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啊,哎哟我的林哥啊,这是咋地啦,今儿怎么弄成这样子。”
就在我和林远堂还不解气地给几个倒下的黑衣人几脚的时候,包厢们被推开,然后一个留着中分油头的胖子冲了进来,看见这一幕傻眼了。接着就像是唱戏一样哀嚎地扑在林远堂身上。
声音那叫一个哀怨,如泣如诉,不绝如缕,叫的人鸡皮疙瘩都立起来。
林远堂没好气地一把直接推开油头胖子,“周胖子。出了事再来这一套,太迟了吧?”
我先前听闻林远堂提起过,现在管理梳雅斋的就是一个姓周的老板,看来不出意外就是眼前这个胖子。
但我想不到,能将梳雅斋做大到这个份上的老板。说话竟然会如此娘娘腔,活脱脱像是个受!
周胖子捏着兰花指,哀怨道:
“林哥,这是一场误会,今儿不是几个姐妹都没来上班吗?那边那位爷。是专门过来银龙市找青萝的,但青萝现在都已经是个毁容的丑八怪了,我怎么敢把她叫来伺候那位爷,也就推脱了过去。怎么想到,最后对方会将注意打到青晓的身上,触了你的霉头。”
我原先还没有吃饭,肚子空空的有些饿,看见周胖子像个龟公一样,险些作呕地吐出饭来,完全没了食欲。
“呵呵,周胖子,梳雅斋在你手上是越来越不行了啊,要不是今天有我兄弟在,我可就被这些人活活围着打了,既然这样。要不先关门整顿几个月,你觉得怎么样?”林远堂显然是真怒了,冷嘲热讽地对着周胖子说,要让梳雅斋关门。
周胖子额头留着冷汗,虽然他不怕林远堂,但今天这件事,实在有些不好解决,尤其是那位出了名的横的爷,到现在都没有动身起来商谈的意思,让他夹在两头中间。实在不好做人。
无论偏向哪一方,终会惹得一方不快。
一方是过江龙,一方是地头蛇……
周胖子感觉自己猪头一样的脑袋都要炸了。
“林哥、林哥……这事,这事……”他吱吱语语地不知该怎么解决,忽然看见站在我身后的青晓。眼睛一亮,说:“林哥,你看要不就让青晓过去给那位爷喝杯酒赔个礼,揭过这件事怎样?小弟夹在中间也难做人,这件事确实是小弟没做好!过几天,我摆酒给两位真诚的道歉,您觉得呢?”
林远堂没有说话,而是望向我,道:“怎么说?在这儿,今晚,你才是青晓的主人。”
青晓低着头没有说话,似乎是认同林远堂今儿我是她主人的说法,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我感叹有钱人玩的果然不一样,莫名的来吃一顿饭,就成了一个女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主人,来这梳雅斋就像逛古代的青楼一般。
我联想到青楼两个字,突然转过头怪异地看着青晓,再联系之前那个叫做青萝的女人。
他妈的,这梳雅斋还真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这就是现代版青楼,连给这些女人起的名字都用青字开头!
“既然林哥你这么说。我没有道理,让我的人什么事都没干,就去低头赔礼道歉吧?”我无视周胖子,直接对林远堂说,拒绝了周胖子的建议。
周胖子急了。解释说:“兄弟,这全都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青晓替我出面去赔礼道个歉,你觉得成不?”
我摇了摇头。将青晓护在身后,“林哥,你说的,今天我是她的主人,那这意思,是不是现在我就可以带走她了?”
林远堂愣了一愣,摸着自己的下巴,“理论上来说是可以,不过,周胖子……女人外带不过分吧?”
周胖子急的冒火,过去来到梳雅斋的人,认识这些高级交际花后,一般入住在梳雅斋的红楼,那红楼当初全然按着超五星酒店的标准建设,可以说是银龙市数一数二的酒店。来玩的人,少有去外面野合,但也没有规定不准出去。
“林哥,林总,林大爷。我求求您了,今儿就当作是帮忙,帮小弟一把怎样?让青晓去跟曹三爷道个歉,这位爷一辈子到这种小地方也就这几遭,咱们没有必要给自己惹上一身腥啊。”周胖子求着林远堂。
但林远堂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他慢悠悠地走到李泰的面前,低头从地上找着什么,最后捡起一根椅子腿,敲着自己的掌心。
“你说,我今天要是下狠手给你脑袋开个瓢,明天你爹会不会找上我?”
周胖子咽了咽喉咙,一直以为,他都带着调和双方的态度插进这件事里面,直到这一刻,看见林远堂脸上带着过去从未见过的笑容。那冷冰冰森然的话语钻进耳中,他才意识到,今天林远堂,是要发飙了!
李泰躲着不断后退,有些惊恐地看着林远堂。我站在后面听见林远堂刚才的话,想不到他竟然敢这么狠,耸了耸肩膀,也从地上找了一连带着椅子坐垫的椅子脚,走到李泰面前。
旁边的青晓乖乖地跟着我,虽然我过去没有接触过这些专门取悦男人的交际花,但不得不说,梳雅斋养的这批人,着实会让男人有一种心理上的成就感,无论你做什么,她们都站在背后支持你。
“怎么?你也想要动手教训他?”林远堂瞥了我一眼,笑着说:“过去我还不知道你怎么能做到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小子干到今天,现在我算是认识到了!”
“林哥,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我抽起椅子脚,上去一棍子砸在李泰的身上,避过他的脑袋,怕自己现在这力气一棍子下去给别人脑瓜子砸烂!
嘭!
李泰已经吓得两腿发软,转过身想跑被我一棍子抽翻在地上,上去对着他的后腰部位狠狠踹了几脚,要不是林远堂傻眼后赶紧冲上来拉着我,保不准李泰肾被我踢爆。
“兄弟够了!兄弟够了!”他抱着我,先前的愤怒被我的凶狠弄得哭笑不得,低声对我说:“你是想让他做太监啊。”
我先前还只是想单纯教训李泰,但一动手看着他这张脸,杀意疯狂上涌,红着脸恨不得杀了李泰。
林远堂在我耳边说为了李泰把自己搭进去不值,我猜闭起双眼昂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缓和着心中的情绪。
青晓贴着我的后背。只有她刚才捕捉我一瞬间情绪的变化,握着我的手心,她的手掌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团冰块。不知是刚才吓得还是体质偏冷,浇灭了我心中的怒气。
“嗯,林哥,我这边先走了!出了事。让对方来找我。”我看着周胖子向林远堂说,不想被别人认为自己是怕了才离开。
林远堂噗通地将手中的椅子腿扔掉,没有带走芬姐的意思,搂着我的肩膀,“臭小子你总不能有了妹子就抛弃哥哥吧?还没吃饭?虽然青晓秀色可餐,也不会等不了这几分钟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