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和周萌的关系很微妙,但是,我真的想拜托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帮我多关心一下周萌。在她不顺心的时候,听她倾诉一下,帮她缓解压力。”
“或者是让你的姐姐韩清秋这样做,你也知道。周萌她在圈外的朋友不多,我最近这段时间不能在她身边,而最近她的工作压力又那么大。”我说。
江雪点了点头,开玩笑说你放心吧。我会像照顾儿媳妇一样照顾周萌的。
我说了声谢谢,之后又是和周萌说了我要暂时离开的事情,之后回到了我的学校宿舍,拿上了唐天策当初要我交给我爹的那件东西。
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在我们学校的门口见到了黄金眼的那个搭档。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转头看着这个人,三十多岁,相貌很平庸,穿着也很随意,完全就是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但是这家伙的一双眼睛却是出其的闪亮,和我老爹的深邃眼神完全相反,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精光四射”这个成语。
“黄金眼的儿子,和黄金眼果然长的很像。”那个人看着我说。
“你好,我叫董玉磊,虽然是我爹开后门批进来的。但同样是文物局特勤部门的一员。”我说。
“我不是。”那个人说。
我错愕的看着他。
“我也不是寻元行动的成员,你父亲之前可能没有跟你解释清楚。”那个人说。
“寻元行动不会那么火烧眉毛的紧急,需要你顶替黄金眼,你和我搭档要做的事情,和寻元行动有关,但比寻元行动要更加秘密,这个我等一下再跟你解释。”
然后那个人发动了汽车,让我系好安全带。接下来我们要先去一趟庆西市。
“会是很艰难的事情吗?”我问。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不会很艰难,只是比较秘密而已,整个行动的参与者本来就只有三个人,长官,他,还有黄金眼。
“现在加上你,是四个,黄金眼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脱不开身,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他的儿子了。”
“那能给我稍微透露一下是怎么样的任务吗,另外,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在这个任务里,我和黄金眼都不能以名字相称,只能称呼代号,我的代号是熊猫,他的代号是鳄鱼。”
“你以后还是叫我熊猫,而我就叫你小鳄鱼吧。”
“好奇怪的感觉。”我笑了笑。
“再给你简单的透露一下,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熊猫说。
“我们所进行的行动,和寻元行动的内容,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按照线索,去寻找元朝密宝的真相。”
“但是,我们要比寻元行动的小组快一步,抢占头功。”
“什么意思?”我呆呆的看着熊猫。
“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要抢在寻元行动的小组之前,查获元朝密宝的真相。”
“可我父亲,本来不就是寻元行动的负责人吗?”
“可寻元行动的领导不止一个。”熊猫说。
熊猫这简短的一句话立刻是让我明白了一切。
如果元朝密宝真的被发现,那么头功的获得者,肯定是能拥有无上的嘉奖。以后的仕途也绝对是平步青云。
“要我跟你说的再明白一点,就是这个项目的顶头负责人一直都不怎么看好寻元行动,认为元朝密宝是无稽之谈,对于这项行动,他手里的官场资源和精力,也一直投入的很有限。”
“而顶头负责人直属的部下,也就是你父亲和我直接效力的那个对象,是寻元行动的二号领导,我们给他的代号是老虎。寻元行动大大小小的开展事项也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如果按照这个势头进行下去,寻元行动就算真的大获成功,所有的功劳肯定也是只算在顶头负责人的身上。老虎什么也捞不着,只有苦劳。”
“所以,老虎就委托给我和还有鳄鱼。借用第一手资料的优势,背地里和寻元小组同时展开行动,必要的时候,甚至谎称失败搁浅计划,沉寂一段时间后再以他个人的名义重新开展二号寻元行动,只为拿到绝对的头功。”
我点了点头,彻底明白了这一切。
同时,我心里也是猜测着,从这个行事风格来看,熊猫嘴里的老虎,也就是他和我爹的直属上司的真实身份。
应该就是文物局特勤部门的直属领导,当年用那种不是人的手段折磨我爹和唐天策的人。
“应该真的是像老虎一样。是一个野心和凶猛残忍并具的人物,而我迟早有一天,也要和那个人打交道。”我心想。
我把手伸进了怀里。握紧了唐天策给我那个万花筒镜,他要我交给我爹的东西。
我依稀感觉到,这个东西应该对于寻元行动的进展有着重大突破。但我不打算跟熊猫交待这件事情。
汽车一路疾驶去,进入了庆西市之后,居然是直接来到了庆西大学的人文历史学院。
我记得上次我和韩老板一家一起来过这里。为的是找这个学院的院长,那个孙教授。
于是我就问了熊猫,我们是来找孙教授的吗。
熊猫的表情诧异了一下,然后说对,问我也认识孙教授吗?
我点了点头,说以前有过一面之缘。
熊猫把车开进了停车位。然后问我,知道不知道,我们来找孙教授是干什么的。
“孙教授是古代钱币方面的专家,我们来找他,应该是鉴定这个的吧。”
然后我从怀里掏出了昨天临走前,我爹给我的那枚硬币。
“是的。”熊猫点头。
然后熊猫停好车,从汽车的储物箱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里面,大概有七八枚,和我手里这枚硬币一模一样的硬币。
“还有另外一样东西。”熊猫说。
我看着熊猫手里的那件白色的玉简。
“孙教授是古钱币鉴定专家。同样也在古文字研究上颇有造诣,对于寻元行动的第一手资料,这个玉简上的信息也是相当的重要。”
之后。在教学办公楼的会客室里,我们见到了孙教授。
孙教授压根就不认识熊猫,也没有记起来我是谁,要他帮忙好像是有些困难,但是熊猫的手里同样有御旨在。
孙教授在看过御旨之后,表情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依旧表示会全力相助。
但是,在给孙教授展示了那枚硬币之后,孙教授的表情立刻是变的不一样了。眼神也是充斥起了狂热的光芒。
“还有其它种类的硬币吗?”孙教授问。
熊猫摇了摇头,说还有其它的八枚,但都是和这枚一模一样。
孙教授惋惜的哀叹了一声。然后把那枚硬币放在手心,眼镜的镜框几乎要贴在了硬币的边缘,仔细的观察着。
熊猫看到孙教授的这个样子,小声的提醒了一句:“教授,无论研究的结果如何,您要记得刚才我跟您说的。这是绝对秘密的行动,所有的信息不可外传泄露。”
“我知道。”孙教授点头。
“那这几枚硬币的来历,您有什么见解吗?”熊猫问。
然后熊猫又补充了一句:“我之前的搭档认为。这种货币他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是某个皇帝登基特铸的纪念币,发行量极小。”
孙教授点头。说你的搭档说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