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超说完,大手拉着魏婷,拖着女儿就走出了西餐厅,临走还不忘告诉自己的司机,让他去结账。魏超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欠赵长枪一顿饭!
魏超来时一阵风,来到之后一阵电闪雷鸣,大雨滂沱,然后走的时候又像一阵风,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赵长枪!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未来老丈人,赵长枪不禁一阵苦笑,心说,这老爷子,也太霸道,太火爆了吧?
赵长枪正在自嘲,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赵长枪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话筒中传出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哈哈,赵长枪,被人恶骂的感觉很爽吧?哈哈哈,想不到威风凛凛,牛逼哄哄的赵长枪竟然也会有今天!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很快我就会给你一个惊喜!”
“喂喂喂!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赵长枪对着话筒喊道,然而对方却早已经挂断了电话,话筒中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赵长枪愣怔了片刻,忽然想起给他打电话的是谁了!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撒腿如飞朝大街上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吼道:“魏伯父,婷婷,你们等一下!等一下!有危险!”
大街上早已经没了魏婷的车子,只有悠悠然走来走去的行人。赵长枪却没发现,就在他刚刚吃饭的西餐厅里,一个一头金发的白人小伙子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用手机不断的发送着信息。
赵长枪和魏婷的信息就是他发送出去的,而给赵长枪打电话的人正是左少卿!虽然他改变了嗓音,赵长枪当时没有听出来,但是他还是很快醒悟过来了。
“喂,大姐,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的警车往哪个方向去了?”赵长枪随手拦住一个四十多岁中年女人问道。
“|哦,往那个方向去了。小伙子找警车干什么?想报警吗?是不是遇到麻烦事儿,不要紧,只要告诉姐,姐帮你摆平,姐也不图你什么,就图你会说话,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晚上给我打电话,我晚上一般很空虚,喂喂喂,你别跑啊??????”
赵长枪差点吐血,今天这是怎么了?随便搭讪个人竟然都碰到这种人!
赵长枪一路疾跑出了步行街,可是当他出了步行街后,却傻眼了,只见眼前是四通八达的城市道路,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哪里有警车的影子?
赵长枪心中一动,马上掏出手机给魏婷打电话,可是魏婷竟然一直没有接听!赵长枪脸上的汗都流下来了,他知道刚才左少卿的那个电话,绝不是吓唬他的。他既然敢打这个电话,说明他已经盯上魏婷了!
赵长枪收起手机,使劲揉了一把脸,让自己平静一下,想了想魏超可能的去目的地,然后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公丨安丨部!麻烦快点师傅,我有急事。”赵长枪一上车,就急促的说道。
司机也不说话,稍打方向盘疾驰而去。
就当出租车稳稳前行的时候,原本正播放音乐的车载广播中忽然传出女主持人的声音:“各位听众,现在插播一条信息,就在一分钟前,天朝门发生一起恶性车祸!一辆警车和一辆吉普牧马人相撞,警车中有三人,受伤严重,目前已经被肇事车主送往医院???????”
赵长枪的头皮一阵发炸!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被撞的警车肯定就是魏超的那辆车!最让他担心的还不是车祸,而是主持人的最后一句话,“肇事车主已经将伤者送往医院”!鬼知道左少卿会把魏超和魏婷弄到什么地方?反正绝对不会送到医院!
“马上调头!去天朝门!”赵长枪厉声喝道!
“先生,这里不能调头!”司机平淡的说道,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位顾客忽然发什么神经。
赵长枪唰的一下就把追魂枪拽了出来,亮闪闪的枪尖放到了的哥的脖子上,面色狰狞的说道:“我让你调头去天朝门!听我的,我会赔偿你所有损失!不听我的,我现在就割下你的脑袋!”
违章会丢分罚款,违命会掉头丢命。
司机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当左边的一辆车和他擦肩而过后,轻点刹车,猛然一打方向盘,车子漂亮的完成了调头。
“车技还不错。加速。用你最快的速度赶到天朝门。”赵长枪说着话将追魂枪收了起來。
堂堂县长用武力去威胁一名出租司机,赵长枪感到很愧疚。
说话的档儿,赵长枪从包里取出一沓子红彤彤的钞票,直接扔到了操控台上,说道:“天朝门发生车祸的是我的亲人,我必须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刚才对不住了,兄弟,这些钱够你交罚款买分的吧。”
赵长枪这次來燕京生怕会用到钱,所以不但带了银行卡,而且还带足了现金,现在派上用场了。
司机打眼一看赵长枪丢出來的钞票,心中一激动,差点沒和迎面而來一辆车子撞在一块。他猛然一打方向盘才堪堪躲过了一劫,耳边传來对面车子刺耳的喇叭声,仿佛在骂他是混蛋。
“哥们,你真是个敞亮人。放心,在燕京市的出租司机中,论车技,我如果敢认第二,就沒人敢认第一。”司机再次将油门踩了一下,车速又加快几分。
看來这伙计也是一个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被赵长枪一夸赞,竟然忘记了刚才赵长枪用刀子逼在他脖子上的事情了。
不过这伙计的车技的确不错,在车流滚滚的城市公路上一路逆行,竟然好像鱼游大海一样,左躲右闪,一路无事,等到了一个隔离带开口的地方,他一打方向盘终于进入正向行驶道,车子行驶的更快了。
当赵长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丨警丨察还沒有赶过來,由此也可以看出,我们的路况媒体广播要比丨警丨察的动作快了不知有多少。
还沒等出租车停稳,赵长枪便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挤开围观的人群便钻到了中央。
车祸现场非常的惨烈,帕萨特警车的整个前半部分已经被撞的稀巴烂,好像刚刚被铁锤砸过一样,而与警车相撞的吉普牧马人却沒有多少损伤,只是车前脸有点损伤。
赵长枪搭眼一看就知道牧马人是经过改装的,不然在如此激烈的碰撞下牧马人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更让赵长枪断定,这场车祸是有预谋的,目的就是针对魏婷父女的。
赵长枪知道研究现场也沒用,那是丨警丨察的事情,他扭头就要问问身边的路人刚才车祸的经过,可是他看到站在他身边的人竟然又是一个打扮妖娆的四十多岁中年女人。
赵长枪吓一跳,恐怕又遇到一个奇葩,于是连忙将头扭到了另一边,看到另一边站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这才问道:“大哥,你知道刚才警车里的人去了哪里。”
“哦,刚才我正在那边的店里给我老婆买洗发水,忽然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于是我马上抬头朝这边看來,却发现一辆警车和一辆吉普车撞在一起。这事不怪警车,我看的真真的,是那辆吉普车闯红灯??”
赵长枪一阵头大,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怎么竟遇到这种人。
赵长枪不得不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大哥,我想知道警车里的人现在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