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枪的心顿时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分明听到那声音就是晓梅嫂子的声音!而且由于他现在已经进入走廊,所以他也判断出,刚才的惨叫声就是从508房间之内传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赵长枪从晓梅嫂子的声音中判断出,她现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绝不是精神病发作的迹象!不然她不会骂出“你这个畜生”这样的话!
赵长枪好像一阵风一样便蹿到了508房间门口,他分明听到从房间里传来一阵淫邪的笑声:“嘿嘿,小娘皮,你喊吧,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精神病院!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治疗。别说现在是在病房里,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有谁能奈我何?哈哈哈,有人说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就愉快的的享受。要我说是强奸就是生活,只要你习惯了,一切就都好了??????”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放我离开??????”
赵长枪肺筒子都快被气炸了!他使劲推了一下房门,没有推开,于是抬脚就朝门板踹了过去!
病房门被赵长枪踹的凹陷下去一大块,但是却没有打开!
也难怪赵长枪没有一脚将房门踹开,原来为了防止病人偷偷出走,精神卫生中心的病房门并不是普通的聚合板木门,而是全部由厚重的钢板制成,比监狱的狱室门还结实。
“我草!这他妈哪里是病房,彻头彻尾的牢房啊!”赵长枪心中骂道,同时,顺手便将追魂枪取到了手中,随手一抖,探出枪尖,在门板的锁头上一阵乱划拉,“哐当”再一脚下去,门顿时开了。
当赵长枪看清病房里的情形时,不禁目眦欲裂!
只见顾晓梅的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扒的赤条条的,双手使劲的抓着一条毛毯,护在自己的胸前,两条修长的双腿不断踢腾着,嘴里不断发出尖叫声和咒骂声。
顾晓梅的身上趴着一个男人,此时正扭头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赵长枪,他有些不明白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趴在顾晓梅身上的男人正是精神卫生中心的院长廖大本。自从这家伙接手精神卫生中心,便把这里彻底当成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他在中心对精神病人执行暴力治疗,病人如果不配合医生治疗,医院便对他们非打即骂。针扎,鞭抽,板子打,医院惩人的手段比锦衣卫衙门的手段都多。
精神病人也是人,在医院医护人员的暴力下,他们只能乖乖的听话治疗。
这种方法虽然不人道,但是很多时候,却方便了医护人员的治疗。再加上廖大本到任中心院长后,也的确聘请了几个非常有水平的精神方面专家。所以,精神卫生中心竟然就阴差阳错了闯出了一个好名声!
精神卫生中心较好的成绩掩盖了他的罪恶!竟然没有多少人愿意追究医院的暴力治疗了,甚至有些病人家属都有种偏激的观点:只要能将病人的病治好,就算让病人吃点苦头又怎么样?反正吃点苦头又死不了人?
在这种情况下,廖大本的胆子便越来越大,对待病人的施暴尺度也越来越大。最让人发指的是,廖大本是个地地道道的色中饿狼!在精神卫生中心,只要有被他看上的女病人,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把人给上了!
不过这家伙也不是傻子,每当他打算搞某个女人的时候,总是先从侧面打听一下女人的背景,如果是一般人,他就为所欲为了。如果是有深厚背景的女人,他便要三思而后行了。
顾晓梅是赵庄的人。赵庄现在在整个夹河市都非常出名,绝对是夹河市首富的村庄。夹河市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宁嫁赵庄的瘸子,不嫁小王庄的汉子”。
这句话虽然有点偏激,但绝对有道理。赵庄的村办企业每到年底可是按赵庄的人头分红的,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一个好后生,拼了命的打工,一年也不如人家坐在家中分红赚的多。
穷居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赵庄人富起来了,杂七杂八的亲戚也多起来,别误会,这些亲戚可不都是穷亲戚,有门路有地位的亲戚有的是,时间长了,你认识我,我认识他,赵庄人的关系网也就越架越大,人脉越来越广。这也是赵庄越来越红火的一个重要原因。
夹河市还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赵庄的狗都和中央有亲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在夹河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院长廖大本看来,顾晓梅是赵庄的村主任,后台一定硬扎的很。
所以,当顾晓梅第一次住进中心的时候,虽然廖大本看中了顾晓梅,却没敢对她下手。
但是,顾晓梅这一次住进医院后,廖大本看着漂亮到令人迷醉的顾晓梅,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开始让人调查顾晓梅的关系网。
让廖大本意外的是,调查结果显示,作为赵庄的村主任,顾晓梅竟然还真没有什么硬扎的后台,更让廖大本吃惊的是,顾晓梅竟然曾经在村子里那样的放荡过!
“我草他娘的。我以为是这小娘皮是女神,原来是破鞋!早知道如此,上一次老子就把她办了,何必等到今天?”廖大本有些懊恼的想道。
于是乎,廖大本便决定要对顾晓梅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今天上午,他一个人来到了顾晓梅的病房,把病房门从里面一锁,便开始对顾晓梅用强。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本事,搞定顾晓梅不过是轻松加愉快的事情。没想到顾晓梅虽然精神有问题,有些糊涂。但是当廖大本对她欲行不轨时,她本能的开始拼命反抗。在顾晓梅拼命的抵抗下,廖大本竟然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廖大本倒也不着急,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爱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就算他和顾晓梅折腾一天,也不会有人来管他的闲事。于是,廖大本便尽情的和顾晓梅玩起狼吃小羊的游戏。
直到过去二十多分钟,廖大本才将顾晓梅的衣服扒光了,然后开始扒自己的衣服。这家伙三下两下将自己的衣服扒光,刚刚跨上顾晓梅的身体,却听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然踹了一脚!
原本就要提枪上马的廖大本被“哐当”一声巨响吓了一大跳,也顾不上继续进行下去了,猛然回头朝房门看去。
他惊骇的看到近四毫米的钢铁门板竟然被人从外面踹起一个大包,接着一个锋利的刀尖直接刺破了铁皮,好像割豆腐一样便把门锁划了个稀巴烂,再然后,门终于被人踹开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迈步闯进了房间。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廖大本有些惊恐的看着赵长枪问道。
“我草你妈,我是你老爷!”
赵长枪快被气疯了,什么理智,什么文明,什么纪律章程,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怒骂一声就朝廖大本冲了过去!
廖大本虽然够混蛋,但是也有点二杆子精神,再说,这里不但是他的地盘,而且他也是有后台罩的,后台还还相当牛逼。
所以,这家伙看到赵长枪朝他扑了过来后,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惧色,也顾不得穿裤子,一把抓起床头小柜子上的一个空玻璃输液瓶就朝赵长枪扔了过去。
赵长枪脑袋一偏,玻璃输液瓶从他耳朵边上一飞而过,砸在他身后的墙上,当啷一声摔得粉碎,玻璃渣子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