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毕竟也是玩了这么多年的了,而且这个物件儿又正是我中意的类型,我的收藏库里也有好几个夺魂盅,但因为骨制品本来就难以保存,都是没有你这个这么好的色泽,这个礼物我很中意,谢谢你,”王伯说,
听到王伯提起了他的库,我肯定是要拍一个无比刻意的马屁了,
对于喜欢的人,你请求去参观他的收藏库,并把他的宝贝收藏品好一通恭维,那绝对是能让他开心的不行,拍马屁正好是拍到最舒服的地方,
果然,在我提出了这个要求后,王伯立刻是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笑容,
“那走吧,正好我把这个夺魂盅也放进去,”
这时,桃子姐也是好奇的问起了这个夺魂盅究竟是什么东西,
“商汤时期,有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就叫夺魂,刽子手用死去的死刑犯的头盖骨和尺骨作材料,然后让匠人分别打磨成盅和针,并在骨盅内加入秘药浸泡骨针,”
“等到行刑的时候,就用骨盅里的骨针刺进犯人的穴道血管,给犯人缓慢放血却又不让犯人立刻死去,是一种精神身体双重折磨的酷刑……”王伯兴高采烈的解释道,
听了王伯的话,眼看桃子姐和周萌的表情都是无比的惊恐,但为了顺应王伯的癖好乐趣,也只能是强颜欢笑的发出赞叹声,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走廊,就是王伯专门的库了,里面有好几个房间,分别存放着不同类型的收藏品,
第一个房间里都是各种古董刑具,欧洲中世纪的铁处丨女丨和开花梨,中国古代的斩首刀和夹棍,
我们在走到了一个木制的小驴旁边的时候,王伯停下了脚步,然后让桃子姐猜这个是什么东西,
桃子姐走了过来,眨了眨眼睛,说是诸葛亮发明的木牛流马吗,
王伯笑了笑,没有解释,让我们去第二个房间接着参观,
桃子姐还傻傻的追问王伯到底是不是,我则是看着那小木驴背上的那根长长的凸起,完全无语了,
而当我扭过头来,看着桃子姐已经追上了前面走的王伯,亲昵的挽着王伯的手,胸部在王伯的胳膊上蹭着,
我心里也在猜想,桃子姐和王伯应该不只是干爹干女儿的关系那么简单吧……
不对,他们两个,可能就单纯的是干爹干女儿的关系,
接连看过王伯的玉石象牙间,瓷器字画收藏间,还有金玉奇石收藏间之后,我真的是大开了眼界,光是王伯收藏品的折合资产,估计就已经够买下我们二十个典当行的了,
然而走到最里面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门口有着两个单独的守卫,这么一看,里面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绝对是王伯压箱底的品,
但是王伯似乎并没有要带我们进入那个房间看一看的意思,就招呼我们回去准备用晚饭了,我自然也不会不识趣提出要进去看看,
回去之后,等待佣人收拾饭厅上菜的间隙,王伯去接了个电话,桃子姐和周萌去卫生间补妆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
我也算是有机会能彻底释放心中的乡巴佬好奇本性了,一会儿去摸摸那个?花梨木桌,看看号称一吨值八百万的板材摸起来是什么手感,一会儿去看看地上的虎皮地毯是真的假的,
墙壁上挂着的还有很多照片,基本上都是王伯和各界大佬的合影,明星大腕高官政要都有,看的我连连惊叹,
然而,走到这片照片墙最中间的时候,一张古旧的黑白老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是一张大合影,大概有七八个人,照片中间的人就是年轻时候的王伯,他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一起,一人一边捧起了一颗雕刻无比精美的龙头雕塑,
而和他合捧龙头的另一个人,宽额头高鼻梁,让我想起了那天我见过的,玲姐的爷爷唐老爷子,
“不对,照片上的这个人的年龄看起来比当时的王伯还小,应该是唐老爷子的儿子,玲姐的父亲叔伯之类的人,”我伸手,轻轻的点着那张照片,
而在照片上,王伯的左手边,我发现了另一个让我无比熟悉也无比惊讶的人,
“?金眼,怎么我的混账爹也在,”我纳闷的想,
“这么说,我爹和王伯是旧相识,”我心想,
而此时,王伯也已经是从楼上打完电话下来了,周萌和桃子姐也是从卫生间里补完妆走了出来,
“好了,开始用饭吧,”王伯拍了拍手,
吃饭的时候,桃子姐也开始提起正事儿来了,先是夸了我一番,说我如何的年轻有为,在鉴赏方面是如何的有天赋,
“现在还是你们典当行的……什么来着,”桃子姐问我,
“首席顾问,”我急忙是臭不要脸的回答,
王伯称赞的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我在哪个典当行,
“没在这里,在我们老家,永安县的典当行,”我说,
王伯点了点头,说永安是个好地方,他在那里也有很多老朋友,
我听王伯这么说,更加确定他肯定是认识我爹了,
然后桃子姐问王伯,最近他不是在招收像我这样的人才吗,正好今天引荐给他,
“这位小朋友我很喜欢,但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招收他,至少不是现在,”王伯笑着说,
桃子姐纳闷的看着王伯,问王伯是什么意思,
王伯依旧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桃子姐也就知趣的不再追问了,
之后桃子姐就提起了我们这趟来,最重要的事情,
“这样,我刚才一直就感觉周小妹这么水灵漂亮,不去演电视可惜了,没想到还真的遂了我的愿,”王伯笑着说,
“那这朵小花我肯定是会帮玉磊小朋友好好保护的,你们今晚回去等着就行了,第二天就会有人联系你们帮忙解决,”
听了王伯的这话,我和周萌急忙是千恩万谢,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先是感谢了桃子姐的引见,然后又是抱歉的说王伯他好像没看上我,白瞎了桃子姐的好意了,
“那没什么事儿,你的礼物不是已经哄的他开心了,而且我干爹他也已经许诺了会帮你的小女朋友,一切不都是妥了,”桃子姐笑着说,
当晚,桃子姐把我和周萌送回去后,我在周萌的家里待了一夜,本来是孤男寡女情深意浓,但我们两个都担心着第二天去给周萌解决剧组里的事儿,也都是没兴致去干什么好事儿,
而到了第二天,王伯果然是言而有信,九点多的时候就有一个男人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和周萌在江北影视城见,
到了地方,眼看一辆?色大众车停在那里,见我们走过去后,那辆大众车鸣了两声喇叭,
然后车里的人打开了车门,让我和周萌上车,
我一开始想着王伯派来帮我们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因为他开着辆破大众呢,
可上了车我才发现,这不是辆普通的破大众啊,而是传说中“低调的奢华”大众辉腾,价格可是和宝马七系还有奔驰s级一个价格的,
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让我们叫他平哥就好,
“《尘埃烟云》那部戏是我负责的,因为手上有其它事情一直很忙,也没怎么费心思管过那部戏,没想到剧组里的风气没人整治,居然这么差,昨天王总打电话训了我一通,我很惭愧,”平哥说,
我心想平哥既然说他负责周萌正在拍的那部戏,难道他也是个导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