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有些吃惊,本来以为对付董月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在这顷刻之间,董月儿又再次向林飞发起了数剑凌厉的攻击,林飞被逼得节节后退,他还从没见过如此飘逸诡异的剑法,剑道高手他见得多了,会长,胡华芳,柳如龙,这些都是善使剑的高手,但要跟现在的董月儿比起来,却相差甚远,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剑法的诡异风格,让林飞都措手不及。
败退之下,林飞抵挡不及,手臂上被利剑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胸口挨了一脚,整个人都被踢飞出去,跌落在地,气血翻滚,胸闷的差点没吐出一口鲜血,然而他还没站起身,董月儿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剑尖指着他的喉咙,冷声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不跟我走,加入我血煞门?”
林飞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露出笑容道:“你对我还真是执着啊,这么想让我跟你走,难道你已经爱上我了!”
董月儿冷喝一声:“少给我贫嘴,快点选择!”
林飞满脸笑容:“别着急啊,我最喜欢跟美女聊天了,你这么漂亮,我们多聊聊人生嘛,说不定我一开心就跟你走了呢?说不定一不小心,我们就成了夫妻,子孙满堂了呢?”
“给我去死!”董月儿顿时面罩寒霜,对着林飞的脑袋一剑刺下,而就在这时,林飞的笑容瞬间收起,一个鲤鱼打挺凭空而起,伸手抓住董月儿的手腕,控制住她手里的剑,然后一把把她抱在怀中,死死的箍住她的双臂,不给她再用剑的机会。
“你给我放开!”董月儿怒吼一声。
林飞死死的抱着,大声道:“打死我都不放。”
二人就这么僵持不下,董月儿在林飞怀里用力的挣扎,她的剑法固然高超,但力量却不够林飞强大,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从林飞怀里挣脱,气急之下便一口咬在了林飞肩膀上。
林飞痛的龇牙咧嘴,狠声道:“就你会咬人吗?难道我不会?”
然后他也张嘴咬在了董月儿的香肩上,董月儿顿时痛呼了一声,声音十分的销魂。
林飞嘴上放松了,不敢用力咬了,因为他其他的地方已经有了生理反应。
刚才因为战斗太过激烈,他并没有往这方面想,但现在嗅着董月儿身上的清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如此近距离的身子贴身子,他还能感觉董月儿娇躯的柔软,顿时一股旖旎上了心头,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董月儿自然也感觉到了林飞的反应,一张脸顿时通红,沉声喝道:“你干什么?”
林飞尴尬的说道:“没干什么啊,正常反应,你别在意。”
“你给我去死!”董月儿抬起的膝盖,猛的撞在了林飞的*。
林飞惨叫一声,疼痛钻心,捂着**直接翻倒在了地上,男人的痛,也只有男人才能体会。
董月儿狠狠的瞪了林飞一眼,也没有再纠缠,转身就走,因为血煞门的人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她再不走,将会面临整个秦家的围攻。
两个起落间已经到了院墙旁边,这时几个秦家的剑道高手冲了过来阻拦她,她长剑起手,凌厉的猛攻几剑,逼退几人,一个跳跃翻过了院墙。
到了院墙之外走远一段距离,她放缓脚步,抬手摸了摸肩膀上刚才被林飞咬伤的地方,还有隐隐疼痛传来,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可还没完。”
院子里,林飞还躺在地上缓解蛋蛋的忧伤!
而另外一边,欧阳冠已经被人包围,无路可走,全身几处带伤,手臂上的伤口尤其深,整只右臂几乎都快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是死命支撑着,双眼布满血丝,他咬牙瞧着秦公二师姐等人,哈哈笑道:“有意思啊,这就是你们正道的作风,以多欺少?”
秦公带着一丝冰冷的笑容:“你们血煞门人人得而诛之,难道还要跟你讲道义?今天就认了吧,就是你们宗主也不理你的死活了,你还能如何?”
“哈哈哈!”欧阳冠单手提剑,仰头狂笑几声,显得有些悲壮,随即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小杂毛也想杀我,我欧阳冠混迹一生,谁能败我?谁能杀我?你们可曾知道,三年前,我是全国剑道大会的冠军,剑法冠绝当今,那时我叫欧阳冲,但之后我就改名叫做欧阳冠,寓意便是我的剑法无所匹敌。”
“可惜,世人不容我,在我夺冠之后竟然有人陷害我,人心险恶,百口莫辩,我杀出了一条血路,然后遇到了血煞门,只有血煞门可以容我。这个世道哪来公正?哪来所谓正邪道,能容我便是正,不能容我,便是邪!”
欧阳冠放肆的说着,口气无比狂妄阴冷,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包围,仿佛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而就在这时,林飞偷偷的摸到他的背后,一脚蹬在欧阳冠屁股上,蹬了欧阳冠一个狗吃屎,没好气的骂道:“你这混蛋,临死还要吹牛逼,你说你打得赢谁?我们这里随便挑一个人跟你打,你赢了就放过你,你输了,就是死,干不干?”
欧阳冠坐起身,抹掉脸上的泥,瞧着林飞冷笑一声:“你小子也别狂妄,我若不是有伤在身,定然打得你找不到北。不过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也认了,只恨天道不公,苍天无眼。”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欧阳冠今天死的不冤!”欧阳冠哈哈大笑了两声,举起手掌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快点阻止他!”林飞急忙喊了一声,整个人已经箭一般射出,但还是迟了,欧阳冠已经一掌拍在脑袋上,七窍流血,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还是没能阻止!
林飞愣在了原地,摇头苦笑了一声,原本打算阻止欧阳冠,从欧阳冠嘴里问出关于血煞门的信息,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果断自杀了,这下线索又断了,对于血煞门还是一知半解,这是让人最头痛的。
秦公见林飞一脸失落,问道:“林兄弟,怎么了?血煞门已经解决了,应该高兴才是啊!”
林飞苦笑道:“高兴个什么鬼,我的目的是把血煞门连根拔起,现在跑的跑,死的死,一点线索没有,我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秦公面带笑容道:“总的来说,现在是好事,我让厨房准备了庆功宴,是时候摆出来了,我们先回大厅坐下,让其他人收拾血煞门的尸体。”
“嗯!”林飞微微点头。
于是众人转移到大厅里坐下,笑谈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当劫难过去,任何事情都变成了笑话,没人会记得,劫难来临前的那一份恐惧。
林飞却没有太多的心情,一个人沉思着,回想着跟董月儿交战的情况,以及今晚所发生的事,企图抓住一点对付血煞门的蛛丝马迹。可惜的是没有,整个过程梳理下来,却没有太多的东西留给他。
之后,宴席持续摆上桌,大鱼大肉,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