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别墅之后,高警官就跟林飞等人告别,独自一个人回丨警丨察局去总结写报告,处理案子去了。
林飞和秦公二师姐返回秦家,刚进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嘈杂声音。
秦公听得好奇,快步往大厅走去,还没走进,就见到两个秦家的护卫被东西砸了出来,二人后退几步,刚好撞在了秦公身上,回头看了一眼,诚惶诚恐的弯腰道歉:“对不起,秦公,我们不是故意的。”
秦公微微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得这么乱?”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尴尬,说道:“是客人不满发脾气,秦公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客人不满?”秦公眉头深皱,疑惑更加深了。
于是和林飞几人走进大厅当中,顿时便见到好好的一个大厅已经被砸得一片狼藉,不管是装饰的花瓶陶瓷之类的东西,还是满堂的桌椅,都被砸得细碎,而胡雪儿还在上蹿下跳,追着其他的秦家下人打。
秦家的不管是下人还是护卫,都是学过剑道本事的,但因为胡雪儿是客人,他们也不敢发作乱来,只能不停的躲避。
林飞一看,这还得了,就算秦公不生气,但他们是客人,如此胡闹,不是给秦公添麻烦吗?
于是林飞低喝一声:“雪儿,你到底在闹什么?你这样让秦公情何以堪?”
胡雪儿一扭头,见到林飞,快步走到林飞身边,红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然后跳起猛的在他膝盖上踢了一脚,没好气的骂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这该死的家伙,你不知道我们都在担心吗?”
林飞愣了愣,也不管膝盖上传来的剧痛,看着胡雪儿问道:“是不是我不见了,所以你担心的哭了?”
那眼睛红红的样子,除了哭过之外,林飞找不到任何别的理由。
“才没有!”胡雪儿傲娇的扬起的脑袋,她就是这副性格,从来都不肯实话实说,哪怕心中担心的要死,面上还是极力掩饰。
林飞忍不住笑了,一把把胡雪儿抱起来,搂在怀中,猛的往胡雪儿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道:“你还真是不坦率啊,担心我就直说嘛,看你眼睛红红的样子,我都心疼啊。不过你放心,凭我林飞的本事,不管走到哪里,谁都伤不了我!”
胡雪儿一脸通红,台上一巴掌打在林飞的脸上,不过并没有太大力。
但林飞却好像受了重伤一样放下胡雪儿,捂着自己的胸口,后退几步,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雪儿,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但这次是去追查血煞门的事情去了,才耽搁了几天。”
胡雪儿一看林飞这模样紧张了,急忙上前问道:“林飞,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是不是被血煞门伤了,你本来就身上带伤,怎么还能去对付血煞门。你应该通知我和妖婆婆一起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
林飞突然捂着肚子哈哈笑了几声,伸手捏了捏胡雪儿娇嫩的脸蛋:“我逗你玩呢,看你这模样,还说不担心我!”
“你给我去死!”胡雪儿大怒,气得挑起再次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这次是真的痛了,林飞抱着膝盖嗷嗷直叫。
他二人的打闹,除了二师姐之外,旁人倒不怎么关心。
而秦公自从一进客厅以来,就盯着正中央案台上一只碎掉的花瓶,此时正站在案台边,抱着碎片,一脸的悲怆。
林飞注意到了,走到秦公身边,轻声问道:“秦公,怎么了?这只花瓶很贵吗?”
秦公摇头,一脸凄惨的说道:“这倒不是鬼不鬼的问题,这点钱还不算什么,可这是从我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一直是我们秦家的传家之物,我之所以摆在这里,是风水大师告诉我的,摆在这里可以让我秦家财运兴旺,但没想到今天这传家之物就这么坏掉了,我简直愧对祖先啊!”
听完这话,林飞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低沉喝了一声:“胡雪儿,你看你干的好事,还不给我过来!”
胡雪儿缓步走到了林飞和秦公身边,她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垂着头一句话不说。
“还不给秦公道歉?”林飞又喝了一声。
胡雪儿此时很听话,乖乖的弯腰,诚恳的说了声:“秦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这花瓶这么贵重,值多少钱,我赔给你。”
秦公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也没有说话,但任谁都看得出他脸上的遗憾之意。
林飞更加生气了,怒道:“你没听秦公说吗?这是无价之宝,你还说钱,秦公在意你那点小钱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今天就弄死你!”
说完,林飞抽出腰间的匕首,就猛的向胡雪儿刺去。
胡雪儿吓得目瞪口呆,她真的没想到林飞说动手就动手,更没想到林飞竟然真的会拿匕首刺她,难道她的命还没有一个花瓶重要?她整个人都呆在原地,看着匕首刺向自己,一动不动。
但秦公可反应过来了,忙起身拉住林飞的手,阻止道:“林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传家之物碎了我虽然遗憾,但这可是一条人命,还是你的朋友,你就真的下得去手?”
林飞瞪着眼睛,咬牙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碎了您的传家之物,全是我们的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赔,我只能用她的命来抵。”
“别,别这样!”秦公一脸尴尬,他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虽然自己的宝贝毁了很可惜,但要是因为这样闹出一条人命,那还真难以收场。
而胡雪儿只是呆呆的看着林飞,两行清泪从明亮的大眼睛滑下,指着林飞凄声道:“好,林飞,我看透你了,算我瞎了眼,会认识你。”
说完,胡雪儿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跑,转眼不见了人影。
秦公压下林飞的手臂,担忧的说道:“林兄弟,你还不快追出去,免得他做出了什么傻事,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哎,女人本来就是个麻烦。”林飞叹息一声,快步追了出去。
到了大厅外,却已经不见了胡雪儿的身影,他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选了一个方向,往左边的走廊而去,绕过走廊,在后院的鱼池旁边,见到胡雪儿独自坐在鱼池边的椅子上,他缓步走了过去,在胡雪儿身边蹲下,微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又闹什么脾气?”
“我闹脾气?”胡雪儿恨恨的瞪了林飞一眼,扭过头不搭理他。
林飞微笑说道:“莫名其妙的流泪逃跑,这还不算闹脾气?”
“我莫名其妙?”胡雪儿气得笑了,红着眼睛瞪着林飞:“你都拿匕首对着我了,想要我的命,你还好意思说我莫名其妙?我再不识趣,那种情况下也不可能死皮赖脸,非要等着你把匕首刺到我身上?算了,林飞,我今天总算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林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忘恩负义,无耻之徒,我都不知道你哪里还有勇气来找我。”胡雪儿冷哼了一声,看得出心中的怨气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