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就在我腰袋里，我只求放过我的弟弟，我是生是死。任你处置！”董方国双眼盯着我说。

他张着一张国字脸，看上去一脸正气，完全符合军人的形象。

我从他腰袋中拿出曾国潘家书，仔仔细细地翻了一翻，发现正是自己先前拿到的那本。让莫娅丫松开了手指。

莫娅丫松开手指后平静地站在我的身后，甚至没有戒备董方国的意思，让对方倍受打击。

他知道这不是对方的粗心大意，而是自己只要一有异动，这个宛如军中军神般身手的小女孩，就能够瞬秒自己。

“董方国？你有没有发现这本书里面的秘密？”我提出先前的狐疑，想要知道那时候董方国为了拖延一个小时究竟是知晓这其中的秘密还只是单纯地想要复印这本书。

董方国紧皱着眉头看了眼小池，估计以为是他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我，没有说话。

我笑着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弟弟。你弟弟刚才已经说了，以后跟着我混，我叶黑途，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兄弟！”

“这本书里面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我看着董方国张开嘴似乎是没搞清楚我怎么突然和池易成为了兄弟，询问他。

董方国摇了摇头，拉着脸说：“我不知道！我背后的金主只让我去图书馆偷出书，这一本书是孤本，图书馆不可能借阅出去！我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坐下谈，可惜没有酒，否则我们还可以喝上一杯。”我笑着说了一句，试图缓解我们之间敌对的这种气氛，暂时相信了他这话。

董方国黑着脸坐了下来，一直在打量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清楚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董方国。代号，鹰，金戈特种部队曾经头号的王牌，数年前因为过失杀人，离开军队，没有错吧？”我笑着将大山曾经给我关于他的信息说出口，董方国瞬间紧张看着我，瞪大眼睛失声问道：

“你是谁？”

“这些消息，只要混在军队上层，应该不难。你不用这么惊讶吧？”我不解地扫了他一眼，料不到他双眼直愣愣盯着我：

“我的身份和档案，全都已经秘密销毁，除了老首长以外，不可能还有人知道！你是老首长派来的人？”

我惊愕地盯着他说这话，想不到董方国的档案中销毁过程还有关于这方面的讯息，那大山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那个老首长……是大山的亲人？

我脸色怪异地联想到这一层关系，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大山会知道董方国的存在，并且将他的事情告诉我和司徒。

看到董方国激动的样子，我忽然发现，事情一瞬间，已经变得很好解决了……

我抓了抓脑袋，最后还是决定不欺骗人家，否则到时候董方国回头一问自己老首长，那就漏了线，说不定还会牵扯到大山。

“我从军队一个朋友那儿得到你的讯息，来金陵，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就是想要找到你，跟我回银龙市！”

董方国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是一个军人，即便那件事在他眼中，他并没有做错，最后却落得个人间失踪的下场，一切档案都被销毁，剥夺了原来在社会中存在的那个身份，但当现在听到有人知道他的过往，他第一时间反应是自己可以重新回到魂思梦想的军队，结果并不是。

他沉默许久。我也没有逼问，等待着他的选择。

虽然我只跟他说跟着我去银龙市，但我相信，他能够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小池在边上紧张地看着我俩，他一开始就惊诧我怎么会认识董方国，现在听了先前的对话，更是搞不清为什么自己董哥会这么激动，难道当年他不是自愿退伍的吗？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我可以跟着你走黑，但是小池不行。”董方国许久之后才蹦出一句话。

我转过头看了眼池易。见他年纪轻轻却一副痞子的模样，笑着说：

“我不会强行拉人下马，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可以说服他。”

董方国无奈接着说：“我还有几个条件，我要一个新的身份跟在你身边。并且只跟你5年，5年时间一过，我会立刻离开！”

“你这话里的意思，是同意跟着我了？”我明知故问地笑着反问他，这两个条件不难，一个新的身份，找司徒随便就安排好，而5年的时间，已经算得上很久了，到时候谁知道5年后会发生什么。

董方国听我的话。苦笑地看了眼莫娅丫，说道：“我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我摊了摊手臂，跟他说道：

“自然有的选择，只是我只想跟你说，你惹上了一件大麻烦，这个大麻烦，反正我也正要插手，不如跟着我。”

“你是说那本书？”董方国皱着眉头向我问道，他并不知道那本书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虽然曾经怀疑过背后的金主，为什么会花大价钱请他出手偷书，可董方国也知道，那些事自己最好便是不去打量，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避开小池，向他询问过后得知董方国根本不知道这书后面牵连出来的事。

为了搞清楚董方国后面这突然横插一手的势力，我将才过去没多久云天鹏遇害的事情告诉他，然后跟他讨论在金陵图书馆后面出现的那些便衣丨警丨察，虽说没有透露自己知道云天鹏是警局内奸下手杀害的真相，但向他透露了一些这方面的消息。

这时候。董方国才知道自己卷进了多么大的案子中！

一个前公丨安丨局局长被仇杀！甚至有可能是警局内的人仇杀，要是自己真傻乎乎地凑进去，说不定等到将那本曾国潘家书交给背后金主，就是被人除掉的那一刻！

这种把戏，他过去见得多了！

我双眼看着他。说：“我想知道背后请你偷这本书的金主，他应该知道点什么，如果能从他口中找到答案，至少这本书在我们手上，我们就握着主动权。”

董方国沉思了会。不自然地说：“有点难，我在一年前开始给别人干一次性黑活，基本大家都不会见面，都通过纸市上面的消息来传递，彼此的信息都保持的很好。要想查出来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简单。”

“纸市是什么？”我第一次听到这叫法，不懂滴询问董方国。

“你不知道？”董方国惊讶地反问了我一句，最后打量着我的年纪，苦笑着说：“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纸市这种古老的东西，在现在这年代，连香江那边都已经没人玩这把戏了。”

“纸市主要是指当地报纸上第三版广告之间留下的黑话代码，就像是摩斯密码，有固定的文字来解锁那批代码，它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两方的安全，不会暴露双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