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注意下,李恪听到刚才自己那些骂人话后,脸上果然露出更欣喜的表情。
刘志涛再也承受不住,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双手无力地摆下来,擦过裤带,碰到上面的弹簧刀,心中一个微弱的声音,悄然浮现!
杀了李恪!
是的!
都是李恪的出现!
都是因为他!
所以周晓晓才会堕落!
周晓晓才会变得这么陌生!
否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和周晓晓,是过去那些街坊邻居眼中匹配的一对金童玉女!
是将来两个人一直走近婚姻的完美情侣!
这一切,都是李恪害的!
滋生而出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附骨之疽,侵蚀着陷入绝望的刘志涛的理智,化作浓厚的杀意。
刘志涛听着李恪在自己面前发出那恶心的声音,猛地抽出自己口袋的弹簧刀,门外,陆君席带着自己的小弟,一脚踹开了门口!
他们手里有人拿着手机,有人拎着铁棍,不怀好意地走进来。
但在见到里面的一幕后,都愣住了。
“我操!玩的这么凶。”
“厉害了,听说人家的老爸在自己办公室玩小蜜,没想到儿子在学校也玩这么开。”
陆君席后面几个人见到桌子上一幕,大声笑道。
李恪转过头,没有想到有一段时间没出现眼前的陆君席竟会出现在这里,意识到事情有几分不对劲。
周晓晓则是慌乱了,她看着真么多人出现,赶紧哀求着李恪帮她先解开绳子,“李哥,咱们下次再玩吧。”
刘志涛握着口袋里的弹簧刀,听着这番话,再也受不了,一把拿出来冲了上去,“李恪,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他将手里的弹簧刀狠狠扎过去,朝着李恪扑去。
身后的陆君席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这是和李恪玩群嗨的人,怎么突然就挥起刀子冲向李恪了,赶紧后退一步,生怕这人杀向自己。
李恪没想到刘志涛他妈的竟然还敢冲着自己动刀子,光着下半身,一跃就躲过去,然后同时右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用力一甩,直接把刘志涛砸到后面的器材上。
“废物,就凭你也想动我刀子,送你一句,就算老子站着让你砍,你都砍不到。”
这句话,显然就是学刚才周晓晓的那句话,嘲笑刘志涛。
刘志涛嘴巴喘着大气,双眼通红盯着李恪,站起来,李恪冲过去又是一脚,嘭地一双将他踹倒到身后的柜子上。
咣当一声。
那上面掉下来一个巴掌大的崭新相机,上面红点闪着亮光,显示着正在录制。
刘志涛看见相机,没想到李恪还竟然还录下刚才那些画面,更加愤恨,唾沫横飞臭骂着对方。
周晓晓也瞪大眼看着这录像机,有些难以启齿的害羞。
只有李恪,作为**,瞬间反应过来。
遭了!
他妈的,自己被人坑了!
他扭过头看着恰好在门口的陆君席一行人,怎么想不到被这群逼阴了,愤怒咆哮道:“**逼的陆老狗,你竟然跟我玩阴的!”
陆君席见到相机掉出来也愣了一愣,被李恪一骂,他还来不及反驳,眼睛像狼一样露出精芒,听李恪意思不是他自己录制的,但是,不管这是谁放在这里坑李恪的,他都要拿到手!
这东西,足以让李恪在育人中学,名声狼藉!
是自己给前两次输给李恪,报仇的最佳机会!
“把李恪的相机抢过来!他既然相当第二个陈老师,不对,应该是当第一个李老师,那咱们就得好好欣赏欣赏他的摄影技术。”陆君席自然一口咬定这是李恪自己拍的,让人冲进去枪手机。
李恪也知道这相机要是落在陆君席手里,那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来不及提裤子,就冲过去抢。
刘志涛捏着手里的弹簧刀,抬起手臂一刀冲着李恪胸膛扎去。
“滚你妈逼的东西啊!狗东西,想害老子,老子弄死你了!”李恪思绪混乱,完全不知道被谁害了,见刘志涛还敢冲过来,身子一躲,撞到桌子角上,被撞出一块淤青,面色狰狞,吃痛地盯着刘志涛,一脚踹过去,同时冲上前抢夺着那把小刀。
但就在他们两人夺刀的时候,陆君席的人弯着腰捡到了那相机。
李恪急了,但刘志涛这个傻逼一副跟自己不共戴天之仇的样子,他手臂猛地用力一甩,然后膝盖狠狠顶到他肚子上。
刘志涛发出一声惨叫,双眼通红,整个人憋足了劲,嚎叫着趁李恪甩手臂这短短时间,狠狠捅了下去!
咚!
弹簧刀,整把插进下面的桌子上!
同时,贯穿桌上周晓晓的侧脸。
李恪惊险地躲过一击,哪儿管得了别人。
刚才两个人靠着桌子打斗,他躲过去,刘志涛收不住力气,这一刀子下来,周晓晓的左腮帮子,就像鱼鳃一样被穿透!
“啊!!啊啊!”
周晓晓嘴巴漏风,歇斯底里哀嚎着,光着身子被绑住的身体在桌子上疯狂扭曲挣扎。
我这时候怀里抱着一堆体育器材,跟着今天运动会上的几个裁判搬器材来到负一楼,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叫吼声,心里咯噔一下。
出大事了!
身后几个体育老师听见周晓晓的哀嚎,立刻意识到出事了,把手里器材往地上一丢,急冲冲跑进11号器材室,看到被绑在桌子上的周晓晓,怒火冲天。
“畜生!你们在干什么!!?叫救护车!通知校医队过来!!”
我慌忙地点着脑袋,哆嗦着手指拿出手机,拨打出急救电话,手指疯狂颤抖。
我没想到,真没有想到,周晓晓会被刘志涛捅了一刀!
但现在,无论心中是后悔还是退怯。
都太迟了。
一个体育老师看我浑身发抖,还以为我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怪我,一个中学生,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情有可原。
他对着电话那头疯狂吼着,冲上去解开周晓晓的绳子。
在许多人呆滞的情况下,我努力克制着冷静,假意上去给老师帮手,把随身带进来的矿泉水瓶放下,然后拿起地上标签带着字,李恪的水瓶,把它们两个调了个包。
事情闹这么大,我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有可能落下的证据。
几分钟过去,为运动会突发情况戒备的校医院的医生,急匆匆地跑进器材室,带走痛苦哀嚎的周晓晓。
很快,医院派来的救护车便赶到学校,然后载着陷入昏迷的周晓晓离去。
而现在南体育馆门口,两辆警车红蓝灯光闪烁,横纵停靠在那挂着教书育人四个大字的数百年香樟树旁。
刘志涛双眼麻木,双手被拷上手铐,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压进警车中。
同时被压上警车的,还有李恪以及陆君席,前者被带去的理由是与受害者发生不正当关系,后者是被怀疑有唆使犯罪的动机。
我之所以清楚了解,是因为我作为第一批目击证人,也要去警局做笔供。
紧张地坐在几个体育老师中央,他们除了对李恪、刘志涛几人禽兽不如的行为愤恨外,倒并没有说表现出多少拘谨,还与车上的丨警丨察义愤填膺地抨击现在无法无天的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