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老跟着我。
唐彩云一脸委屈,说,主人不要彩云了。
那几个关西剑派的汉子也一脸无奈之色,看来对这个小姐,也无计可施了。
这一战,我竟然战胜了呼延无敌的嫡传弟子,众人一片欢腾声,毕竟在中原武林和北周武林之间,大家还是比较倾向于我能获胜,毕竟天下武学出中原,要是让北周、西凉的哪个高手胜了,我们中原武林的脸面何存?
戚小薇闻讯赶了过来,见到我,喜滋滋道,小白,听说你胜了呼延无敌的弟子,还拿了他的金刀?我将金刀拾起来,以内力将他做成一个金锭,说,戚姐,就当礼物送给你了。
戚小薇满脸惊讶望着,你疯了?金刀呼延无敌,他的佩刀被你这样给毁了?
我心说都已这样了,再说也没有意思,于是找人去找个金匠,直接做成金佛算了。戚小薇接着道,不管怎么说,从今天起,你江小白,就要名扬江湖了。
我说名扬江湖也不一定好,名啊,利啊,带来的都是无尽烦恼。
戚小薇笑道,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我一直觉得你非池中之物,而且,你还特别像六扇门中的一个人。
我心呼糟糕,要露馅了。
戚小薇一本正经的望着我,似乎要将我看透。
我暗中捏了一把冷汗,这里是内庄,到处都是四合堂的高手,要想逃离这里没有那么容易。戚小薇是知玄中上境,我不过知玄初境,若要打斗,我决计不是她对手,除非偷袭,迅速制服她作为人质,才有一丝机会。
我暗中运气,作出了小擒拿手的动作。小擒拿手是第一师兄传授我的,我们盗圣门最是注重手部技巧,这擒拿手我足足练了三天,才小有成就。
戚小薇缓缓道,那就是六扇门总捕头,当年华山派的君子剑吕仲远。
听到这,我暗中松了口气,说怎么华山派一直以来盛产君子剑啊。
戚小薇嘲讽道,那吕仲远就是沽名钓誉之徒,他年少成名,本来武功不弱,不过心性却不咋滴,二十年前华山论剑,他借助东道主机会,搞内幕操作,要不是当时封万里横空出世,那华山论剑第一非他莫属了。后来因为造假被逐出华山派,结果阴差阳错进了六扇门,一路升迁竟成了总捕头。真是世事无常啊!
我心说竟然还有这等秘事。
戚小薇接着道,前几年六扇门严打,这吕仲远公报私仇,差点没把华山派给折腾的半死,要不是宫里有人发话,恐怕华山派就被灭门了。
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在金陵时,侍于明帝朱润泽身侧的那个学总管。在入宫之前,他好像曾经做过华山派掌门,后来学习了什么辟邪剑谱,才被征召入宫。
戚小薇笑道,你紧张什么?
我说我把呼延无敌的徒弟打伤了,在担心这老家伙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戚小薇皱眉道,呼延无敌是北周战神,二十年前江湖浩劫之后,成为天下仅有的三境外高手,号称天下第一,天下无人出其右,不过却不知为什么,从来不肯离开北周一步。有一次,甚至到了凤凰岭到了明周交界处,那一步却始终没有踏过来。
我点点头,那就好,以后可不能去北周了。
戚小薇说你们是公平比武,他输了是技不如人,怪不得你。
我说但愿如此吧。
戚小薇在内庄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走出内庄,当然离开之时,再次戴上了眼罩,不过如此一进一出,我已差不多将进出内庄的路径摸了个差不多,这也是盗圣门走夜路训练的成果之一。
戚小薇说如今你是四合堂的人了,一直住在白虎堂也不是事儿,应该考虑找个住处了。
我心说确实如此,沈千绫和沈万三下落不明,原来租的宅子已到期,我怀中有两万两张幼谦的银子,不花白不花,可以考虑买一套宅子了。
戚小薇说了几句,然后又道,内庄也去过了,以后就别去收保护费了,跟着我接触一些其他的业务。
我说多谢堂主厚爱,我还是新任,刚来没几天,一点名堂就没做出来,就一步登天,难免有人不服气,如此也堕了你的威望,我想还是先把现在的工作做出成绩来,再说提拔之事吧。
戚小薇满意点点头,不骄不躁,小白,姐姐很看好你。
我又提了个条件,就是把珠市口典簿职位交给我。戚小薇说,单木在白虎堂这么多年,虽尽心尽力,能力却有限,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我到了白虎堂,单木脸色不好看,阴阳怪气道,江典簿早。
这倒也不怪他,珠市口这条街保护费本来是他负责,如今换成了我,他成了给我打下手,换做是谁,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管你昨天是打败完颜卷心菜,还是灭了呼延无敌呢,这跟他没有关系,在珠市口收保护费,好歹也是个小领导不是,总有五六个帮闲来喊街不是?
我说马上就小年了,咱们年关费还差三千多两银子,今天你受累,跟我再去跑一趟吧。
单木不甘情愿道,江典簿,这条街共有商铺五百三十家,我跟兄弟们已搜刮了三遍了,能收的都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刁民,不太好办啊。
我说不是好办不好办的问题,而是必须得办的问题。再说,这三千两银子,真收上来,咱们的提成也有三百多两吧?至少能过安稳年了。
单木道,江典簿有高招,那您请吧,我可是没辙了。
我说你跟着我就行。
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珠市口,那五六个帮闲没事儿干,正在大街上抓虱子、晒太阳,这些都是京城中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主儿,指望他们收保护费,吓唬吓唬人还行,真动手起来,连个稍微年壮的小伙子都不敌。
单老大。几个人凑了个过来。
单木冷着脸说,从今天开始,江典簿是你们老大了。
几人连喊道,江老大好。
又对单木说,单老二好!
单木怒道,你才煽老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