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枪心中发出一声哀叹,心说:“完了,这个摩托车手这回肯定得受伤啊!自己的超级悍马都被大黑牛愣是横着撞出一米多,就这125摩托车还不得被这大黑牛给撞飞了?”
事情就如赵长枪预料的一样,就在一车一牛撞在一起的刹那,摩托车连人带车都倒飞了出去!不过让赵长枪意外的是,原本连超级悍马都撞的砰砰乱响的大黑牛,被摩托车撞了这一下后,竟然四肢打颤,身体也不断的轻轻的晃动着,好像已经受了伤,就要跌倒一样!
更让赵长枪吃惊的是,那个摩托车手被甩出去一丈多远后,竟然屁事没有,在地上打个滚就站了起来,然后狂吼一声就冲向了大黑牛!
之前摩托车手一直带着头盔,头盔罩是反光型的,所以赵长枪一直没认出这个骑手是谁,但是此刻赵长枪听到这个骑手的怪吼声,马上猜到这个土山一样的家伙是谁了!
这人正是赵庄的二愣子赵庆猛!
以前,赵庆猛和赵玉山合称赵庄二猛,原因是这两个家伙,不但都性格率直,而且力大无穷,还有一点,两个人都喜欢惹事,喜欢打架,碰见哪里打群架,就好像狼见了血一样,怎么着也得过去凑凑热闹才过瘾。
不过两人也有个最大的区别,赵玉山虽然够猛,力气也够大,但这家伙却不憨,甚至有时候,这家伙表现的比一般人都聪明,谁如果见这家伙傻大黑粗的,以为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个容易上别人当,被别人骗的人,谁可就大错特错了!
谁如果想坑赵玉山,很可能到最后,自己会被赵玉山坑的裤衩都不剩。
赵庆猛则不同,这家伙身上缺少了赵玉山身上的灵性,而且,这家伙经常犯浑,算是半个二愣子。
也正是因为这点的不同,所以,当初赵长枪在夹河市成立毒龙会的时候,他将赵玉山带了过去,参加了毒龙会,并且成了重要头目。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将赵庆猛带过去,让赵庆猛加入毒龙会。
赵长枪害怕憨厚,时常犯浑的赵庆猛会在尔虞我诈,心狠手辣的暗黑生活中丢掉性命。与其那样,不如让赵庆猛平平淡淡过一生。
知道面前的这个摩托车手竟然是赵庆猛之后,赵长枪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赵庆猛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对付这头大黑牛,绝对没问题。
得知摩托车手是赵庆猛之后,赵长枪的心虽然放下了,但是他看看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的大黑牛,心中的好奇却没有减轻。
大黑牛可是能和他的超级悍马硬抗的存在。愣是能把超级悍马横撞出去,它自己却屁事没有,为什么现在它被赵庆猛用车轮子撞了一下,就要晕菜了?
赵长枪猜并没有和赵庆猛打招呼,而是倚在超级悍马的车身上看热闹,看看浑人赵庆猛如何控制住这头彪悍的大黑牛。
此时此刻,赵庆猛眼中只有大黑牛,根本没有其他东西,这家伙只顾着往前冲,所以也没看到赵长枪。
只见赵庆猛几个箭步便蹿到了大黑牛的身前,然后双手一探便抓住了大黑牛的两只弯弯牛角。
大黑牛自然不甘心自己的牛角被抓,仰头发出一声长啸,试图反抗,但是这家伙直到现在还感到天旋地转,两眼冒星星,所以根本使不上力气。
赵庆猛双手抓住牛角,先是向左边一拉,大黑牛本能的向右边使劲,试图对抗赵庆猛的力量,然而就当一牛一人较上劲的时候,赵庆猛忽然改变了发力方向,双手猛然向右边一摆。
猝不及防的大黑牛竟然被赵庆猛猛然摔倒在地!大黑牛硕大的身子轰然倒地,摔了个七荤八素,原本就数星星的脑袋,更是彻底迷糊不清了。
“他妈的,你个牛日的,我看你再跑!老子弄不死你!”
赵庆猛一边嘟囔,一边从身上取出一个鼻钳,猛然扣在了大黑牛的鼻子上。
“哞??????”大黑牛发出一声长叫,老实了。
直到此时,赵长枪才迈步走向赵庆猛,笑着叫道:“猛子哥,你可真是英雄不减当年啊!这么猛的大黑牛竟然就被你给轻易放倒了!”
“咦?枪哥!你怎么回来了?”赵庆猛忽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扯掉头上的头盔兴奋的说道。
“回家过年嘛!你这是怎么回事?这牛是你家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才这家伙愣是把我的车撞了好几下。草,老彪悍了。”赵长枪连声说道。
赵庆猛听说大黑牛撞了赵长枪的车,吓一跳,连忙抬眼朝不远处的超级悍马看去,口中说道:“枪哥,这混蛋牛东西没把你的车撞坏吧?”
“没事,我的车是改装的,穿甲弹都打不透,别说这头畜生了。”赵长枪笑着说道。
赵庆猛这才松一口气,一边快步跑到摩托车边,将自己的摩托车扶起来,一边大声冲赵长枪说道:“嘿,没事就好。枪哥,你是不知道,这牛日的大黑牛是我老丈人家的,给我惹老了祸了。”
赵庆猛的老婆包小丫就是将军堂的,怪不得这大黑牛能跑到这里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赵长枪问道。
“嘿,弄出这么一个祸害,也怨不得旁人,得怨我自己。还得怨赵玉山那个混蛋???????”
赵庆猛一边从摩托车后备箱里取出一条长绳子,一头栓子在摩托车后座上,一头拴在大黑牛的鼻钳上,一边和赵长枪详细说了一下这头大黑牛的来历。
原来,赵庆猛和包小丫结婚后,小丫对赵庆猛说:“猛子啊,你看我爸年纪大了,出去打工也不容易,人家也不稀要他了。不如我们给他在家里找点营生干?”
“行,我看赵玉山那货养牛就不错,不如我们让我老丈人也养牛吧?”赵庆猛思量了半天说道。
两口子都是实在人,说干就干,很快给老丈人打量着买了一头三岁口的黑母牛。于是,赵庆猛的老丈人便不去外地打工了,天天在家伺候这头黑母牛。期盼着黑母牛赶快发情,怀上牛犊子,然后他这一头牛变成一大群牛,他也能混成个养牛专业户。
黑母牛也争气,转眼间就到了发情期。按照赵庆猛老丈人的意思,从将军堂本村随便找个公牛让黑母牛怀上牛犊子就行了。但是赵庆猛却坚决不同意。
这家伙振振有词的劝说老丈人:“爹,你这话可不对啊?黑母牛要怀孕,就和小丫要怀孕一样,可是个大事,马虎不得。现在连国家都在号召优生优育,提倡异地结婚,牛也是一个道理。如果用你们将军堂本村的牛,不符合优生原则。再说了,将军堂也没有好毽子牛。我们一定要给黑母牛未来的小牛犊子找个好爸爸,不然如果基因不行,将来生个牛犊子病病殃殃,还又愣又脑残,岂不是操蛋?”
那些日子,赵庆猛和老婆包小丫正准备要孩子,批生育证,所以整天去镇计生办学习。这家伙倒也没白学,“优生优育”啥的全用到牛身上了。
赵庆猛老丈人听听女婿有些犯浑的话,不禁直翻白眼,心想:“你个王八羔子,说什么混蛋话呢?啥叫黑母牛怀孕和我女儿怀孕是一个道理?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