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躲在黑暗中,将枪口对准來车时,他们忽然看到來车的灯光竟然有规律的明灭了三次。
赵长枪瞬间明白來人是谁了,于是将枪收了起來,说道:“大家别紧张了,是自己人,准备上车。”
“枪哥,这么多人,只有一辆车,怎么上,”赵玉山提醒赵长枪。
“放心,他们弄到的肯定是辆大家伙。”赵长枪说道。
大家正纳闷赵长枪为什么这么说,却听到赵长枪又说道:“看看那辆车的车灯,距离地面很高,而且两个大灯之间距离很大,这绝不是一辆普通的轿车。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不是卡车,就是客车。”
车子的行驶速度非常快,当大家看清车子的形状后,不禁对赵长枪大为佩服,只见正朝他们飞驰而來的赫然正是一辆大客车。
客车一路疾驰,到达车间的门口之后沒停车,而是原地快速的调头。调头之后,才稳稳停下。洪亚伦和医生从车上跳下來。洪亚伦冲车间里面吼道:“枪哥。快走。敌人的援兵來了。”
医生则大声的喊道:“枪哥,人救到了沒有,”
“救到了。快來帮忙。”不等赵长枪说话,赵玉山便急吼吼的说道。
赵玉山一边说一边一手一个抱起左少卿和那名至今沒有醒來的华国丨警丨察,快步上了客车。赵长枪紧随其后,也抱着陆晓红跳上了客车。
医生和洪亚伦连忙跑进车间帮着灭魂社的两名兄弟,将受伤的兄弟连被带扶弄到了车上。
等所有人都上车后,洪亚伦跳上驾驶位,挂档松离合,庞大的客车吼叫着飞驰而去。
这是一辆宇通大客,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并且有冰箱,饮水机,让赵长枪惊喜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药箱。小药箱里面不但有常用的口服消炎药,而且还有常用的消炎注射液。
这些可都是救命的东西,虽然赵长枪是中医,对这些东西不精通,更不会给人扎针,但是医生可是一个地地道道本硕连读的医学硕士。玩弄这些东西不在话下。
赵长枪來不及询问洪亚伦和医生从哪里弄來这么一辆救命的客车,而是小心的将陆晓红放到一个座位上,让她躺下,然后急促的问医生:“你们说什么,敌人的援兵來了,怎么回事,离这里还有多远,”
赵长枪刚问完,还不等医生回答,就看到前方的车灯影里忽然出现了上百口人,一个个提着砍刀,顶着暴雨,横眉立目的看着离他们越來越近的客车。当先一人正是大门口的那名保安,
当赵长枪看到站在人前的那名保安时,马上大体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的到來肯定和这名保安有关系,不然他一名小保安,不会颠颠的冲在最前面。
赵长枪预料的一点都沒错,这些人正是这名保安喊來的。
原來,这名保安也是山口组中一个不入流的小伙计。他看到老板的耳朵竟然沒了,而且好像还被人劫持了之后,马上便开始“吹哨子”喊人,让人來搭救老大。
然而由于这名保安在山口组中的地位比较低,就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弟,所以他也联系不到什么山口组的高层。竟联系一些被山口组边缘化的歪瓜裂枣。但是这些人一传十,十传百,最后竟然也凑了几乎有一百多口人,然后浩浩荡荡的杀到了汽修厂,然后在那名保安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杀向赵长枪等人的方向。
这些人刚刚进入厂区,出现在厂区的路灯下,就立刻被躲在高出,负责监视整个厂区的洪亚伦和医生发现了。巧合的是,就在这些人刚刚进入厂区的时候,赵长枪也刚刚从地下上來,用灯光给洪亚伦和医生发出了集合的暗号。
躲在不同地方的洪亚伦和医生同时发现了赵长枪发出的灯光信号,两个人不敢怠慢,几个起落便从藏身的制高点,跳落到了地上,然后同时朝不远处的一辆大巴车跑去。
在单兵对讲系统不能使用的情况下,医生和洪亚伦在配合上达到了高度的默契。两个人早已经想到他们的车子已经被炸毁,离开这里必须要车,所以他们在高处的时候,便开始四处寻找停车的地方。结果两人同时看中了这辆用來接送工人上下班的大巴车。所以,当他们看到赵长枪发出的集合信号后,马上一起去开车。
当两人跑到车上时,他们和那名保安召唤來的那些歪瓜裂枣,距离赵长枪的距离差不多远。但是他们两人开车一路疾驰便将他们甩开了。所以直到现在,赵长枪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这些人才迎头堵了上來。
这些人虽然不是山口组的精锐,但是毕竟也是凶残暴戾之徒,他们竟然直接堵在了路上,试图阻拦赵长枪的大客通过。并且纷纷举着手中的砍刀不断叽里呱啦的叫嚣着。
“枪哥,怎么办,”开车的洪亚伦看着前方的人群,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刹车。
之前,洪亚伦在高处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还比较紧张,毕竟对方人数太多了,但是现在当洪亚伦和他们面对面的时候,洪亚伦却不害怕了。因为这帮手中提着砍刀的家伙实在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只要赵长枪一声令下,洪亚伦完全可以在人群中碾压出一条血路。
赵长枪不想多造杀孽,便快步走到正躺在一张座椅上的左少卿身边,一把将他扶起來,接着将他身边的窗户推开,同时小声对左少卿说道:“让他们退开。”
左少卿沒有反对,马上将脑袋伸到车窗外面,冲挡路的众人喊道:“我是左少卿。我现在命令你们都给我闪开。都闪开。这里沒有你们的事情。”
让赵长枪吐血的一幕又出现了。这些人听到左少卿的命令后,竟然好像在地下的那个黑猫一样,不但沒有退开,反而叫嚷的更欢了,纷纷要求赵长枪等人将左少卿放下。而有些人甚至径直朝大客车冲了过來。
“真他妈的一根筋。”赵长枪心中暗骂一声,然后大声冲洪亚伦说道:“冲过去。”
“是,枪哥。”
洪亚伦答应一声,一咬牙,然后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大客车顿时好像疯掉的钢铁怪兽一样,吼叫着冲向了试图拦车的敌人。
别看论年纪,洪亚伦在赵长枪手下的大将中,年纪是最小的,但是跟着赵长枪经历了这么多事,这家伙的心也刚硬的很。眼看着汽车前面的众人被一个个的撞飞出去,洪亚伦连眼皮都沒眨一下。
山口组的这帮家伙思想准备明显不足,他们只是山口组的边缘人物,参加的大战并不多,哪里想到眼前的敌人竟然敢真的开车从他们身上碾压而过。于是这帮家伙马上开始退缩了。纷纷吼叫着快速向两边分开,给大巴让开了一条路。
洪亚伦驾驶着大巴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留下七八个伤员在地上不断惨嚎。
这帮家伙看到大客从他们身边过去后,竟然还挥舞着砍刀嚷嚷着想追上大巴。
赵玉山看着这些家伙好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不禁有些心烦,于是将突击步枪的枪口探出窗户对着几个家伙的脚下突突就是一梭子,将他们脚下的水泥地面打的碎渣子乱飞。这帮家伙顿时不敢再向前迈动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