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博士,你觉得,整个中国。最珍贵的国宝文物,是哪一个?”我问。
“已经出土的文物吗?四羊方尊?三星堆青铜树?”
“小一点的,一只手能拿起来的。”我说。
吴子轩皱眉思考了好一会儿。
“有啊,和氏璧!”吴子轩说。
“啊!和氏璧我知道!小学课文学过,《将相和》里面的嘛!”我说。
“那是中国上下五千年,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美玉,为天下奇宝,是雕刻印章的宝贵材料,荆玉、荆虹、荆璧……”吴子轩又是掉起了书袋。
我听着吴子轩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术语,感觉很烦。
而我转念又一想,元朝秘宝可能是和氏璧吗?不太现实,如果元朝秘宝承载着元朝复国大愿的希望。一块玉璧再怎么值钱,也不可能颠覆整个国家。
“谈起被和氏璧雕刻的印章,最有名的,莫过于王莽为汉平帝雕刻的那一枚……”
我本来是神游在外,听了吴子轩的这句话,脑袋瞬间爆炸。
“什么?王莽为汉平帝雕刻的那枚什么?”我立刻是丢开了那本厚厚的中国通史。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吴子轩大吼着问。
吴子轩被我吓了一跳。
“传……传国玉玺。”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
然后我重新拿起那本中国通史,翻开书,找到传国玉玺的部分。
传国玉玺简称“传国玺”,是秦代丞相李斯奉始皇帝之命,用和氏璧镌刻而成,为中国历代正统皇帝的证凭。
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
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历代欲谋帝王之位者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赤县凡两千余年,忽隐忽现,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缺氧,然后晕厥了。
我回忆起了黄金眼之前跟我说过的。
“至少,你的思路没错,复国之宝藏。”
“吴博士……历史上,传国玉玺,确切的消失时间,在什么时候?”我颤抖着声音问。
吴子轩伸手摸着下巴。
“确切的消失时间?这个……让我想一想。”
“应该是在宋朝吧,金兵破汴梁城之时,传国玉玺被金国掠走,至此销声匿迹。”
“但是,据说在至元三十一年,元世祖忽必烈驾崩之时,‘传国玉玺’突然又现身在大都的集市上。”
“之后呢?”我问吴子轩。
“据说是被元朝的一位叫伯颜的丞相购得,之后,关于传国玉玺下落的说法,就是众说纷纭了。”
“有学者说传国玉玺被权颜毁掉的,有学者说出传国玉玺被伯颜私藏,永不见天日的。”
然后吴子轩推了推眼镜。
“值得一提的是,历史上颇为让人称道的战役,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遣徐达入漠北,穷追猛打残元的势力,唯一的目的就是索取传国玉玺,但无功而返。”
我静静的听吴子轩说完这些话,按捺住心头的狂涌。
“至此。中国至高之宝传国玉玺,再也没有在后世露过面了,明孝宗,清高宗,乾隆帝等明清皇帝,都收到过民间献上来的所谓‘传国玉玺’。但后来被考证,都是赝品。”吴子轩说。
我心想,按照吴子轩这样说,真正的传国玉玺,消失的时间,就是被元代权相伯颜。从大都购得之后。
那这样的话,时间线也吻合上了。
就像黄金眼之前说的那样,元朝密宝,并不是所谓的元朝国库,堆积起来的金山银山。
实际上,元朝秘宝只有一件。
能复国的宝藏。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宝。
贯穿了从秦朝以来。中国漫漫历史长河,见证各个朝代兴衰帝王更替的绝世无双。
真龙天子的唯一证明。
我开始明白了,为什么老虎倾尽自己所有的政治资源,还有二十年的时间,一定要找到元朝秘宝。
如果真的被他找到传国玉玺,他能得到的。不只是政治仕途的平步青云。
还有,真正的永垂不朽,文物考古界的绝对丰碑。
名留青史,那可一直是每个权力名声财富都达到极限的人,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我合上了手里的中国通史,跟吴子轩说我要回去休息了,也没有和他说,关于元朝秘宝真面目的事情。
回到房间后,我直接是躺在了床上,也没有去隔壁黄金眼的房间,找他验证我的猜想。
已经不需要再验证了,没有别的可能性,黄金眼所猜想的,和我之前想到的一样,如果元朝秘宝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它的真面目,毫无疑问就是传国玉玺。
第二天的中午,黄金眼再次召集了所有人,告诉我们,山下家族已经响应了我们的求助,为我们准备好了船。
“勘查申请,也正在办理中,基本上没有问题,时间不等人。我们现在就准备出发吧。”黄金眼说。
之后,我们就雇了酒店的车,一起载着我们所有人,和需要的仪器,去了库页岛南部的科萨科夫港口,准备登船。
山下家族给我们准备的船。是他们公司的中型客轮,也能装载一定量的货物和储备,我们的人本来也不多,这艘船完全就可以满足我们的需要了。
船长也是个日本人,叫佐藤,日文发音是shaki。我总是念成“杀鸡”。
之后的两天,客轮向着千岛群岛出发,我们这几天也都是在船上度过。
很蛋疼的是,我们这一行人,除了黄金眼和熊猫胡须这种经常走南闯北的角色,还有全球各地都去过的阿莎三人组。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被晕船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和吴子轩这种年轻又身强力壮的,倒是还好,几天就缓过了劲。
但孙教授和孟老板这样的老人,还有孟玉墨这样的女流之辈,可就是彻底遭了大罪了。
最惨的就是扎西,这个常年居住在青藏高原上的汉子。不怕高原反应,这次却是第一次出海坐船,两天内却是掉了三层皮,脸庞的颜色,也由黑红色,变成了惨白色。
黄金眼对于这个情况也很是头疼。
“接下来的一个月,甚至是好几个月,我们的生活起居都可能在这艘船上,而且要不停的来往于各个岛屿之间,你们受的了吗?”
那些人自然是没有打退堂鼓的,毕竟所谓的绝世宝藏,也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当天晚上,我也是特意去了黄金眼的船舱房间。
“答案,我想到了。”我对黄金眼说。
黄金眼抬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