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收到方永辉的钱,他们立马连夜改版,一正一副,连着好几个版面刊登寒山高中被民工围困,讨要薪资的事情,还有永辉建筑作出的的道歉启事。
“方总真是合作,我也不能含糊,奉送方总几个劲爆消息。”
江辰笑眯眯地拍着方永辉的肩膀,说道,“你虽然没有儿子,但是却有一个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方永辉猛然瞪大了眼睛。
“秦丽,就是你的亲生女儿。”
看到方永辉怀疑的神色,江辰讥笑道,“你还别不信,资料都在公文袋里,你看看就知道了。”
方永辉一把抢过公文袋,看到里面的资料后,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然而他看向秦丽的颜色,却没有多少惊喜,反而全是不敢置信和悔恨。
秦丽亦是目瞪口呆。
“对了,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江辰看着秦丽说道,“秦丽,你在第一医院的检测报告,我提前拿了出来,很不幸你确实感染了hiv。哦,对了,对于你亲生父亲强bao你的事情,我表示衷心的遗憾。”
江辰拿起一块桌布,轻轻擦拭掉手枪上的指纹,随即塞到一脸呆滞的秦丽手中:“至于怎么做,由你自己决定。”
江辰出门刚上车,就听见别墅内传来枪声。
八颗子丨弹丨,除了第一颗哑弹之外,接连传来七声枪响。
结果如何,江辰不想知道。
方永辉一家四口关系混乱到了极点。
秦丽是方永辉名义上的儿媳妇,实际上却是方永辉年轻时拈花惹草留下的亲生女儿,而方永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觊觎秦丽的美色,强迫她与自己发生了关系。
至于方泗元,名义上是方永辉儿子,实际上却只是他丧失那方面的功能之后,领养回来掩人耳目的。
至于秦丽,早年母子被方永辉抛弃,她生计没有着落,跑去当了坐台小姐,不小心染上了艾滋病。
也因此,在这种纠缠交错的情况下,应了那个笑话,一人染病全家遭殃!
就算秦丽不动手,再过三五年这一家人也会病发而死,还是死的极其惨那种……
从金邑水岸出来,江辰把车开到了山居一品。
离开山居一品的时候,江辰就说过这件事没完,显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山居一品斜对面,大排档。
江辰将车停在大排档不远处,走到大排档点了几个炒菜一个汤,便坐下等着上菜。
从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山居一品门口的情况。
那里停着十几辆小面包车,围得门口满满当当,七八个光着膀子赤裸上身,身上纹龙纹虎的光头男子,叼着烟吊儿郎当站在山居一品门口不远处。
一看到有客人要进去,瞬间两三个纹身汉站到客人面前,也不说话,就叼着烟堵着四十五度角仰视天空。
那些来就餐的客人哪还敢多说什么,直接掉头走人。
这也就算了,里面足足五六十个纹身汉坐满整个一楼大厅,也不吵不闹,每桌就点了几个土豆丝,辣白菜就这一点啤酒,就在那拿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好像喝高度烧酒一样喝,更过分的还吆五喝六划拳吆喝。
这事闹的,报警也没用!
法律又没规定不能纹身,法律也没规定不能几十个人一起吃饭。
但是这些大爷在大厅这么一呆,却是把整个就餐高峰期就这么耗了过去,山居一品今天流水活活少了一大半。
这还不算,听着他们几个说的,他们明天,后天甚至大后天都还来,塞钱让他们离开都不行!
究竟得罪了哪路大神,这么整他们?
山居一品店长都快哭了……
“尖椒牛柳,辣子鸡丁……老板要不要来点啤的?”
大排档伙计笑眯眯的将菜摆到江辰面前,问道。
“来扎生啤。”
江辰夹起菜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加上又能看到山居一品吃瘪模样,打算再看看。
“好嘞,扎啤一份。”
伙计吆喝着将江辰要的扎啤拿过来。
“老板,一共87,算您85,您看怎么样。”
伙计递过啤酒,殷勤地说道。
江辰拿出一百直接递给伙计,也不充大头,等伙计找完钱道了声谢,将钱揣进兜里。
“张哥,你说这山居一品今天得罪道上哪位大佬?这么整他?”
江辰隔壁一桌,七个男子吃着菜喝着啤酒小声议论着山居一品正发生的事情。
“这我特么哪知道?我要知道,老子就不跟你们几个在这喝酒了!”
被叫做张哥理着光头的干瘦男子愤愤道。
“是是,张哥说的是。”
几个陪着喝酒的赶紧附和,频频举杯跟张哥碰一个。
又喝了几杯,另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说道:“张哥,这酒可不多了,咱们这轮喝完就散了吧?”
张哥一口把被子里啤酒喝完,拍着桌子吆喝:“散个屁,这才哪到哪,等着,再干两箱再说!”
说完站起身,转头就去搬酒。
“哥几个,知道山居一品怎么回事?”
趁着张哥离开,獐头鼠目男子又道。
“还能怎么回事,得罪人了呗。你看到门口背上纹着下山虎的那个没有?”
其中一个扎着一头马尾的故作神秘道。
“看到了,怎么?你认识。”
其他人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那是长毛哥手下,强哥!”
马尾得意道:“长毛哥可是跟豹爷混的,现在知道山居一品得罪谁了吧?”
“啥!豹哥!”
“你说的是以前金碧辉煌那个阿豹?”
带着眼镜的胖子眨着不大眼睛说道。
“特么小声点!那是豹爷,能是咱们瞎白话的吗?被人听见,弄死你跟玩似的!”
马尾瞪了眼镜一眼喝道。
“是是,多谢马尾哥点醒。”
被马尾瞪了一眼的眼镜一阵后怕,赶紧跟马尾碰了一个。
一杯酒下肚,那小子好奇道:马尾哥您都知道,那张哥他……”
“二啊!獐头鼠目的阿奇直接拍了眼镜后脑勺一下:“妈的,你真当他是哥啊!要不是他老子开的大排档,谁认识这酒鬼。”
“来了,都他妈闭上嘴。”
马尾喝道,随即站起身从张哥手里接过两箱啤酒:“张哥,我来,我来。”
感情这哥那哥是这么来的,申豹这小子都成了豹爷,真是花花轿子人抬人。
江辰无意中听到旁边那桌人的谈话,摇了摇头,自顾自喝着啤酒,感觉以前的生活好离他已经越来越远。